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女孩呢!”
“老大,沒找到......”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破黑夜的寂靜。
爲首的男人危險的眯起眼睛:“連一個小女孩都找不到,你們還能幹點甚麼!難不成她長翅膀飛了嗎!”
頭目咬牙切齒的吼道:“給我繼續找!”
手下紅腫着臉低着頭恭敬的道:“是,老大。”
屋內充斥着濃重的血腥味,鮮紅色的血液在整個屋內流淌,形成了一灘又一灘的河。
十多具屍體橫在地板上死相猙獰又恐怖,手下到處搜尋小女孩,頭目暴躁的在屋內來回踱步,腳底不知踩了多少下屍體。
但他就像踩到了死貓死狗一樣毫無反應。
手下打開衣櫃將衣服一併扔出來,裏面空空如也。
頭目眼神恐怖:“樓下都是我們的人,蒼蠅都飛不出去,這死丫頭片子究竟躲哪去了?!”
“那人交代了,必須全S光!”
顧凌煙藏在衣櫃的夾層中透過縫隙,顫抖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血......
好多血......
……
八年後。
帝國學院。
“給我站住!”
一個戴着眼鏡的男老師衣衫不整的追逐着逃跑的女孩。
學生早已經放學回家,學院的長廊很長很長,一片漆黑中依稀亮着綠色的安全燈,顯得格外詭異。
“我叫你給我站住!媽的小賤人居然敢跑!你等我抓到你,狠狠打死你!”
男老師從走廊上一邊罵着一邊跑了過去。
拐角處,顧凌煙看着遠去的背影,趁機快速步入黑暗中。
走出校園,她回頭看了一眼教學樓的方向,一雙冷漠的美眸露出些許煩躁。
她本來是回學校取忘記的東西,沒想到竟然碰到她的同學鄭心諾和男老師苟且的場面。
鄭心諾好歹是書香門第出身,怎麼就跟那個油膩的男老師搞在一起了?
還害得她跑了半個校園。
真是晦氣。
顧凌煙一刻也不想多待,趕緊攔下一輛車離開了。
——
……
顧凌煙關上房門上鎖後,脫了衣服去浴室。
浴室的全身鏡中,女孩玉體上的痕跡觸目驚心。
顧凌煙將自己浸泡在浴缸裏,疼痛感依然沒有減退。
她蜷縮在角落裏閉上眼睛。
八年前顧氏財閥被滅門事件聞名天下,當時各大新聞報道的圖片,滿滿的都是血淋淋的被打了馬賽克的恐怖。
被江凜墨救下的那一刻開始,顧凌煙就是爲復仇而活。
當時她被江凜墨帶回江家之後,顧凌煙才知道他就是江家的大少爺,剛上任的江家家主,人人尊稱墨爺。
在整個帝國就是呼風喚雨撒豆成兵的存在。
江凜墨爲了掩蓋她是顧家千金的真實身份讓她繼續活下去,對外界宣稱她是他在福利院着火時救下來的孩子。
雖然不知道江凜墨爲甚麼救她養着她,但如果沒有他,也沒有現在的顧凌煙。
在江家住的前兩年,江凜墨忙到幾乎見不到他人影,而且他的身份會樹立很多敵人,所以他不能對她表面有太多關心,這會給她帶來S身之禍。
所以也給了江家人趁機欺負她的機會。
江家人非常排外,尤其是沒爹沒媽還要白喫白喝的孤兒。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管武,江凜墨的祕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