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離婚協議簽了,就可以拿錢救你妹妹的命了!”
葉天眼神噴火的看着眼前這個男人--丈母孃劉桂蘭給他老婆物色的新老公劉飛。
今天,他在醫院正準備給出車禍的妹妹做手術,卻得知保險公司賠的三十萬被丈母孃劉桂蘭領走了。
他知道劉桂蘭視財如命,火急火燎趕到家中。
誰知道劉桂蘭和劉飛卻拿妹妹的救命錢要挾他離婚!
“媽,這是安寧的救命錢,您就還給我吧!”
啪!
劉桂蘭揚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葉天臉上。
“滾你媽的蛋!你妹妹天生短命鬼,跟老孃有屁關係?”
“你個廢物倒插門,喫我家的,住我家的,不要錢啊?這三十萬我還嫌不夠呢。”
“瞧你那個衰樣?我們家蘇晴找你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血黴!趕緊帶着你那拖油瓶妹妹死遠一點。”
劉桂蘭惡毒的眼神看着葉天,恨不得他立刻死了才滿意。
劉飛忙扶着劉桂蘭,勸道:“阿姨您別生氣,爲了這種人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他轉頭看向葉天,滿臉不屑道:“葉天,身爲一個男人,連自己妹妹醫療費都拿不出來,我看你,還是跟你妹妹一起被撞死算了!”
葉天怒視着劉飛,一字一句道:“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詛咒我妹妹。”
……
烈日當頭,葉天只覺得心寒無比!
他來不及難過,騎上自己的破電動車,頂着日頭去了工地。
劉飛說的沒錯,他在工地上還有幾個月的工資沒發。
包工頭馬德利一直推說甚麼工程款沒下來,但這次妹妹危在旦夕,無論如何,也要把工資要下來。
半小時後。
工地工頭房間。
工頭馬德利和幾個工地監理打麻將,桌上擺了七八摞鈔票。
葉天道:“馬經理,能不能把欠我的工資結了?這都半年沒發薪水!我妹那邊急需醫療費……”
“草!你妹妹生病跟我有毛關係?她又沒跟老子睡覺,沒讓老子爽過!二餅!”馬德利看都不看葉天一眼,賤兮兮跟幾個牌友說道。
“嘖嘖,我見過他那妹妹,挺水靈的,在咱們工地門口能賣個百八十的。”
幾個人一聽,頓時一陣yin笑。
葉天看幾人如此編排自己的妹妹,頓時火冒三丈,他怒道:“馬德利,你再敢侮辱我妹妹,別怪我不客氣!”
“我在工地上幹了143天,拿工資天經地義,你憑甚麼不給?”
“草!”馬德利朝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斜眼看着葉天,不屑笑道:“倒插門的窩囊廢甚麼時候這麼勇了?”
“睡了咱們全東江最漂亮的娘們兒就是不一樣,說話都有底氣了!也不看看自己甚麼德行,佔着茅坑不拉屎,劉少相中的女人你都敢搶?”
……
葉壇,他的父親!也是堂堂中州韓家的上門女婿。
上門女婿不如狗,在韓家更是如此。
十年前,父親和他被韓家大小姐,也是葉天的母親趕出家門,流落東江。
兩父子到了東江後,還收養了個女孩,就是葉天的妹妹葉安寧。
三個人雖然生活窘迫,但好在相親相愛,十分溫馨。
但好景不長,父親葉壇便神祕失蹤,等他回來時已經身患絕症。
葉天爲了給父親治病,當了蘇家的上門女婿,受盡白眼欺凌,但依然沒能留住父親的命。
此時,父親已經故去三年,東江首富怎麼會認識他?
“少爺,下面我要給您說一件事,您要有個心理準備!”蕭崇德將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葉壇父親當年被趕出韓家之後,祕密創建了自己的商業帝國,蕭崇德就是他的得力助手。
在他死後還曾經留下遺囑,三年之後,才能讓獨子葉天繼承他的全部財產。
今天,正是三年之期!
葉天聽着這天方夜譚一般的故事,彷彿做夢一般。
“我爸他爲甚麼這麼做?”葉天想起他和妹妹寄人籬下,相依爲命的日子,不由得憤怒道:“他知道我這幾年是怎麼過得嗎?”
蕭崇德嘆了口氣,神色間浮現一抹追憶,回答說:“老爺是有大智慧的人,他這樣做自然有這樣做的道理!至於原因,我也不清楚。少爺你只需要記住一點,您父親絕不是外界傳言那般窩囊廢物,他是我一生見過最了不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