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蜿蜒行駛的火車上,衆人昏昏欲睡。
唯有一個青年,摩挲着手指上,一條巨龍盤繞的戒指。
“爺爺真是太坑了,甚麼都不說,就讓我去江城。”
“你自己欠下了人情,也不能坑親孫子啊。”
“竟然讓我去給人當上門女婿,可憐我陳家一脈單傳哦。”
...
第二天,江城火車站。
陳寧揹着半舊的藏藍色揹包走了出來,按照紙條上記錄的地址,他來到了一座雕砌的非常豪華的大門前。
“就看這大門,估計這小區就不便宜吧。”陳寧停下了腳步。
眼前大門金碧輝煌,高大威武。
“嘀嘀!”
刺耳的鳴笛聲在陳寧身後響起。
“你誰啊,跑到我們小區門口做甚麼?看你賊眉鼠眼的不像是好人啊!”
他回頭,看到一個肥頭大耳的男子腦袋探出車窗,一臉的不耐煩。
“我來這裏找人,這門進不去了。”陳寧指着關着的鐵門說道。
……
甚麼?
吳家衆人慌成一團。
吳老爺子年歲已高,這一摔,說不定會出甚麼事情。
吳新蕾急忙轉身下樓,身後一羣人都跟了下去。
電梯裏,鄭大師開口說道:“無妨,這是改變氣運的反噬。以後,吳家肯定順風順水順財神吶。”
“老了...真是老了。”吳老爺子在司機的攙扶下,剛站起來。
吳新蕾急忙上前問道:“爺爺,您沒事吧,沒摔壞哪裏吧?”
“沒事,沒注意地上有一個玻璃球。”吳老爺子摸了摸眼前一個小男孩的腦袋,朗聲道:“爺爺沒事,你去玩吧,爺爺不怪你。”
他說完,眼神在人羣中掃過,看到鄭大師,眉頭皺了皺,最後落在陳寧身上:“這個年輕人是?”
他可不覺得,吳新蕾會有衣着這麼接地氣的朋友。
吳嶽澤想開口,吳新蕾已經帶着厭惡先開口道:“他叫陳寧,帶着您說的蟠龍戒上門的。”
這話說完,吳老爺子明顯眼睛一亮,也顧不得自己剛摔了腿,剛要上前,身體一個趔趄。
“你爺爺他怎麼樣?”吳老爺子容光煥發。
陳寧回答道:“我爺爺身體很好,上山能打虎,下水能摸魚。”
吳老爺子聞言大笑道:“是,是,他那樣的神仙人物,本來就和我們凡夫俗子不同。對了,這次出來,要做甚麼他和你說了嗎?”
……
吳新蕾對於叔叔請回來的鄭大師,還是有着幾分信服的。畢竟從穿着感覺來看,就像是個高人。
但對於陳寧,她不管怎麼看,都覺得不可思議,不願意去相信。
陳寧微微一笑,對於吳新蕾的質疑,並不介意。
他扶着吳老爺子,淡淡的說道:“這風水格局是我爺爺佈置的吧?但這些年來,應該效果是越來越不明顯了。”
“尤其是與當初剛剛佈下的時候相比,現在幾乎爲零。”
說着,他遲疑了一下,才說道:“甚至於再過一段時間,即便沒有鄭大師今日這番舉動。再過一段時間,吳爺爺也該走黴運了。”
“時移世易,本就沒有千年不變的風水格局。這個城市的建設早就變動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煞氣方位也早就有了變化。”
吳老爺子連連點頭,以他的敏銳,早就察覺自己這段日子有很多事情說不上來的彆扭。無論多有把握的事情,都會遇上一些幺蛾子。
陳寧從揹包裏拿出一個玉淨瓶,放在了手上。
鄭大師湊上前仔細端詳,目光震撼的問道:“小,小先生,這個瓶子是...?”
“沒啥。”陳寧根本不在意,隨口說道:“這瓶子在我家院子裏擺了十幾年,用來改風水倒是有點用處。”
他家的住處,乃是他爺爺走遍千山萬水才選中的絕品風水寶地,放在上面的器物拿出來就足夠作爲一個家族鎮壓氣運的極品寶貝了。
“這個瓶子浸染了氣運,不僅能用來做風水佈局,對老爺子的身體,也很有好處。”
陳寧說完,帶着衆人上樓,對吳新蕾問道:“可以幫我接點水嗎?”
吳新蕾愣了一下,旋即點頭說道:“好,我這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