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那些人沒有想到我葉良還活着吧。”
葉良身穿一襲布衣,站在山坡上向遠傳眺望,眼中充滿了恨意。
自從十年前他被神祕人送進這個聖賢村,他心裏的仇恨之火一直未曾熄滅。
苦修十年,他爲的就是出山復仇的這一天。
可此時聖賢村出山的路,卻被一百輛勞斯勞斯給堵得死死的。
“王奶奶,我知道您喜歡講究排場,但您用一百輛勞斯萊斯送我出村,有點太張揚了。”
王奶奶皺了皺眉頭,試探道:“你的意思是,低調?”
葉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不想坐勞子也行,這張卡你拿好了。”
王奶奶將一張純黑金打造的銀行卡塞到了葉良的手裏。
“王奶奶,這是?”
“下山報仇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身上不帶錢可不行,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生活費,十個億!”
葉良嘆了口氣,勉爲其難的收下了王奶奶的這份心意。
“謝謝你,王奶奶!”
“小葉子,這塊令牌你拿好,進城之後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用這令牌搖人。”隔壁李寡婦眼裏滿是對葉良的不捨。
……
“怪不得父親要我嫁給他,原來我和他真的有婚約在身。”
趙晴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甚麼。
見對方沉默了,葉良緊接着又問了第二個問題。
“你剛纔爲甚麼要開車撞我?”
趙晴雪回過神來,說道:“因爲我討厭你。”
聽到這個回答之後,葉良一時間腦袋短路。
這算哪門子道理啊?
趙晴雪冷哼一聲,隨即上車,在葉良的愣神之下一個漂亮的漂移掉頭而去。
只留下葉良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看着遠去的車子,葉良嘴角勾起一抹頗有深意的弧度。
“有意思!”
“我喜歡她!”
……
秦北市,趙家。
“爸,我回來了。”
……
不等葉良反應過來,趙晴雪就將畫冊收回。
“畫展快開始了,你要進去嗎?”趙晴雪問。
“進去看看唄。”葉良說道。
“你跟我進去可以,但是進去之後不要亂說話,今天參加畫展的都是秦北畫壇的大家,和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趙晴雪叮囑道。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隨後兩人進入酒店,來到酒店第九層的展覽中心。
此時的展覽中心裏面已經來了不少人。
展廳當中掛了不少畫作,但唯獨正前方的那三幅畫圍觀的人最多。
趙晴雪進入展廳後,徑直的朝着那三幅畫走了過去。
來到跟前之後,趙晴雪迫不及待的擠到人羣前面去,一睹那三幅畫的風采。
在這三幅畫的跟前,還配備了專業的解說。
“這三幅畫,乃是孤葉大師嘔心瀝血之作,在這三幅畫當中,我們依舊可以看到孤葉畫師那高超的作畫技藝,以及神乎其技的筆法。”
“無論是從構圖還是配色,亦或者是整幅畫呈現出來的縹緲感,都看成是巔峯之作。”
“我敢說,就這三幅畫,當今畫壇,無人能及!”
聽着解說員那誇誇其詞的解說,葉良尷尬地一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