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國術館內熙熙攘攘。
呂石攥緊了拳頭,看着堵在門口的衆多學員時,心急如焚。
“哥幾個,我現在真沒錢給你們退學費。”
“你們看屋裏甚麼值錢就搬甚麼。”
“求求你們趕緊讓開,我要去救人。”
呂石雙手合十,對着大夥九十度鞠躬。
半個月前,北山市橫空出世的泰拳手黑傑,一路踢館,開館。
並且在潛龍大廈開設擂臺,挑戰大夏國術。
揚言凡是能打敗他的國術大師,便可獲得一百萬的賞金。
輸了的,就要無償獻出自己的武館。
而他的爺爺,年近七十歲的館主呂鳳揚爲了給沒落的國術正名,爲了給半個月內寧死不屈的二十八位國術大師報仇。
已經於半個小時前,在擂臺上被黑傑打的身受重傷,倒地不起。
這羣學員看到新聞後頓時炸了,吵着鬧着要退學費。
館主都快被打死了,他們還學個屁啊!
呂石實在不想耽擱時間,他也拿不出錢來,索性就讓他們自己搬東西了。
……
恍惚中的呂石感覺有一股暖流正在遊走在他的四肢百骸,暖流所過之處,那股鑽心的疼痛感瞬間消失,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還沒等呂石從舒適的感覺中緩過神來,一股彷彿要撕裂神經般的疼痛感驟然襲來,緊接着一股磅礴的文字烙印在他的腦海之中。
醫道經典、武學典籍,每一個字從他的大腦灌輸到骨子裏,一筆一劃都是那麼的清晰可見。
當他睜開雙眼的時候,眼前已經是一片陌生的環境。
“爺爺!”
呂石猛然驚醒,從牀上坐了起來,警惕地環顧着四周的環境,這些環境有些眼熟,但卻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
“你醒了!”門口忽然傳來的聲音,讓呂石立馬看了過去,見到進來的兩個人,呂石這才鬆了口氣。
“沈伯父,思穎!”
呂石很有禮貌地打着招呼,沈伯父叫沈昊琨,是沈氏集團的董事長,在他身旁那個穿着素色旗袍,卻神色冰冷,眼睛裏隱隱帶着一些悲痛的美女則是他的未婚妻,沈思穎。
當初沈伯父一家逃難至北山市,是他爺爺呂風揚出手幫了他們一把,不但解決了他們一家的喫喝問題,還幫助了沈昊琨創業,所以沈昊琨如今才能坐擁近十億的集團。
沈昊琨爲了報答爺爺的恩情,便在他還小的時候,就把沈思穎許給了他。
兩個人從小就是青梅竹馬,如膠似漆,如果不是爺爺出了事,今年說不定就要結婚了。
沈昊琨愧疚的說道:“你現在在我家,你爺爺那邊我已經給安葬在了北山陵園裏最好的墓地,你不要擔心,就是時間匆忙,來不及風光大辦了。”
“不不不,沈伯父您千萬不要愧疚,您能做到這點我已經很感激了您了,我給您鞠躬了。”
呂石掀開被子,下牀就要鞠躬。
……
口罩男沒有回答呂石的話,而是驟然出手,刀鋒直奔呂石的咽喉而去。
只要S了呂石,緊接着把他拋屍荒野餵了野獸。
那他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此時的呂石依舊坐在長椅上紋絲未動,當刀鋒離咽喉不過三寸之距時,呂石猛地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隨後用力一捏。
一道S豬般地慘叫聲驟然響起:“啊......這不可能......你,你不是廢物嗎?”
“我是廢物?上午或許還是吧。”呂石面無表情地道了一句,隨後一腳將他踩在了腳下,冷漠道:“你是自己說,還是我幫你說?”
口罩男硬扛着鑽心地痛感,咬牙不說。
呂石一腳踩斷了他的左腿,疼得他嗷得一聲叫了出來,急忙說道:“我說我說......你快松腳,松腳啊......是韓雲峯,是韓雲峯讓我來S你的。”
“理由!”呂石猜測也是他,黑傑的人不屑用這種方式S他,除了這幾人之外,他也沒有敵人了。
不過他同意退婚,可不代表他能忍受奪妻之恨,他還沒去報奪妻之恨,這韓雲峯倒好,還先一步找上門來了。
口罩男立馬說了出來:“他......他說你活着會讓他在未來的生活裏極其膈應,所以,所以就派我來S你。”
“就你這身手也出來S人,簡直就是個笑話。”
S人誅心啊,呂石這句話,直接點燃了口罩男的情緒:“我就是他的一個保鏢啊,平時混混日子,打個架行,S人哪敢啊,他說您功夫不行,還給了我一百萬,所以我才動心過來的,我要是知道他是個大坑貨,打死我我都不來啊。”
“呂石,呂爺我錯了,求您大人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算了。”
“對了,您在守喪期,您不能S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