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已經懷孕兩個月了。”
溫玖輕渾渾噩噩地從醫院出來,攥着化驗單的指尖隱隱泛白。
她才結婚一週,怎麼可能懷孕兩個月?
難道是那天晚上......
溫玖輕不敢再往下想,她匆匆攔下一輛車,回到商家。
剛一進門,一隻強勁有力的胳膊就環上了她細軟的腰肢,連帶着將她整個人都圈到了懷裏。
“商御......”
溫玖輕驚呼一聲。
熟悉的寒冽氣息夾雜着酒香,十分霸道地佔據了她全部感官,讓她的心跳亂了節奏。
“別動。”
商御一把將溫玖輕橫抱在懷,往臥室走去。
溫玖輕的脊背僵硬,下意識護住了自己的肚子,不知所措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別這麼看着我。”商御將她扔到牀上,三兩下就將自己的上衣脫了,露出精壯的胸膛,“履行夫妻義務而已。”
男人沉涼的嗓音中透着幾分不耐與諷刺,讓溫玖輕不由得紅了眼。
他們本來就是契約婚姻,若不是爲了應付家人,恐怕商御這樣的天之驕子也不會多看她一眼。
……
五年後。
C市國際酒店。
溫玖輕看着熟睡的女兒,眉心微蹙。
溫小甜因爲長年累月的病着,臉色呈現出不正常的白,哪怕睡得安寧,也看得出內裏透出來的虛弱。
站在牀邊的溫小熙看着妹妹這個樣子,小手攥緊了衣角,心疼的問道:“媽咪,妹妹會好起來嗎?”
“放心,媽咪一定會爲小甜找到適配的骨髓。”溫玖輕聲音輕柔,卻格外堅定。
溫小熙眼底有甚麼東西閃過,他深呼一口氣,暗暗下了決心。
從女兒的臥室出來以後,溫玖輕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她走到主臥陽臺,面無表情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怎麼樣?當年那個男人找到沒有?”她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當年商御離開後,溫玖輕怕他反悔再對孩子下手,就帶着一對早產的兒女出國,可女兒因爲早產患有先天性再生障礙性貧血,必須進行骨髓移植。
爲了女兒,溫玖輕重新回到C市,動用一切手段就爲了能找到孩子的親生父親。
“還沒有......”助理忍不住嘆了口氣:“當年你出國後,線索更是全都斷了,如今如同大海撈針......”
聞言,溫玖輕眼底氳起一片寒意:“繼續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不論如何,她都要找到那個男人來救女兒。
只是正在打電話的溫玖輕絲毫沒有注意到,溫小熙帶着原本應該在睡覺的溫小甜悄悄溜出了酒店。
……
“放開我!我要讓爸爸來救我!”
“嗚嗚嗚爸爸快來救我!”
懷裏的小人不停地掙扎,胳膊腿一通撲騰。
溫玖輕看着兒子這麼抗拒跟自己一起,還不停的叫爸爸心底泛起一股難言的酸澀。
溫玖輕正想着該怎麼委婉的跟兒子解釋,不經意間抬頭,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商御......是他?!
一瞬間,溫玖輕的靈魂都彷彿釘在了地上,雙腿如灌了鉛一樣無法移動分毫。
故人重逢,兩人還有過那麼一段糟糕的婚姻。
這讓溫玖輕更加心虛起來,她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能讓商御發現她的孩子還活着。
商御那樣驕傲的男人,如果知道前妻綠了他而生下的孩子還活着......
溫玖輕不敢再往下想,那個後果她承受不住。
眼看着商御離自己越來越近,她情急之下,把抱在懷裏的商時欽塞進了兩米外的一個推車裏。
這時,彎腰撿完毛巾的清潔阿姨推着推車離開了。
溫玖輕鬆了一口氣,然而剛一抬頭,卻撞進了一雙毫無溫度的犀利瞳孔。
她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間上湧,一顆心卻重重往下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