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蘇伶她怎麼還不醒......該不會摔死了吧?”
“她要是死了誰替我嫁過去啊,我不管,我要嫁的是賀森,要我嫁給那個殘廢,我寧願去死!”
“乖女兒,你可別說這晦氣話,蘇伶這災星咱們之前怎麼折磨她都沒事,命可大着呢,哪兒這麼容易就摔死?”
趙鳳拍了拍蘇卿的手背,瞪着二樓扶梯口倒在血泊中的人吼道。
“蘇伶,你別在那給我裝死,就算你真死了,我也要把你的屍體抬到賀家去給那個殘廢沖喜!”
惡毒又尖銳的聲音響起,溫伶不悅地蹙了蹙眉。
呱噪!
她剛想動,全身就傳來粉碎一般的疼痛!
溫伶費力睜眼,朦朧的視線逐漸清晰,入眼的便是張怒目猙獰的臉。
趙鳳居高臨下地看着溫伶,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滿眼的惡毒根本藏不住。
蘇卿則捂嘴驚訝,“媽,你說得對,她就是在裝死!”
趙鳳看向面前的幾個保鏢,冷聲下令。
“把她的腿打斷送到賀家去,到時候賀家的人問起,就說是她自己從樓梯上摔下去摔斷的!”
蘇卿聞言,笑着拍手,“好耶!瘸子和殘廢,絕配!”
母女二人話音剛落,離溫伶最近的保鏢,直接拿起橡膠警棍,揮手就朝溫伶襲擊而去。
……
微弱的痛感讓蘇卿有些茫然,只覺得一股不安驟然騰昇。
趙鳳緊緊盯着溫伶,生怕她對自己的女兒下手。
可下一秒,所有人便看到溫伶直接鬆開了雙手,蘇卿來不及回神,整個身子直挺挺朝着樓梯口摔下去!
“卿卿!!”
趙鳳歇斯底里尖叫,整棟別墅瞬間亂成一團。
溫伶則是順着樓梯扶手滑下,在看到茶几上擺放着的不明藥物時,眸中的狠戾一閃而過。
這些年來在原身體內注射的就是這些不明藥物?
溫伶抿脣,上前抽走了其中一管放入口袋,緊接着一個利落的飛踢過去,那些藥物瞬間被打碎在地面,褐黃色的藥液瀰漫遍地!
“畜生,你竟敢?!”
趙鳳捂住口鼻,目光跟淬了毒一樣狠辣。
溫伶輕笑,姣好的五官在陽光底下十分耀眼,眼神卻讓趙鳳頭皮發麻。
“彆着急,我們秋後算賬。”
輕飄飄丟下這句話,溫伶直接跨步離開蘇家。
一出蘇家大門,溫伶的臉色就變得嚴肅起來。
身體的虛弱無力,加上受傷後的暈眩,使她步伐有些蹣跚。
……
見她上車後,就一直盯着自己卻不言語,賀謹川只能率先開口,“你可以治好我的腿?”
“對。”
“甚麼條件?”
“很簡單,你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只要每天抽出時間陪我一下就行了。”
話落,程衡便飛快看了溫伶一眼,心底的質疑不減反增。
這樣的說辭,分明就是貪圖賀家的財產,看他們川爺腿腳不便,特意使的陰謀詭計!
溫伶嘴角微勾,精緻絕美的臉在陽光的照耀下極其搶眼,可眉眼間的那抹淡漠和戾氣,卻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一股衝擊性的美感。
賀謹川神色不變,不動聲色收回視線。
“我憑甚麼相信你?”
“就憑這個。”
溫伶不等賀謹川反應,抬手就在他的腿上,快速地點了好幾個穴位。
程衡剛想阻止,溫伶便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視線裏全是令人心攝的寒意,“你現在動我,他這條腿就徹底廢了!”
溫伶點賀謹川穴位的同時,也不忘記偷點他的靈氣。
突然,指尖微微有些發熱。
她心頭一喜,緩緩催動靈力,指尖竟傳來了熟悉的穿破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