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戰場,陳玄盯着一分鐘前發過來的視頻,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
大雨滂沱,狂風呼嘯。
天海市第一監獄大門外。
“噗通!”
他的養母宋萍雙腿一彎,直接跪倒身前的泥坑裏,她面朝着着莊嚴肅穆的監獄彎下羸弱的脊背,重重磕頭。
“已經服刑六年多了,求求你們了,放我兒子出來吧!他真的是冤枉的啊!”
“我不求你們可憐我這個老太婆,但求你們可憐可憐我孫女!”
“我的孫女陳藍藍已經五歲了,從出生至今還沒有見過他父親一面,她得了不知名的絕症,只能活五天了!”
“求求你們了!放我兒子出來吧,哪怕只讓他出來一天,見孩子最後一面......”
宋萍腦門撞地,磕頭磕的嗡嗡響,頭破血流,可是監獄冰冷的大門卻紋絲不動!
她渾身上下,透着無盡的絕望!
陳玄拿着手機的寬厚手掌劇烈顫抖。
他出生在帝都一個無比輝煌的家族,但十歲那年,他就被家族遺棄,是養母宋萍把流浪狗一樣的他撫養長大。
陳玄一直以給養母幸福而努力,他不僅創建天海市第一家三星米其林餐廳,百勝餐廳,更將其發展成天海市餐飲界的一匹黑馬,百勝集團!
他的“好兄弟”劉嘯天也跟着飛黃騰達,從一個身無分文的農民工一躍成爲百勝集團的副總,成爲各路豪門的座上賓。
……
陳玄揚起手掌,一耳光狠狠抽在護士臉上。
“啊!”
護士一聲慘叫,針管掉在地上,整個人都懵了。
好半天,她才緩過神來,掃了眼陳玄,全身連半個名牌都沒,護士一手捂着腫起老高的臉,一手指着陳玄,大着膽子質問道。
“你是哪裏來的窮光蛋,居然敢打我?管尼瑪的閒事!”
“我是這個女孩的父親,這個女人的兒子!”
陳玄幾乎是吼出來的。
這護士的話,他剛纔聽的真真切切。
“我的女兒啊,她才只有五歲,不僅如此,她現在命不久矣,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要抽她1000毫升的血。”
“我的女兒,不死也是脫層皮,生不如死。”
“我的養母,老實本分了一輩子,不過是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了,居然還要被你打臉侮辱。”
“你這女人還是個護士,老弱婦孺你怎麼下得去手。”
“還敢問我爲甚麼打你?”
“啪啪!”
又是兩個響亮的耳光,陳玄直接抽的這護士嘴角染血。
……
陳玄抽出銀針,快速扎進藍藍身上幾個穴位。
藍藍命不久矣,就是因爲這缺少的腎臟,他必須儘快將藍藍的腎找回來。
......
天海市盛世婚紗影樓。
劉嘯天穿着粉色襯衣,一身名牌黑西服,正得意洋洋的照着鏡子,整理着自己的頭髮,活脫脫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
不遠處,蘇云溪身着一身價值百萬的婚紗,蕾絲的紗裙上綴滿了鑽石,嬌俏清冷的容貌,讓人垂涎不已。
看上去郎才女貌,可蘇云溪的眸子裏寫滿了悽楚。
六年前,陳玄入獄,她發現自己懷了身孕,蘇家直接要求她打胎,改嫁其他豪門,是她以死相逼才把孩子保住,但她和父母也因此被逐出族譜。
現在女兒病了,她做餐廳服務員那微薄的工資根本無濟於事。
走投無路,是劉嘯天找到了她,只要她蘇云溪願意嫁給他劉嘯天,劉嘯天就出資爲藍藍治病,甚至可以幫藍藍找來金陵的名醫。
她雖然對劉嘯天恨之入骨,可爲了女兒,蘇云溪不得不屈服。
蘇云溪收斂起情緒,她剛準備去和劉嘯天拍照,就瞥到她的手機被丟在沙發上,蘇云溪輕輕挑眉,她的手機明明應該在包裏
她快步走過去,一把抓起手機,查看一番,就見垃圾箱裏躺着醫院發來了催款通知。
“蘇女士,您女兒陳藍藍的醫藥費已多次拖欠,目前數額已累計高達十萬,如果十分鐘內不能補足欠款,我們將強行讓您女兒出院。”
看到這條消息,蘇云溪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