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匯大廈16樓,大大的落地窗前,是一對男女親熱的影子,陳勝剛剛結束了自己的升職慶功宴,身上古龍水摻雜着酒氣,讓身下的劉雨欣更加的意亂情迷。
不可否認,他的身材很好,可以毫不費力地勾起女人的慾望。
劉雨欣雙眼迷離,臉上早已經泛起了紅浪,她雙手勾住了陳勝的脖子,一聲嬌笑後把便整個身子都貼了上去。
“親愛的,你真棒!”
劉雨欣喘着粗氣一頭悶在了陳勝的懷裏,她毫不吝嗇地誇讚起了他。
陳勝也顯得很是滿足,聽到對方的誇讚後更是神奇,於是伸手把她擁住想稱熱打鐵,卻不料辦公桌上電話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手機上顯示的備註是老婆,陳勝直接就掛了電話然後轉身又壓在了劉雨欣的身上,電話卻又響了起來。
“接吧!”劉雨欣故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你現在要是不接,回去了她肯定又要和你吵,阿勝,我不想看你被她爲難!”
陳勝心裏一暖然後伸手樓了摟劉雨欣,再拿起電話的時候也隨即清了清嗓子。
“你別打了,我馬上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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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筱雅原本準備好的溫柔軟語在陳勝冷漠的態度下梗在喉頭,竟一句都說不出來,於是只能淡淡應了聲好就匆匆掛了電話。
其實他們婚姻剛開始那兩年蔡筱雅是幸福的,她懷孕,陳勝無微不至地照顧着,她生產,陳勝忙前忙後地伺候着。
蔡筱雅給他們的兒子取了小名,叫小耳朵。她沉浸在初爲人母的幸福中,卻忽略了陳勝看到她鬆弛的肚皮後失落的眼神。
當她回過神來,發現那個曾經說不管她變成甚麼樣都愛她的男人,已經有大半年沒有和她同房過了。好幾個夜晚,蔡筱雅在哄睡小耳朵後,都試着向自己的丈夫求愛,可陳勝總是以“累了,困了”冷漠拒絕。
……
“都老夫老妻了,還在乎這個幹嘛?我知道你每天照顧孩子也不容易,所以也不想你太累!”
蔡筱雅一聲苦笑,隨機便轉頭看向了他:“你是怕我太累?我看你是在外面喫飽了吧!”
“你胡說些甚麼啊!”
陳勝的眼睛裏掃過一絲慌亂可是又立馬壓制了下去,他朝着蔡筱雅看了看,最後索性轉過了身子。
蔡筱雅並沒有放棄,見他這樣後乾脆也鑽進了被子。
蔡筱雅趴在牀上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她抬起頭哽咽地問道:“你是我的丈夫。”
憤懣和悲涼使蔡筱雅直接對陳勝攤了牌,她在等陳勝給自己一個解釋,也許自己看在八年情分上還可以原諒了他,可她沒想到的是,陳勝竟然只丟了一句:“神經病!”翻身睡去。
她一把掀開被子問他甚麼意思,陳勝乾脆起身邊穿衣,然後說道:“沒甚麼意思,你要是不想過,離婚就是!”
陳勝摔門而出,這一走就是三天,第四天的時候蔡筱雅終於等不住了。
她先把小耳朵送到了母親那裏然後就去了去了陳勝的公司。
自從生產後她就再也沒有來過公司,如今公司擴了規模搬了地方,所以她也不熟悉了,她只能給好友劉雨欣打電話,結果卻被告知,陳勝不在公司。
劉雨欣裝作一副關心的樣子詢問蔡筱雅是不是和陳勝鬧彆扭了,蔡筱雅握着手機的手一緊,卻還是故作輕鬆道:“沒有,我就隨便問一下!”
蔡筱雅覺得家醜畢竟沒必要外揚,況且,如果她要是把這個事情說出去了,那麼在公司陳勝還怎麼在下屬面前立足,想到這些,她還是忍住了,於是岔開話題隨意聊了幾句後便找藉口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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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婆在找你!”
……
蔡筱雅接到劉雨欣電話的時候,纔剛剛到家。她早已經筋疲力竭,卻還是在聽到劉雨欣的聲音後強打起了幾分精神。
“筱雅,我剛得到消息,陳勝讓祕書在香格里拉酒店定了房間,還是情趣套房!”
“訂房間?”蔡筱雅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忙問道:“他和誰去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現在正在你家樓下呢,你快下來,我帶你去看看!”
蔡筱雅也顧不得再問甚麼立馬就拿着包衝下了樓,她很快就找到了劉雨欣的車,打開車門的一瞬間,劉雨欣就體貼地遞了一杯熱飲給她
自從陳勝離家出走,蔡筱雅就沒好好睡過覺,不知道是劉雨欣車內暖氣打的足還是那杯熱飲暖身子的原因,她的眼皮一下子重得抬都抬不起來了,於是沒過多久就靠着車窗沉沉睡去。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身子卻壓着一個人,她昏沉沉地想伸手去推,卻在迷糊中被一張溫熱的脣被吻了上來。
“唔…………”
她的嘴巴一瞬間就被堵住了,原本出口的話到了喉嚨口一下子就化作了細碎的呢喃,蔡筱雅努力地想拉回一些意識,可身上的男人卻在聽到她的呢喃後動作變得更加直接了。
“啊!”一絲痛楚傳來,蔡小雅猛地呼出了聲。
“陳勝……陳勝……是你嗎?”
身上的人沒有回應。
第二天蔡筱雅醒來的時候已是正午,她頭疼欲裂地掀開被子剛想坐起就看見了身邊坐着一個陌生的男人。
“醒了?”男人的聲音裏裹滿了壓抑着的憤怒,她伸手把蔡筱雅拽了起來,然後大聲道:“說吧,你是怎麼爬上我的牀的!”
“我……”蔡筱雅茫然無措地看着他一瞬間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經歷了甚麼,於是她慌亂的扯過被子捂住自己裸露的身體,然後驚慌地喊道:“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