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該給江魚找個工作了,哪怕是看門當保安,也比這樣閒在家裏強,我們家都快被他喫窮了。”
午飯的時候,丈母孃陳安秀看着悶頭喫第三碗飯的江魚,嘆了口氣,臉色難看。
她不知道女兒發哪門子瘋,居然找了這麼一個廢物當女婿。
除了喫,一無所長。
而且飯量還是常人的三倍。
三年了!
足足三年!
她受盡親戚朋友嘲笑,左鄰右舍羞辱。
胸中那一口悶氣,越來越強,快要爆炸。
“我看,實在不行,你們兩就離了吧!憑你的姿色,隨便找個富二代,也能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陳安秀越看江魚越鬧心。
這小子黑黑瘦瘦,貌不驚人。
逆來順受,窩囊頹廢。
和唐西西相比,一個是天上的仙女,一個是爛泥裏的蝌蚪,完全不配!
如果硬要說優點,那就是不管怎麼罵他,羞辱他,他都不會生氣和還嘴。 “喫喫,就知道喫,你看看二姨家的女婿,年紀輕輕,已經是公司大老闆,出入開奔馳,你呢,自行車都買不起。”
……
江魚黑着臉走了進去。
“我還沒和西西離婚呢,你們是不是太着急了一點?”
他的表情如常,語氣平淡,似乎在說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陳安秀有些老羞成怒,罵道:“你這個廢物,居然敢躲在外面偷聽,簡直道德敗壞。”
江魚看了一眼略顯尷尬的趙坤,淡淡道:“我沒有偷聽,你們想拆散我和西西我沒意見,只要西西點頭,我願意成全她。”
陳安秀眼神一亮:“此話當真?”
“強扭的瓜不甜。”江魚淡淡說道。
雖然他不在意流言蜚語,可也沒有犯賤的愛好。
如果唐西西真的提出來,他不會反對。
“這話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不認賬。”陳安秀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江魚不置可否。
趙坤訕笑道:“大姨,話已經傳到,我先走了,記得明天晚上八點,不要遲到。”
說完,趙坤故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範西哲西裝,露出驕傲自信的笑容,昂首挺胸而去。
“看看人家,簡直人中之龍,你呢?爛泥裏的泥鰍一樣。”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陳安秀看着身穿T恤牛仔褲,頭髮亂糟糟的江魚,表情很是痛苦。
……
“你們幾個給我看着這廢物,酒不喝完不許他走,我先送念念回去。”
劉森露出得意笑容,挑釁的看着江魚。
“劉少儘管去,我們保證會讓他喝光。”
“別讓美人等太久。”
“祝劉少春夢了無痕。”
……
幾個男人擠眉弄眼,露出彼此都懂的猥瑣笑容。
“你們,真不知道天高地厚。”江魚眼簾一抬,露出一絲森寒。
碰!
誰也沒有看清怎麼回事,劉森的身體已經飛了出去,重重撞擊在兩米外的牆壁上。
哇的一聲,劉森吐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
幾名男生喫驚的看着劉森,又看看動也沒動的江魚,還沒明白髮生了甚麼事。
“給我上,弄死他我負責。”
劉森猙獰的叫起來。
幾個男生跟隨劉少,平時沒少打架鬧事,都是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