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醫學院的宿舍,陳宇正在跟人通着電話。
“張主任,不是說好要招聘我的嗎?”陳宇焦急的爭辯,就在剛剛,他在校招上費盡千辛萬苦拿到的職位,被人給頂替了。
“小陳,我也沒辦法,那可是院長親自塞進來的人,我也拒絕不了。”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人的聲音,正是之前負責校招的中心醫院張主任。
“可是我連合同都簽了,怎麼能這樣做?”陳宇大聲地喊道,這份工作對他很重要。校招已經結束,再想找一個待遇不錯的醫院工作是不可能了。
“合同也沒用,上面有實習期,就算你硬扭着,到時候醫院還是可以將你掃地出門。”張主任勸道,“趁着還沒畢業,趕緊找份其他的工作吧!”
“你們這樣,就不怕我告你們嗎?”陳宇雙眼通紅,還在做着最後的掙扎。
“你怎麼告啊?”張主任說道,“別幼稚了,你都二十多了,還不明白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嗎?”
“我這邊還有事,不跟你多說了!”
張主任掛斷了電話,也撲滅了陳宇的最後一點希望。他雙手無力地下垂,眼神中帶着迷茫與絕望。
“難道自己真的要回老家種地嗎?”他心裏苦笑。
作爲一個貧困家庭的孩子,陳宇能夠留着S市的唯一手段,只能是找一個不錯的工作,否則便只能回到貧困的老家。
“自己還答應曉曉,等到發了工資,就帶她去喫西餐呢。”
曉曉是陳宇的女朋友,也是這個大學裏,唯一看得起他的人。
從生下來開始,陳宇的運氣似乎就沒好過。不管他想幹甚麼,都會在關鍵時刻出岔子。哪怕是在大學裏做兼職,掙來的錢不是掉了就是被人偷了。因此,他一直被人叫做“倒黴鬼”、“窮光蛋”。
只有曉曉願意跟他在一起,一直在旁邊給他鼓勵,勸他不要放棄。也正是因爲曉曉,他才能從高手如雲的S市醫學院,得到了“優秀畢業生”的榮譽。
……
一夜過去,陳宇才悠悠轉醒,發現自己躺在宿舍樓下的草坪裏。
“自己從六樓跳下來不僅沒死,似乎還得到了傳承!”
他揉了揉脹痛的腦袋,裏面現在裝着一部奇怪的法決——先天道決。
他昨晚所得到的傳承之中,包含的種類很多,光與醫術有關的,就有着諸多失傳的中醫醫術與鍼灸之法,甚至還有符醫術法,驅鬼辟邪的咒語,風水玄術等等。
除了醫術之外,還有修煉的道法,陳宇按照記憶之中的先天道決,緩緩地調息運氣,只覺得丹田中一股存在着小小的氣流,緩緩的流遍周身百骸。
原本脹痛的腦袋,立刻變得清明,這時他才相信,一切不是自己的幻覺,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他本身就是醫學院的優秀畢業生,對於醫理知識,已經算是一個行家。腦海中的中醫術,雖然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但是仔細品味,無不符合醫理。
“苦盡甘來!哈哈!”
陳宇躺在草坪上,笑得眼淚都留了下來,作爲一個醫學生,他自然清楚自己腦海裏的醫術價值連城。更別提還有一種,玄而又玄的修煉法決了。
“看來自己要惡補一下中醫知識了。”
他五年的大學生涯,學習的都是西醫,雖然也有中醫的內容,但都是些皮毛而已。有時他也會閱讀一些中醫內容,卻始終算不得入門。
不過還好,自己離畢業還有半個月,還能去圖書館繼續學習,那裏有許多中醫古籍。憑藉着自己腦海裏的知識,學習起來一定事半功倍。
“自己現在有了這些本事,天地之大,又有甚麼去不得,做不了?”
他想到這裏,一掃昨天的悲觀喪氣,那些難過的事情,全都被他拋在腦後。連早飯都顧不得喫,他就一頭扎進圖書館,貪婪地吸取中醫知識的養分。
一上午下來,他才從書中抬起了頭。惡補了這些基礎知識後,他對腦海中的醫術瞭解得更深,也更加的融會貫通。
……
“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她才二十多歲啊!”婦人向周偉哀求,幾乎就要跪了下來。
“知道了,家屬先讓開,立刻抬到重症監護室!”周偉指揮道,看得出來,他也算經驗豐富。
“還愣着幹嘛,眼瞎嗎?”周偉對着陳宇吼道,“快過來幫忙!”
陳宇看到他態度惡劣,正欲發作,那婦人卻一把抓住他的手,“醫生,拜託你們了!”
想到人命關天,陳宇便沒有跟他計較,跟着他一起把患者送進重症監護室。
中心醫院是S市的三甲醫院,效率本就很快。不到二十分鐘,病人的各項檢查數據都齊全了。
看到檢查結果,周偉心中一驚,情況跟陳宇剛纔所說的一模一樣。如果想要救她,必須要進行極爲複雜的手術,這是他辦不到的。
不僅是他,恐怕全S市,也沒有專家能夠做到。可能只有已經退休的老院長,纔有能力做這種手術,但也不能保住成功。
“醫生,我家小姐情況怎麼樣?”婦人焦急的問道。
“你是他的家屬嗎?”周偉問道,這種手術,只有在家屬簽了同意書,他纔敢動手。
“不是,我是她的保姆,她的父母正在路上,應該馬上就到。”婦人哽咽地說道。
“沒有家屬簽字,我沒辦法做手術!”周偉立刻說道。
現在醫患關係這麼嚴峻,而且這個女患者還有保姆,看上去也是一個大戶人家。自己如果輕舉妄動,容易引火燒身,還是等着老院長過來纔好。
“病人現在傷勢這麼嚴重,如果還要等着簽字,恐怕性命就保不住了!”
陳宇在醫學院呆了五年,自然知道事急從權的道理。周偉這樣說,明顯是爲了不想擔責任,而把患者生命至於不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