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一條荒涼大道上行駛着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
“軍上,我有點不明白,你回去爲甚麼還不讓他們知道?”開車的是一箇中年男子,此時的他滿臉疑惑。
在他身旁的副駕駛上靠窗坐着一個二十幾歲的男子,他一身古銅色亮眼的皮膚,身上肌肉線條分明。
在他身後整齊放着一件松綠色軍裝,軍裝肩膀上的那顆五角星頗爲引人注目。
陸風看着窗外的連綿戈壁,面色平靜道:“不必,讓他們訓練就好。”
許虎不再多言,對於陸風的話,他一向都是當做命令來聽,不會反駁,也不會去問緣由,只需要服從即可。
不爲其他,只因他是北疆戰神!
一個站在巔峯之上,猶如神話一般的人物!
正是因爲他的存在,才讓北疆成爲了令人聞風喪膽的禁忌之地,無人敢進犯分毫!
在北疆隱龍軍中,他是攻無不勝的天驕戰神!
但是在那些敵人眼中,他就是從地獄來的深淵惡魔!他們聽到北疆戰神這四字,都會聞風喪膽,望風而逃!
他一人,可抵千軍!一聲龍吟可震山河!
而今天,就是北疆戰神退役的日子。
沒有聲勢浩大的退役儀式,也沒有千軍萬馬的豪情相送。
正如七年前一樣,他悄無聲息的入軍,今天,也悄無聲息的退去......
……
他上前正要敲門,忽然發現那門是半掩着的。
他輕輕的推門而入,入門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陸風站在門口呆呆的看着坐在輪椅上的父親,他整個人都怔住了。
“爸,你的腿!?”他不敢相信,他沒想到父親居然已經要靠輪椅來生活了。
陸天鴻看到他先是一愣,旋即憤怒咆哮:“你個丟人的東西還回來幹甚麼?給我滾!你沒資格進這個家!”
他順手掄起了一旁的掃帚就朝着陸風砸了過去。
啪!掃帚穩穩的砸在了陸風的頭上,他沒有抬手去擋,因爲他心有愧疚。
七年前,他鋃鐺入獄,害的家人名聲掃地,無臉見人。
這七年,他也沒有盡到一個兒子應盡的責任,甚至連父親的雙腿被廢自己都不知情,他真的覺得很對不起他們。
想當初,是他們把自己從孤兒院領回來,他們把自己當親生兒子一樣疼愛,可是自己卻沒能照顧好他們。
嘭!陸風雙膝跪地,低頭愧疚道:“爸,對不起!”
這一刻,陸天鴻那顆冷如堅鐵的心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他紅着眼看着眼前的這個兒子,他忍不住別過了頭,兩滴老淚順着滄桑的面頰流了下來。
“以前都是我不好,我沒能照顧好您和媽還有小妹,我現在回來就是希望能好好照顧你們,希望您再給我一次重新做您兒子的機會。”陸風真切的懇求他。
陸天鴻側着頭,心中情緒複雜。
在沒看到陸風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已經心死了,對他徹底絕望了,決定終生都不再認這個兒子!
……
孫有志見狀譏笑道:“你不過就是一個牢犯,還想把她帶走?趕緊滾吧你!”
說完他就上前要拉着陸凝雪進電梯。
啪!陸風直接打掉了他的手。
“你先跟我回去,手術費的事情我會解決。”陸風看着陸凝雪認真道,他也看出來了,小雪現在肯定也是因爲自己坐牢的事情所以對他心有怨恨。
可是陸凝雪聽到這話卻只覺得可笑:“你解決?你怎麼解決?Q銀行?然後再進去坐牢?再讓我們家一輩子揹着牢犯家庭的罵名苟活下去?”
陸風知道她說的這些都不過是氣話,所以他並沒有生氣,相反,他心中反而覺得更加愧對他們。
他看着她,凝聲道:“我已經給爸說過了,既然我回來了,我就不會再讓這個家破敗下去,三十萬手術費我會去解決,你現在......”
“嘖嘖!口氣可真夠大的!”孫有志忽然出聲譏諷打斷了他的話。
他站出來嘲笑道:“你小子是不是在裏面坐牢坐傻了?你以爲三十萬是三十塊?隨便上街溜達一圈就有了?”
說着他又瞥了一眼陸凝雪的身材:“要不是張少看你妹妹長得還不錯,想要跟她玩玩兒,你以爲你們醫院那個老不死的還真能湊到錢做手術?真是癡人說夢!”
陸風聞言轉頭看向了他,眼中帶着一抹森冷寒意:“你剛纔說誰是老不死的?”
看到他那滲人的眼神,再加上那有些結實的身板,孫有志不禁有些心虛。
但是他想着自己身邊還有幫手,再加上這是在張家地盤上,所以他又一臉的輕蔑不屑:“除了你家那個糟老婆子還有誰?都那麼一把年紀了還不如死了算了,反正活着也是浪費空氣。”
唰!陸風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陰着臉瞪着他,眼角深處已經浮起了陣陣S意!
但是就在這時候,陸凝雪忽然站在了陸風身前,她冷臉看着孫有志:“你家裏沒父母嗎?他們沒教你怎麼說人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