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壓着自己男人的重量,葉知夏想要掙扎,雙手被桎梏推至頭頂,卻沒辦法動彈。
男人低頭,火熱的吻,落了下來,滾燙的脣,宛如岩漿般要將她吞噬,他的氣息緊緊包裹着她,讓她快要透不過氣來。
肺部空氣快要抽乾時,男人才鬆開她的脣。
葉知夏驚慌起來,纖細的身子如風中的柳絮,還沒有等葉知夏推開他,她猛然的睜開了雙眼。
“是夢?”
葉知夏望着白色的天花板,緩緩吐了一口濁氣。
愣了一會,她才發現方纔的不是夢,那些畫面是她曾經和一個陌生男人所做之事。
鼻尖充斥着毒水的味道,將葉知夏拉回神,四面皆是白牆,裏面配置卻十分齊全奢華,是一間豪華病房。
房間裏只有她一個人,葉知夏掀開被子,緩緩的下了牀,等她走到門口,拉開門一看,發現有兩個黑衣保鏢站在門口。
黑衣保鏢看到葉知夏醒了,刻板的臉上有些驚喜。
其中一個保鏢趕緊打了一個電話,“許特助,夫人醒了。”
夫人?
葉知夏猛然想起一件事,在她出車禍當天,她父親讓她嫁給一個五十幾歲的男人。
當時她和父親大吵了一架,後來她偷偷從葉家逃走,就在逃走的路上她出了車禍,難道在她昏迷期間,父親還是讓她嫁了?
想到這裏,葉知夏心不禁咯噔了一下。
……
至於坐在後座的男人,葉知夏偷偷瞄了他一眼。
他穿着一件白襯衣,搭在車窗上的左手夾着一支香菸,白色袖口挽至離手腕半寸處,黑色西褲包裹着他有力修長的雙腿。
他的臉隱匿在暗光中,讓人看不清楚他的容貌,身上逼人的氣勢讓葉知夏有點方。
車內一片寂靜,氣氛很是凝滯。
感覺有一道視線盯着她,葉知夏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道,“先生,我被高利貸的追債,能借你的車暫避一下嗎?我保證不給你添麻煩,一會就走!”
“我和你很熟?”
低沉的嗓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下車!”
葉知夏沒想到像她這麼漂亮可愛、楚楚可憐的女孩子,遇到困難,對方連考慮都不帶考慮的?
此時,保鏢已經追了過來,她現在要是下車了,肯定被逮個正着。
葉知夏雙手合十,水汪汪的眼睛對着男人眨了眨,輕聲道,“先生,雖然你我初次相識,俗話說得好百年修得同車坐,我看你面慈目善,定然是善良好心之人,我現在真的遇到了困難,你就幫幫我吧!”
她撒嬌的模樣映入他漆黑的瞳孔中。
她的肌膚如牛奶般皙白光滑,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像有星辰墜落,精緻的容顏配着海藍色的護士裙,既清純又嬌媚,不禁讓傅司寒喉頭一緊。
該死的女人!
傅司寒見她對一個陌生男人,都能露出這般神態,對自己卻......
“下車!”
……
葉知夏被他拽着,怎麼用力都掙脫不開,氣得她雙頰發紅。
“怎麼,你還想逃?”傅司寒陰冷的聲音像是浸染着寒霜,讓人發冷。
他雙手握住葉知夏肩頭,將她推倒在後座上,“葉知夏,別挑戰我的耐心,你是知道後果的!”
葉知夏還沒有來得及推開他,他溫熱的脣,毫無預兆的吻了下來。
削薄的脣瓣,帶着溫度和柔軟,那一剎那葉知夏腦子發懵一片空白。
傅司寒的脣離開後,她才反應過來。
葉知夏沒想到對方突然來這麼一出,嚇得不輕,也噁心的不輕。
她趕緊推開傅司寒,坐起來身彎着身子乾嘔了幾聲。
傅司寒臉色頓時就黑了,咬牙切齒,“葉!知!夏!”
她竟然如此嫌棄他?
傅司寒扣住她的下巴,葉知夏難受的道,“別,別碰我,我要吐了。”
“......”
傅司寒嫌棄的收回手,不再理會她。
接下來的時間,葉知夏緩解了心中想吐的感覺後,靠在了最邊上,能離傅司寒多遠就多遠。
她不敢去看他,怕看了他的真容,會在心裏留陰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