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州市,此時傾盆大雨,整個城市都似乎要被這一場大雨所吞噬了一般。
大街之上空空蕩蕩,寥無人煙,楊家大院,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楊家家主,楊青在凱旋一品中喜提八百多平米的別墅,今日喬遷之喜,廣邀賓朋,大擺筵席,熱鬧非凡。即便是今日大雨傾盆,依舊有大量的賓客紛沓而至,整個楊家一片喜慶。
“鶯遷仁裏,燕入高樓,金絲楠木傢俱一套,恭賀楊家主事業上千重,家興人安!”
“吉日遷居萬事如意,良辰安宅百年遂心,贈百年人蔘,祝賀楊家主喜入新居,省略”。
前來慶賀之人,皆是東州市之中有頭有臉之人,紛紛的送上喬遷賀禮。
楊青與他夫人廖成芳看着一件又一件珍貴的禮品,笑的嘴都合不攏了,整個現場一片和諧。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渾身溼透,狼狽至極的男子忽然就闖了進來,大聲的哀求道:“爸媽,靈兒,求求你們借我二十萬,我爺爺住院了,需要動手術,不然會有生命危險的。”
那男子渾身都溼透了,站在大廳之中,雨水不斷的從身上滴落下來,很快地上就形成了一灘水漬,男子目光直直的朝着主位之上的楊青夫婦看去。
此話一處,原本喧鬧的大廳頓時就安靜了下來,隨後很快又傳來了一聲鬨堂大笑。
“這人是誰啊,怎麼如此不知禮數,楊家喬遷的大喜之日,居然來這裏借錢?”
“看着模樣,怕不是路邊的乞丐,見這家有喜事,跑進來偷雞摸狗的吧。”
有人看着大廳之中的這個男子,滿臉的疑惑。
不過也有人認識此人,嘲諷的笑了兩聲之後,說道:“這可不是甚麼乞丐,沒聽到他都喊楊家主爸了嗎,那肯定就是楊家那個贅婿許林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衆人頓時便是恍然大悟。
……
此時的許林可以說是卑微到了塵埃。
然而楊靈兒卻不爲所動,冷冷的一笑,站了起來,說道:“許林,我媽說的沒錯,這兩年來你喫我楊家的,穿我楊家的,我楊家可不欠你的,憑甚麼要借給你二十萬,難道就因爲你頭上頂着我楊靈兒的老公這個名頭?別逗了,當初若不是爺爺一意孤行,我會跟你這個廢物結婚?”
楊靈兒的聲音有些尖銳,如同鋒利的針一般,一點點的扎進了許林的心中。
許林拳頭緊握,手中的指甲都刺入到了掌心之中,鮮血混着身上的雨水滴落而下。
撲通!
許林當場跪了下來,再次祈求道:“求求你們了,救救我爺爺吧。”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其實許林也早就看清了楊家人的態度,也從來都沒有奢望過在楊家得到甚麼優厚的待遇。
若不是爲了救從小將他撫養長大的爺爺,他寧願去死也不會求這一家人。
在場的賓客在看到這一幕之後,頓時便譏笑了起來。
“這許林還真的是窩囊。”
“楊小姐也真的是可憐,竟然被迫嫁給了這樣一個廢物。”
“可不就是嗎,張口便要二十萬,真以爲別人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這若是放在我的身上,我早就將這廢物給扔出家門了,還留着膈應人嗎?”
聽着賓客席中傳來的譏諷聲音,許林臉色慘白,牙關緊咬,嘴脣都被咬出了血跡。
……
在場的幾人頓時便大笑了起來,盡是嘲諷之意。
“混蛋,我S了你們!”
此時的許林終於忍不住了,腦海轟鳴,掄起拳頭就朝着楊靈兒等人砸過去。
站在楊靈兒身邊的林浩似乎早就預料到他會動手一樣,直接一腳就將許林給踢飛了出去。
“呸!就你一個廢物垃圾也敢跟老子搶女人?”
“老子早就想弄死你了。狗東西。”
林浩走到了許林的身邊,錚亮的皮鞋狠狠的踹在他的頭上。
鮮血從頭上流下來,滲進了眼珠之中,眼前一片鮮紅。
沒過多久,楊靈兒等人離開,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隨着鮮血不斷的流出,許林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自己這是要死了嗎?
不行爺爺還在等我,我不能死。
許林掙扎着想要爬起來,十指不斷的在地上摩擦。
但是他失血過多,很快便雙眼一黑,整個人昏死了過去。
大雨滂沱,周圍沒有任何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