大夏國、某機場!
一個身穿着棕色的夾克,帶着黑色墨鏡的男子,提着黑色行李箱,緩緩的走下了飛機。
李刀龍摘下墨鏡,呼吸了一口祖國大地上最新鮮的空氣,瞟了一眼從身邊陸續走過的修長的白腿,心裏別提多舒坦了。
“哎!還是家裏空氣好,家裏美女養眼呀!”李刀龍感嘆一聲,直接往機場的外面緩步走去。
正在這個時候,李刀龍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尖叫:“搶劫了,快攔住他!”
李刀龍沒有回頭,而是慢悠悠的探出手臂,而後緩緩的捏成爪狀而後捏住了身後那名搶了包包的男子的衣領。
正在這時,“呼”的一陣腿風傳來,那名搶包包的男子直接被踹倒在地。
宛如百靈鳥一般的女子聲音在李刀龍的耳邊響起:“大叔,你手速挺快嘛,練過?”
“大叔?”李刀龍心中泛起一陣苦澀和無語,自己連二十八歲生日都沒有過,居然被人叫成了大叔。
他摸了摸下巴上已經剃乾淨的鬍子,總覺得“大叔”這個稱呼一下就把他叫老了十幾歲。
他一臉苦澀的轉過頭去,才見到那個宛如百靈鳥一般聲音的主人居然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而且相貌居然他記憶中的那個扎着馬尾辮的小姑娘有着七八分相像。
“娟兒,”李刀龍感覺到自己的鼻子沒來由的傳來一陣酸楚,不由的抽咽了一下,旋即雙眼之中蒙上又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娟兒?娟兒是誰呀?大叔,你這麼老了還要哭鼻子啊?”穿了一身粉紅色的運動服,洋溢着青春氣息的小姑娘,“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着李刀龍,彷彿能從他的臉上看出花來。
“沒,是這太陽太毒了,霧霾又有些大,眼睛裏進沙子了。”李刀龍連忙擦掉了眼睛裏的淚花,話說的有些語無倫次。
“大叔,你真逗呀,這大太陽的哪來的霧霾呀!”
……
“姐......這些傢伙是甚麼人呀?怎麼長的凶神惡煞的!”徐秀玉看着那些凶神惡煞的傢伙,臉上不由帶了幾分驚恐。
“小玉你在車上不要動,我下去看看,一會要是情況不對,你就理科打電話報警。”徐秀蓮雖然同樣是十分害怕,不過還是壯着膽子走下了車。
“你們是甚麼人?”
徐秀蓮伸出玉指,指着suv上走下來的那羣凶神惡煞的傢伙,質問道。
走在前面的那個身材瘦削的刀疤臉,眉毛一挑,繼續往前走了兩步,惡狠狠的說道:“我們是甚麼人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們是取你性命的人就行了!”
“取我性命?你們是胡東陽派來的!”徐秀蓮驚訝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總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刀疤臉往自己的手中的砍D上吐了口口水一步一步向徐秀蓮逼近過來。
這時候,刀疤臉身後的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一臉Y邪的笑道:“大哥,我看這小娘皮長得挺漂亮,皮膚又白又水,不如讓咱們兄弟幾個先樂呵樂呵?”
“好!”刀疤臉嚥了一口水,說道:“一會我先來,再交給你們也享受享受!”
說完他便扔掉了手裏的砍D,朝着徐秀蓮撲了上去。
“啊!”徐秀蓮嘴裏發出一聲尖叫,抬腿就是一腳,踹在了刀疤臉下方,驚恐道:“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要報警了!”
那刀疤臉被徐秀蓮這麼一腳,踢的嗷嗷直叫:“媽的!給我打死這個小娘皮,狠狠的打!”
刀疤臉一聲令下,七八個凶神惡煞的漢子便撲了上去,把徐秀蓮圍了個團團轉。
那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撲上去,抓住徐秀蓮的衣袖就是用力一拽,直接將她的外套給脫了下來。
正在這時候,那個滿臉橫肉的漢子的後腦勺上卻是中了一下猛烈的撞擊,他憤怒的轉過身,只見到徐秀玉手裏握着一根棒球棒。
……
“你、你們,都給我回警局一趟!”
三輛警車之上走下來二十來個身穿制服的警察,一個個荷槍實彈,瞬間將刀疤臉跟他的手下都給包圍了進去。
李刀龍和徐家兩姐妹,也都是舉起了雙手,站在一旁。
一個身材火辣的女警大步向李刀龍他們走來,冷若冰霜。
李刀龍只是瞟了一眼。
這身材火辣的小警花大約只有二十五六的樣子,臉蛋也是水嫩,膚白勝雪,瑤鼻挺翹。
“嘖嘖,這身材要是稍微化妝打扮一下,一定是個絕世尤物呀!”李刀龍的眼睛在小警花的身上下掃視着,嘴裏嘖嘖稱道。
好在他帶着墨鏡,所以沒有人看得出他眼睛裏放出的......要不然絕對會被那些女警暴打一頓的。
“你......把墨鏡給我摘了!光天化日整的跟個黑社會一樣,小心我讓你進去蹲個十天半個月的!”女警的脾氣很火爆,走上來就是把李刀龍劈頭蓋臉一頓訓。
徐秀玉連忙一聽女警要讓李刀龍蹲局子頓時就急了:“你這個警察怎麼當的呀,好壞不分嘛!大叔是好人,你要是抓他,我就告訴爺爺。”
一旁的徐秀蓮眼看着自己的妹妹就要說出了爺爺的身份,連忙瞪了她一眼,說道:“小玉,不能對女警姐姐無禮。”
“哼......”徐秀玉嘴巴氣鼓鼓的,沒有繼續說下去。
李刀龍笑着摘下了墨鏡:“報告警官,我是良民大大滴,別抓我行嘛!”
這時候,李刀龍的眼睛纔看清她掛在胸前的工作牌。
“李蓉,好名字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