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有一千歲了?”
酒店婚禮現場,徐仰坐在了僅有兩個人的角落一桌,和一個陌生女孩搭着話。
“當然啊,看在你馬上要成爲我老公的份上,我才把這個祕密告訴你的,不要到處亂說哦!”
女孩穿着一套米色JK制服,留着長長的馬尾,青春洋溢,笑容甜美。
怎麼看都像不超過二十歲。
“妹妹,想搭訕男人,倒也不必給自己安排一個一千歲的年齡,男人都喜歡年輕的。”徐仰白了她一眼。
她一隻手撐着下巴,另一隻手在徐仰手背划着圈,眨着眼睛甜甜地說道:“怎麼,老公你不信我有一千歲啊?”
“誰是你老公了!”
徐仰把手閃電般地縮了回去,瞪了她一眼:“今天我前女友結婚,心情不是很好,你不要和我瞎開玩笑!”
從高中談到大學的初戀前女友今天結婚,新郎還是自己公司的董事長,他心情怎麼好得起來?
徐仰只是新郎公司裏的普通房屋設計師,父親早逝,母親一直伴有尿毒症和心臟病,家庭條件一團糟。
最近母親心臟問題惡化,爲了籌集支架手術的費用,他欠了一大筆錢,催債電話幾乎從早打到晚。
在徐仰最需要依靠的時候,劉佳玉突然火速劈腿,看上了自己公司那多金帥氣的年輕董事長,把他給綠了!
徐仰心裏一萬個不想來。
但請帖被新郎董事長親自發到了自己手上,不來連工作都要丟。
……
衆人望了過去,發現古畫上的名字,竟然與那少女身份證上的名字一模一樣!
所有古董協會的成員,瞬間目瞪口呆。
這能說明是巧合嗎?
所有人心中都否定了這個答案。
五百年前的畫上寫着現代人的名字,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說明這是一張仿真度極高的贗品!
“怎麼可能......”
新郎站在原地,怔怔難以置信。
他花了五千萬,由他父親從古董協會買到的唐伯虎真跡,竟然是贗品?!
“這張畫上怎麼會有你的名字,我五千萬買的這張作品......是你畫的?!”新郎驚懼不已地看着秦蒹葭。
“這和你有甚麼關係?”
秦蒹葭嗤笑一聲,將手中的老窖擺在新郎面前:“這張畫你又不是從我手上買的,你只需要知道它是假的就行了,還廢話甚麼,不會是不想敬這杯酒了吧?”
看着眼前的這一整瓶,新郎面色一陣紅一陣白,騎虎難下。
剛纔他話都已經放出去,就壓根沒想過這張畫不是真品,還等着看這女孩當衆出醜。
結果鬧出了這麼大一個烏龍,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這瓶酒他是不得不喝了。
“行,我幹了!”
……
秦蒹葭把徐仰牽到酒店外後,再沒有半點高傲冷豔的模樣,喜笑顏開。
“怎麼樣,白得一個老婆,出足了風頭,這場婚禮來得值吧?”
“值......”
徐仰點點頭:“但是我不太明白你爲甚麼要這麼做。”
秦蒹葭笑盈盈地看着他:“和你提前打過招呼,我今年一千歲了,你的高祖父,也就是你爺爺的爺爺,對我有過恩,所以我向你報恩來了,你賺大啦!”
“厲害,原來是這樣!”徐仰恍然大悟,笑得有些尷尬。
有錢人的吹牛逼果然和普通人不太一樣。
她反覆強調自己有一千歲,就已經夠離譜了,即便她真的有這個年紀,自己高祖父對她有恩,那她應該報恩到自己高祖父的兒子身上纔對。
扯自己這一代身上,怎麼也說不通。
“你不相信?”
秦蒹葭眨巴着大眼睛,學着他前女友語氣,俏皮地說道:“除了這個理由,你不會覺得我真的看上你了吧?”
“那我倒沒這麼想過。”
正是因爲徐仰有自知之明,所以纔沒有太追究秦蒹葭的用意。
他個頭一般,長相只能算清秀,家庭條件非常差,父親早亡,母親病重,爲給母親治病他還欠了一屁股債,可以說是要甚麼沒甚麼。
而秦蒹葭,出手就能甩出八十八萬份子錢,能圖他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