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椰懷孕了,孩子卻不知道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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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城東林山。
“澤霖,你不是說要送我七夕禮物嗎,帶我來這裏幹嘛?”
米椰看着身後掉下絕對可以讓人粉身碎骨的漆黑懸崖,心裏有點怕。
今天是七夕,未婚夫陳澤霖說要送她個特別的生日禮物,沒想到,竟然是到這種崇山峻嶺的地方,陰森森的讓人寒毛孔都豎了起來。
“這就是我要送你的禮物。”陳澤霖原本還脈脈含情的臉龐瞬間沉下來。
“啊?”米椰訝異。
“讓這滿天的星星爲你陪葬,也算是很好的禮物了吧!”陳澤霖的眼中閃過陰狠,表情變得猙獰。
米椰嚇着了,驚恐地望着他:“你......甚麼意思。”
陳澤霖從包裏拿出一份保險合同單,冷笑着說:“米椰,你可別怪我,只有你死了,我才能獲得一大筆錢來讓我的公司渡過這個難關!”
米椰認得這份保險,那是半年前陳澤霖過生日,米椰作爲生日禮物買的,受益人寫的就是陳澤霖的名字。
當時她想的是,自己以後如果遇到意外死了,也要給陳澤霖留下點東西,以此來表達自己對他的愛。沒想到——
“公司的事情我已經想到法子解決了,你不必——”
“但我卻覺得這個法子最好,既可以讓我自己來解決公司的難關,也能讓你消失在我的生命裏。”陳澤霖陰陰一笑打斷米椰的話。
……
幾天後,雲城大酒店,一場晚會正在舉行。
這是一年一度的雲城彩雲慈善晚會,主辦方是雲城知名的柴氏集團。
雲城有頭有臉的企業家和上流人士悉數到場,他們拿着酒杯在會場隨意走動,彼此寒暄,場面十分熱鬧。
“那個男人是誰?”千金小姐們聚在一起八卦。
“是喬家二少吧?咦?不太對耶,那個板寸頭有點......前兩天我剛見了他的,不是這種髮型。”
“是喬家大少!”有知情的回答。
“喬家大少?”
“是啊,喬家大少和二少是孿生兄弟,長得很像。這個大少聽說十六歲就出來幫着爺爺打理公司了,十分厲害,但二十歲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忽然去參軍了,消失了好幾年,現在是剛剛退伍,剛退伍就接手了喬氏,成爲喬氏集團的大總裁!”
有人露出花癡的表情:“看他那派頭,威武得很吶!我喜歡......”
幾個女孩正嬉笑着忽然停下來,齊齊往門口看去。
只見三張陌生的面孔走進會場,氣勢非凡。
一對約莫五十多歲的中年夫妻,看打扮斯斯文文的,但舉手投足間卻帶着低調的高雅。他們的身邊走着一位身材高挑,容貌靚麗的年輕女人。
女人穿着黑色的小禮服裙,白皙的脖頸在燈光下泛着潤潤的光澤,如雲的黑髮悉數盤起不用任何裝飾,倒是耳垂上兩粒小小的鑽釘璀璨閃耀。
她五官精緻,一雙美眸黑白分明,明明妝容清淡,卻莫名給人一種明豔得眼前一亮的感覺。
那個剎那,會場裏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她的身上。
……
米椰挑眉,故作訝異地看着她:“我們好像不認識吧?”
但實際上,她對這個女人太熟悉了,她是自己的堂妹米月!
米月似乎想到甚麼,神色放鬆下來:“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米椰見她挽住了喬涇霆的胳膊,故意問:“喬總,這位是?”
“我的女朋友,米月。”
米椰頷首:“你好,我是關沁。”
米月對她笑笑,米椰狀若無意地問:“我跟你的姐姐長得很像?”
米月笑答:“是我的堂姐,乍一看是有點像,不過細看,關小姐比我堂姐要好看許多呢!而且,我堂姐在五年前已經去世了。”
米椰的眉梢幾不可察地跳了跳,故作惋惜:“是嗎,那真是遺憾,年紀輕輕的就......是怎麼去世的呢?”
“意外,是不小心墜崖去世的。”
不小心、墜崖去世!米椰握了握拳。
有人來請喬涇霆,喬涇霆道聲“失陪”就帶着米月走了。
米椰看着兩人的背影,眸色深深。
“看見喬家大少身邊的女孩了嗎?”有議論聲響起在不遠處。
米椰轉頭,看見是幾個豪門名媛聚在一起聊八卦,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她聽了個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