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當空,月下是遼闊的大地。
繁華都市,霓虹燈讓夜晚變得五顏六色。在燈光照不到的角落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夜深了,小夕帶着滿身酒氣從夜場中走出來,明天還有新的工作。
大都市的生活表面光鮮,背後的辛酸無人知曉,最難排解的是內心的孤獨。
小夕選擇有酒精麻醉自己,每當夜幕降臨,換下職業裝,換上暴露性感的衣服,把自己打扮成妖豔的玫瑰,進入夜場。
她喜歡被男人圍繞的感覺,遇到喜歡的,也會有一夜的放縱,讓她有被愛的感覺。明知都是虛情假意,她也無法拒絕。
翌日清醒過來,看着空蕩蕩的房間,是更加強烈的空虛。這樣的生活,不知何時纔是頭。
今晚小夕穿了一件紅色的貼身連衣裙,完美承托出她的身材,優美的曲線另男人血脈噴張。她一出現,就吸引了無數男人目光。
小夕像是一團紅色熊熊燃燒的火焰,像是紅色的蝴蝶,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男人的目光熾熱而奔放,她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突然一道奇特的視線鎖定了小夕,她打了一個冷顫,那道目光似乎要將她洞穿。
小夕轉身尋找視線的主人,被窺視的感覺消失了。
難道是錯覺?
半個小時之後,小夕失望的走出夜場,今晚沒有讓她心動的男人。
她就住在不遠處的一個老小區裏,擺擺手拒絕靠上來的出租車,她想走回去。
……
“我是來報道的法醫,組長在哪?”
女人上下打量我一眼,穿上警服說道:“我就是一組組長,武琳。”
沒想到重案一組的組長是個女人,長的還不醜,警服穿在身上英姿煞爽。
“冷鋒!”
“聽說你的成績特別優秀……”武琳還沒說完,手機響了。
放下電話,武琳把我檔案往抽屜裏一放,說道:“老韓請假了,現在你是一組唯一的法醫,出了命案,跟我來吧。”
上班第一天就遇到命案,我立刻進入角色,說道:“沒有工具!”
“法醫室在後樓,一號法醫室是你的工作間,這是鑰匙,工具箱在櫃子裏,你自己檢查,我在門口等你。”
“是!”我拿着鑰匙跑到一號法醫室,快速檢查工具箱,確定齊全,拎着箱子跑出來。
在去現場的路上,武琳簡單的介紹案情,說道:“在星海小區發生一起敏感,被害人江婷,今年二十五歲,某公司文員。報案人是房東!派出所刑警已經在現場。”
我哦了一聲。
“你不要緊張,不要有壓力。”武琳認爲我是菜鳥,擔心我接受不了。
“我沒問題。”我簡單回答道。
“那就好!”武琳給同事打電話。
重案一組剛破一起大案,上級給一組放假。突發命案,其他幾組人都忙不過來,只好取消假期,把案子交給一組。
……
想不到第一個案子就這麼棘手,對手很不好對付。用了兩個小時,我纔將屍體裝進兩個斂屍袋中,一個人抬到樓下的警車上。
武琳捂着鼻子站在門口,不肯再進來。
實際上房間裏並沒有多大味道,不注意根本聞不到,都是人的心理作用在作怪。
只要死過人的房子,就連從門的縫隙中吹過的風都顯得可疑。
到了樓下,我故意放慢速度,偷偷的觀察圍觀的人羣。如果我沒猜錯,兇手會留下欣賞他的傑作,他想看警察狼狽的樣子。
人羣中果然有個非常可疑的傢伙,三十歲左右,穿着一身西裝,帶着一副眼鏡,頭髮梳理的非常整齊,看上去很斯文的樣子。
我把斂屍袋抬下來,還有血水滲出來。圍觀的人羣發出一聲驚呼,絕大多數人都捂着眼睛不敢看。只有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屍體,嘴角微微彎曲,似乎還帶着笑意。
我轉過身來,想要看清楚一些。他發覺我注意到了他,轉身就走。等我追過去,人已經不見蹤影。
“剛纔站在這的男人你們認識他嗎?”我問圍觀的大媽。
“沒見過,不是這個小區的人。”大媽們一鬨而散,都不想惹上麻煩。
“你有發現?”武琳走過來問道。
“沒有!”我繼續去搬屍體。只是簡單的接觸,我就發覺這個女人不好對付。
武琳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你先回去,儘快完成屍檢,我回去就要看到初步的屍檢報告。”
“好的!”屍檢是細活,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查完,她明顯是在爲難我。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究竟在甚麼地方得罪了這個女人,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她就對我抱有強烈的敵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