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南,北秋悲
南山有谷堆
南風喃,北海北
北海有墓碑......”
河畔,一位英俊美少年正手持着魚竿,唱着最近最流行的歌曲《南山南》,歌聲清澈無比,頗爲動人,可以說比原唱唱得都要好。
如果天朝好聲音的四位導師們能夠聽到這個少年的歌聲的話,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在第一時間拍下轉椅,把這個有天賦的少年搶到自己的戰隊。
少年名叫陸子明,是這個小山村裏唯一的外姓人。
本來是兩個,他和他的爺爺。
可是三年前,醫術高超,出神入化的爺爺救活了無數的人之後卻沒能救活自己,盍然病逝。
於是,全村就只剩下了陸子明這一個外姓人。
自從陸子明三歲懂事起,爺爺就開始讓他接觸大夏博大精深的文化。
他三歲習頌三字經,四歲讀詩經論語,諸子百家,五歲習圍棋之道,六歲潑墨作畫,七歲彈箏撫琴,吹蕭奏笛。
至於爺爺的醫術更是陸子明每日不可或缺的必修項目。
問診把脈,對證處方,選藥煎藥,鍼灸拔罐,依靠着聰穎的天資,陸子明十歲就弄了個通透。
到了今年十五歲整,大小也算個神醫。
……
“那要甚麼解藥才能解這種毒呢?又要到哪裏去找?”龍倩情急的問道。
“醫書上記載,普天之下,能解九幽蛇毒的唯有九曲仙草!只是這九曲仙草和九幽蛇一樣,也只存在於傳說之中,很少有人見過它!”
陸子明有幾分沉重的說道。
“啊?那怎麼辦?我阿爸只剩下七天的時間了,如果這七天找不到九曲仙草,我......我該怎麼辦?嗚嗚......”
龍倩受不了這個打擊,放聲痛苦起來。
淳樸的農家少女,那落魄傷神,孤立無助的樣子往往更容易打動男人的心。
陸子明只覺得心中熱血一衝,朗聲說道“我去找!雖然難找,但是也不一定就找不到,無論找到還是沒找到,七天之後我都會準時回來!”
“可......可是你又能到哪裏去找呢?”龍倩感激的抹了一把眼淚,問道。
“去那裏!”
陸子明猛然回首衝着窗外的遠處的一座隱沒在濃霧中的高山,傲然一指道“龍隱峯!”
陸子明的話一出口,不但是龍倩華容失色,就連老者也忍不住臉色慘敗,噌噌的退後了幾步,驚駭的看着陸子明顫聲說道:
“子明,你是說你要到龍隱峯去?不行,我絕對不能讓你去冒這個險!”
頓了頓,老者努力不讓自己那麼激動,說道“子明啊,你難道不知道,那裏有多麼的危險嗎?自古以來,我們族中有數千名最爲勇敢的年輕人,都夢想着征服龍隱峯,可是最後卻沒有一個人能夠活着回來,你不能去啊!”
“是啊,子明,你......你還是不要去了,說不定其他的地方也會有你所說的九曲仙草啊!”
龍倩經過激烈的矛盾掙扎,理智告訴她她應該制止陸子明去冒險。
……
想了想,陸子明並沒有帶很多的東西。
只帶了一條繩子,一個小鐵鍋,一把柴刀,還有的就是他從來都捨不得離身的,爺爺最後的遺物----紫竹笛子。
等陸子明收拾妥當,走出屋子的時候,陸子明赫然發現,在他家的周圍已經圍滿了村民。
知道陸子明爲了救村管的性命,要勇闖龍隱峯,這些村民都自發的前來送行,眼睛裏都寫滿了感激和關切。
子明,雖然你是一個外姓人,可是我們從來都沒把你當做外人!這壺酒,你拿上!深山裏夜晚很涼,喝點兒去去寒。”
老者將一壺酒遞到了陸子明的手裏。
陸子明微微一笑,接了過來,打開壺蓋兒,仰頭灌了幾口,笑道好酒!龍爺爺,我最愛喝您的釀的酒了!”
看着豪情天縱,意氣風發的陸子明,老者重重的點了點頭。
子明,爲了救我阿爸,你就要踏上最危險的旅程,這讓我既感動又內疚。這是我的一點兒心意,請你收下!我等着你回來!”
說着,龍倩遞上來一塊亞麻織成的手帕,手帕的底部端端正正的袖着龍倩二字,中央則秀着一朵怒放着的牡丹,那種華貴的讓人震撼的美,透過視覺深深的震撼着每個人的心靈。
陸子明小心翼翼的將那一方手帕放在胸口,貼身收藏好,露出一個笑顏,注視着面嬌如花的龍倩道你放心吧,小小的龍隱峯留不住我!”
子明哥,你要早點兒回來哦,我還想喫你做的魚呢?”
小胖費力的擠到了陸子明的身邊,拉着他的衣角,純真的說道。絲毫也不知道他的明子哥,這次的離開要面對的是甚麼樣的危險。
陸子明捏了捏小胖的鼻子,笑道都這麼胖了還想着喫,小心你將來娶不到媳婦兒!”
小胖傻傻的笑了起來,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纔不擔心呢!找不着媳婦兒,就讓倩倩姐姐給我當媳婦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