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湧村。
夜深,無邊的暮色,將這個早已無人居住的小村落,籠罩無餘。
簡陋的木屋裏,夏青鼓搗着幾個小瓶子,正在調試一種藥劑。
嘴裏嘀咕道:“你這老頭子一生風流好/色,偏偏晚年身/體差的要死,臨死前要我把你的骨灰帶回上湧村安葬,還要我在你墳前倒上幾杯大補藥,想着在下面重振雄風,這回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老色/鬼了。”
對着窗外遠遠看去,月色傾灑而下,墓碑上‘天雲道人’四個大字,赫然在目。
夏青長嘆一聲,端起一個木碗,就準備去到墳前,但突如其來的一陣腳步聲,令他愣在當場。
下一瞬。
只聽“砰”的一聲,木門被狠狠撞開,一名身穿緊身皮衣的長髮女人,撞擊木門的同時,直接滾了進來,帶着濃重的喘/息聲。
女人咬着牙爬起來,將門關上,後背貼在門板上,呼哧帶喘的道:“不要出聲,否則我立馬殺了你!”
微弱的燭光,將那張俏臉映照的一清二楚。
標準的鵝蛋臉,柳眉纖細、睫毛修長,一雙眼睛如同黑寶石般明亮,眼角下更有一顆小小的淚痣,平添一抹憂鬱氣息。
她沒有化妝,皮膚也顯得吹彈可破,扎着單馬尾,配上一身皮衣皮褲,簡簡單單、英姿颯爽。
“你誰啊?”夏青反應過來,佯裝恐懼。
“閉嘴!”女人眼神清冷,看着眼前身穿T恤短褲、屌絲的不像話的男人,咬牙道:“把蠟燭吹滅,不要出聲。”
看她這身行頭,以及滿面倉皇,顯然是被追殺。
……
這可不是普通的補藥。
夏青專門調配這個東西,是準備給天雲道人“喝”的,配方由各種大補品所構成,劑量極重,身/子不夠硬朗的人,虛不受補,極有可能經脈寸斷。
在過去的六年裏,夏青跟着師父走南闖北,習得一身功夫和醫術,可以說是盡得真傳,想要通過鍼灸幫她祛除藥效,倒也不是不行。
就是費勁兒了點。
“真是個冤家,無端端的闖我這裏來,現在還要麻煩我出手,等你醒了,不把我嘴皮子親爛,我都不放你走!”夏青憋屈的嘟噥幾聲,準備爲其施針。
然而,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安雯整個人狂躁至極,猛烈的藥效幾乎侵蝕了她的理智,揚起拳頭,赤紅着雙目,便狠狠打向夏青。
“握草,喝了我的大補藥,還要打我,有毒吧你。”夏青側身一躲,一記手刀迅速砍去,令其直接陷入昏迷,身/子軟綿綿的倒在夏青身上。
一股濃郁的體香竄入鼻孔,持續的縈繞着,讓夏青瞪大雙眼,有種入魔的感覺。
這種有別於香水的氣息,讓夏青格外着迷,哪怕他十七歲那年就成爲了老司機,眼下還是有些難以自持,這個女人實在美的太過分了。
但是!
夏青是個有原則的男人。
怎麼能隨隨便便與人發生關係呢?
那是絕對不可以的!
夏青心裏暗暗想着,很快就爲她施針,引導出大半的藥效。
……
哎呀露餡兒了。
夏青汗顏,很是尷尬的撓撓頭,小心翼翼的道:“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誤會,我的腿傷在關鍵時刻,自己痊癒了,你信不?”
信你個大頭鬼啊!
安雯氣憤得牙齒顫抖,一想到剛剛揹着這廝走了老半天,就鬱悶到想死。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人活生生就是個流氓,明明身手過人,卻滿嘴跑火車。
用腳指頭都能想到,昨晚那八個人,絕對是被他收拾掉了,想起那長達半分鐘的吻,以及嫁給他的承諾……安雯內心是崩潰的。
但話說回來,無論夏青再怎麼無賴,他救了安雯兩次,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也正是基於此,安雯沒有選擇發作,只目光清冷的看向夏青,“如果你非要我嫁給你,我一定不會食言,你救了我,我應該履行承諾。”
“但是!”
“你休想我會愛上你!”
放下話,安雯轉身離去。
有個性。
越是難以征服的女人,越能挑起男人的興致。
夏青舔了舔嘴脣,忽然對安雯產生極爲濃郁的興趣,這年頭有顏值又有個性的女人,可不多見了,況且,天上掉下個老婆來,就這麼放過,簡直暴殄天物。
“期待下次相見。”夏青笑眯眯的自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