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爲宗門開支散葉了。”
天山之上,一間茅草屋內,老者從兜裏緩緩掏出五章皺巴巴的婚書:“這是爲師早年遊歷中州時給你定下的婚約,你抓緊下山找個喜歡的娶了,剩下的就退了吧。”
“啊?”
陳北嘴巴張的老大,呆呆的看着自己師父:“娶媳婦?那得花多少錢?不去......”
“鼠目寸光,師父給你定下的婚約可是中州五大家族的千金,各個都是家財萬貫,只要你隨便娶了一個,這輩子都不愁喫喝。”
陳北狐疑的看着師父:“真的假的?”
“我騙你作甚?”
老頭失望的搖了搖頭,嘆息道:“看來這五大家族的財產只能便宜別人了。”
說罷便要將婚書撕掉,陳北手疾眼快一把搶過了婚書,拍着胸脯義正言辭道:“錢財乃身外之物,但師父已經與人定下婚約,哪有悔婚的道理,我這就下山爲宗門開枝散葉,保證完成師父的任務。”
小心翼翼的收好婚書,陳北頭也不回的就下了山。
兩天後,中州,李家莊園。
陳北站在大門口望着李家莊園,亭臺樓閣好生氣派。
他拿着李家的婚書,滿意的點了點頭:“師父果然沒有騙我。”
“滴滴......”
突然,一輛紅色法拉利停在了陳北的身後。
……
“張神醫,你的醫術真是太高明瞭,比起醫聖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李文遠拉起張有爲的雙手激動不已。
張有爲尷尬的笑了笑:“啊......呵呵,老爺子的身體比我想象的要好許多啊,這也是老爺子的造化。”
李紫依扶着爺爺坐了起來,一臉關切的問道:“爺爺,你感覺怎麼樣了?”
老爺子臉上逐漸有了血色,長舒了一口大氣:“感覺好多了,呼吸也順暢了不少。”
“父親這次多虧了張神醫,您才能轉危爲安啊。”李文遠湊上來說道。
老爺子看向張有爲,微微拱手道:“老張,這次真是多謝你了,要不然我這條老命可能就要交代了。”
張有爲笑道:“李老哥客氣了,有我在,你至少還能再活三年。”
老爺子目光一轉,注意到了門口的陳北,好奇的問道:“這位小友是......”
李紫依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冷聲道:“爺爺,這人叫陳北,說是我的未婚夫,還有婚書在身。”
老爺子恍然大悟,直勾勾的盯着陳北:“你師父可是陳國生?”
“正是。”
陳北點了點頭。
老爺子頓時熱淚盈眶,連忙將陳北叫到了自己身邊,一把握住了他的手:“陳天師近來可好?”
陳北翻了個白眼:“好的很,整天給山下的寡婦挑水......”
……
老爺子......竟然活了?
張有爲目瞪口呆,自己剛纔明明給他號過脈,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怎麼可能起死回生?
他的目光緩緩轉向陳北。
難不成老爺子真是被這小子打好的?這是甚麼醫術,也太離譜了吧?
“爹,你......活了?”李文遠嚥了口唾沫,怔怔的看着父親。
老爺子臉色陰沉,眼珠一橫虛弱的罵道:“你就這麼希望我死了?”
李建光連連擺手:“爹......我不是那個意思,剛纔你脈搏全無,這小子竟然還動手打你。”
陳北翻了個白眼:“我是在給老爺子治病。”
張有爲上前質問道:“可是,你治病爲何要動手打人?”
陳北一愣:“我甚麼時候打人了?”
“老爺子身有舊疾纏身,一旦動怒,氣血逆行危及性命。我剛纔只不過是在給老爺子打通經脈,排出淤血罷了。”
“你的銀針只能給老爺子導氣,淤血並未排出,就算是好了也只是一時,用不了多久老爺子依舊會喪命。”
張有爲猛然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小友真乃神醫啊,老夫忽略了老爺子的舊疾若不是小友及時出手,老夫就要英名掃地了啊。”
他說罷便要拜謝陳北。
陳北手疾眼快,連忙將張有爲扶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