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語云:“巫醫同源”。
在遠古之時求神問鬼的巫與懸壺濟世的大夫同出一脈,被世人稱作巫醫。
而其中最有名的便是巫彭。
無數古籍中都有一句話:
巫彭初作醫周官曰:五穀五藥養其病,五氣五聲五色視其生,觀之以九竅之變,參之以五臟之動,遂有五毒,攻之以五藥,療之以五氣,養之以五味,節之以祛百病。
這說的是巫彭行醫之時的方法,治病以硃砂、茯苓、天麻等五藥,療養則以五氣五味,五氣說的便是五行之氣中醫謂寒、暑、燥等,以此施法可治百病!
我叫彭傑,是一名詭醫,也叫巫醫、邪醫。
和尋常的中醫西醫不同,從小爺爺告訴我,我們這一門大夫,技源於巫,屬於陰術,絕不能濫用,否則就是害人。
因此雖然從小就跟着爺爺學了詭醫之術,但我從未對病人使用過,甚至於爺爺到死的時候都還在叮囑我不要動用詭藥,不能以詭醫之術給人看病。
而爺爺之所以如此放心不下,則是因爲一件事,一件聽上去有些邪異的事。
那年我十二歲還小,是個夜晚,因爲放假我就待在醫館裏,那段時間生意不好我和爺爺基本屬於快揭不開鍋的狀態。
老話說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再牛逼的人想要活下去也得要有錢不是?
爺爺當天晚上不知道怎麼地,一直沒睡等到街坊鄰居都關門,大街上一個人都沒了的時候,突然讓我打開醫館大門。
將一盞白底黑字的燈籠掛了出去,當時我還不知道這是甚麼,後來才知道這是陰燈。
爺爺讓我掛好燈籠之後就去睡覺,但那時候老爺子的反常讓我感到好奇,就沒睡趴在二樓的窗口悄悄看老頭子想要幹甚麼。
……
我左右看了看,或許是爺爺從小教導的醫者仁心,沖淡了我的恐懼,忍不住叫道:“有人嗎?”
回應我的只有一陣陣呻吟聲,我腳不由自主的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那呻吟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似乎下一刻就要消失一般。
我的心不由得揪起來,腳步也邁得飛快最終我來到了一個洞前,黑乎乎的洞口寬在八十厘米左右,足夠一個正常的中年男子鑽進去。
洞似乎是人從地面打通的,我趴在地上對着洞口看了看,卻甚麼也看不清,但能夠確定那個呻吟聲是洞裏面傳出來的。
“有人嗎!”
我大叫了一聲,藉此給自己壯膽。
“幫幫我!”
這一次終於有了明確的回應,我趕忙問她是不是在洞裏,她卻依舊只是重複着幫幫我。
沒有過多的猶豫,我伸手進去摸了摸洞內,發現只有半米左右是直的。
之前的旗袍女和害怕都被我扔到了九霄雲外,跳下了洞中佝僂着身子向洞內爬去,一邊爬我一邊問。
生怕那不知道遭了甚麼罪的女子一下子挺不住死去,爬了將近二十分鐘,我褲子都磨破了。
那女子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前方驟出現一個坎,我試了試發現不高就從洞中掉了下去,落在地面上。
我並沒有注意到,在我落地的時候身邊亮起了一盞盞燈綠油油的有些滲人,只是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源頭。
那是一個石箱子,石頭蓋子被人掀倒在一邊,當時的我從未見過石棺,就將其誤以爲了是箱子。
箱子旁邊還躺着一個人,看樣子是個男人穿得一身黑,“箱子”裏的女子聲音吸引了我的注意沒去觀看地上的那男人。
……
那女屍的孩子就是女屍的執念,因此爺爺在我離開之後,就給女屍接生了,執念一散女屍也就可以重新轉生做人。
而她生下來的孩子自然不會是人,只是一具早就死去的胚胎。
爺爺給女屍接生散了女屍的執念之後,這女屍也就可以重新轉生做人。
知道這些後,我才明白老頭子從小教我的東西居然是那麼怪異荒誕,難怪我們彭家的行醫手段會那麼不合常理。
因爲這些醫術一開始都不是給人準備的,而是給詭!
經歷了這件事後,成爲詭醫變成了我心裏的嚮往,然而可惜老頭子後來雖然將彭家所有東西都交給了我。
也准許我可以用其中一些手段給人看病,但對於那神奇的詭藥卻從來不准我碰,只讓我看過一次詭藥的製作過程。
一直到他仙逝的之前都還在叮囑我不能去製作詭藥,然而最近我卻面臨了一個很尷尬的情況。
那就是我又快揭不開鍋了,老頭子還在世的時候,那女屍用來買藥的金條就被我們爺倆用的差不多了。
醫館的租金一直不斷上漲,甚至於後面我二樓都租不起了,只能睡在一層,關鍵還是在於現在科學發達西醫蒸蒸日上,而中醫除了某些特別的存在。
現在已經日薄西山,更別說我這個詭醫了。
一年到頭沒病人上門那都太正常不過了,加上老爺子的規矩是隻問診不賣藥,想從藥材上賺錢也沒門。
因此在他老人家逝去之後我就基本上就是一個坐喫山空的狀態。
這天我正坐在醫館裏,爲自己的前途發愁,意外的有客上門定眼一看,是對面街的劉姐,這劉姐是川蜀人。
聽人說被人騙來h市打工的,騙她的是她男朋友,典型的一人渣,將她錢騙光之後就賣給了別人當了站街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