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市
第一醫院大會議室內。
眉頭緊鎖的院長方濟世關掉電視機,電視機里正播放着有關他們醫院的新聞。
從院長方濟世的神色來看,新聞報道對他們醫院並不利,關掉電視後,眉頭緊鎖的他,緩緩道:“李涵醫生,你向大家介紹一下情況,我要說的是,現在情況很緊急,希望大家能夠重視起來。”
偌大的會議室裏鴉雀無聲,美女醫生李涵在衆人的注視下從站起身來,面對着衆人質疑的目光,她緩緩的說道:“這起車禍傷者大多是皮外傷,傷勢在緊急處理後,都處於恢復中,但唯一棘手的患者,她的腿被鋼釺穿過,刺穿大動脈,只要一拔鋼釺,就有可能引發大出盤,對於此情況,我跟幾位專家會診過,一致的意見是,截肢。”
截肢的話一出口,衆人也是一片譁然,這要換作普通病人倒也罷,偏偏這位病人來歷並不一般,乃衛生廳廳長唐秋鴻的獨生女兒唐瑩。
這個先暫且不提,光是花季少女就此失去腿這件事,就足以引起市民的一片譁然,說不定,還會引來一些心理陰暗的傢伙猜測,是不是醫院翫忽職守,而造成重大的醫療事故。
一想到問題的嚴重性,豆大的汗珠從方濟世額頭上流落下來,後背也浸溼大半。
李涵也覺得很無奈,這次唐瑩的傷勢太重,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秀眉微蹙的李涵醫生可是第一醫院的院花,二十五,六的歲數憑着精湛的醫術就擔任副主任醫師,她不但醫術精湛,就連相貌出衆。
這不得不讓感嘆,這世界不公平,明明靠臉可以喫飯的人,偏偏有才華。
柳葉彎眉,櫻桃小口,寬大的白大褂遮不住她美好的身材,引得醫院無數的追求者。
可是她一個也瞧不上,好似一株出天然去雕飾的蓮花一般,讓那些追求者碰了一鼻子灰以後落荒而逃,久而久之,大傢俬底下都叫她冰山女神。
也都盼着有一天,有人能夠征服這座冰山。
院長還沒表態,副院長馬長清暴跳如雷,當衆指責道:“李醫生,你這樣說是不是太草率了?知不知道,一但給患者截肢,會給醫院帶來多大的後果?”
……
馬長清真的很鬱悶,他認識的那個唯唯諾諾的秦楓不見了,一夜之間,好似換了一個人,就連氣質也發生了根本的改變。
自信,從容,不羈中還帶着讓人捉磨不透的囂張。
“我……我一定會向上級反應!”身體顫抖的馬長清向方濟世傾泄着憤怒:“你竟縱容無醫生資格的護工治療重傷患者。”
哈哈哈……
會議大廳裏迴盪着秦楓放肆的笑聲。
又氣又惱的馬長清眯着眼,冷冷的問道:“你笑甚麼?”
秦楓也不答話,雙目炯炯有神的盯着馬長清道:“我們打個賭如何?”
“賭甚麼?”馬長清身體下意識往後縮了縮,這也並非他本願,而是秦楓的氣勢實在太強了。
“我把人救過來,我就打你十個耳光,如果我輸了,任你處置。”秦楓眸光清冷,當衆說道。
會議室裏的醫生聞言大爲的驚愕,他們都不明白,秦楓那來的自信,難道只是頭腦發熱的愚蠢的舉動?
方濟世扶了扶眼鏡,他發現眸光清冷的秦楓,從容淡定,沒有絲毫衝動的跡象,不由自主對他產生了幾分信任。
“馬院長,我身爲院長,出了甚麼事,自會承擔,這一點兒,你不用擔心。”方濟世說道。
方濟世鐵了心要維護秦楓,馬長清也沒轍,但他不相信,年紀輕輕的秦楓有何本事,能夠治好方瑩的腿,冷笑道:“我跟你賭。”
馬長清答應了,秦楓也不再糾纏,掛着自信的笑容,離開了會議室往急救室走,李涵也被他自信所感,跟在他的身後。
換上無菌服,走進了ICU重症監護室,秦楓取了銀針,看樣子要施針,也讓李涵不禁納了悶,鬧不清這傢伙鬧哪樣。
……
“我絕不會向他道歉!”馬長清聲嘶力歇的咆哮。
咆哮在ICU室外的走廊裏迴盪,醜惡的嘴臉映入李涵的眼裏,秀眉微蹙,馬長清拙劣的人品,讓她吞了只蒼蠅般噁心。
也就在一羣人相持不下的時候,唐瑩的母親腳步急促的趕了過來:“醫生,我女兒怎麼樣了?”
唐瑩的母親譚惜玉得知女兒出事後,特意向單位請了假心急火燎的趕了過來,女兒情況危急,她也無心工作,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
院長方濟世見到她,莫名的鬆了口氣,要不是秦楓把唐瑩的腿保住,令她轉危爲安,方濟世真不知如何面對唐廳長的夫人。
“唐瑩的腿是這位醫生保住的。”方濟世着重的向唐夫人介紹起了秦楓。
他這樣做的目的除了爲了謝秦楓以外,更重要就是當着唐夫人的面,狠狠的打馬長清的臉。
也不知道秦楓是不是聽到了方濟世的介紹,悠悠轉醒,很不合適宜的說道:“馬院長,你還欠我十個耳光呢!”
馬長清面色大變,一時間陷入兩難的境地,唐太太也在這裏,院長那個該死的老混蛋還着重的介紹了秦楓。
唐夫人肯定會感激秦楓,而此刻,這小子又醒過來,攪亂這池子水,馬長清一時間頓時頭大如鬥。
這耳光別說打十個,就是打一個,他以後也沒臉再在第一醫院呆下去了,內心恐懼的馬長清,咆哮道:“姓葉的,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保證讓你後悔。”
色厲內荏的馬長清想盡快這裏,但他剛想離開,唐夫人開口道:“馬院長,願賭服輸,不然,我會跟我家老唐說一些今天所見所聞。”
唐夫人是個聰明人,當院長方濟世主動向她介紹起一位年輕醫生那一刻,她就明白秦楓這位年輕人很不簡單。
出於對他的感激,當逼入死衚衕的馬長清出言威脅時,她果斷的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
她這一開口,讓馬長清徹底沒戲唱了,他可以無視寬厚仁愛的方濟世,也可以不理衆醫生的羣嘲,但不能不對唐夫人的話無動於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