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求求你別打了,我好疼啊......”
江城改造區,楊寧素蜷縮在客廳牆角,絕美的臉頰上佈滿淤青。
半小時前,老公林風想要二百塊錢出去喝酒,楊寧素沒給,林風便對她拳打腳踢。
俏臉上掛着淚痕,雖然很疼,但楊寧素卻不敢哭出聲,那樣只會讓林風打得更狠。
在她眼裏,林風根本不是她老公,而是惡魔,甚至比惡魔都可怕。
“二百塊都不給,看老子不打死你!”
就在林風準備動手時,腦袋猛地疼了一下,如同犯了魔怔,雙眼緊閉,整個人一動不動。
持續五秒左右,林風才睜開眼,眼神空洞,先是木訥,然後震驚地看着房間裏的一切。
這是哪裏?
醫生剛剛宣佈我搶救無效死亡,爲甚麼我會出現在這裏?
難道是夢境?
林風下意識地咬了下舌尖,很疼。
“林風,我們結婚這兩年,就算日子過得再苦再累,我也從來沒抱怨過,我只求你別再打我了。”
楊寧素只顧低頭哀求,自然沒看見剛剛發生了甚麼。
林風的目光緩緩落在楊寧素身上,神情一滯。
……
韓三體型彪悍,速度又快,楊寧素頓時驚慌失措。
恰在這時,楊寧素忽然感覺右手被一隻有力的手掌握住,然後用力一拽,她便躲在一個男人身後。
男人的背影並不算高大,甚至還很消瘦。
“林風?”楊寧素詫異地叫出男人的名字。
韓三撲了個空,險些撞在牆上,回頭一看,原來是林風。
“風老弟,原來是你啊,哥幾個正等你回來喝酒呢。”
“滾!”林風的聲音森冷,讓人不寒而慄。
若是重生之前,林風絕不會給韓三說話的機會,人就已經廢了。但現在這副身子骨,實在很孱弱。
在場四人都匪夷所思地看着林風。
酒桌上那兩人也都站起來,韓三的臉色陰沉下來,皺了皺眉說道:“林風,你剛剛說甚麼,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我讓你們馬上從這裏消失,以後再敢踏進這個院子半步,我弄死你們!”
楊寧素驚訝地張開嘴,美眸中充滿震驚,天啦,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林風嗎?
韓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咬牙切齒地說:“林風,你他媽算甚麼東西,叫你一聲老弟是抬舉你,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把這小子給我摁在地上,老子要親熱他老婆!”
另外兩人一聽這話,立即摩拳擦掌地走過去。
面對這種情況,楊寧素顯然束手無策,手心冒出一層細汗,下意識地握緊林風的手,將他當成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
“你幹甚麼!”林風終於忍不住了,直接跳下牀打開燈。
楊寧素嚇了一跳,忙不迭將手縮回去,此刻香腮通紅,美眸中也充滿羞愧,但還有一絲委屈。
“林風,這兩年我被你羞辱得還不夠嗎,你到底要折磨我到甚麼時候?”說着,楊寧素的眼睛就泛紅了。
林風愣住了,他羞辱她了嗎?
就在這時,以前的記憶忽然湧入腦海,原來林風天生有病,這些年看了很多醫生都束手無策,後來有個鄉下野郎中告訴林風,他這病或許只有女人才能治好。
於是結婚以後,林風就強迫楊寧素每天晚上睡覺前挑逗自己,楊寧素當然不肯,但也架不住他拳打腳踢,最後只能妥協。
林風看了看滿臉委屈的楊寧素,最後尷尬地說道:“不管我以前做過甚麼,在你眼裏我是甚麼樣的人,但從現在開始,我會痛改前非,以後再也不會逼你做不想做的事情。不早了,你睡吧,我去睡沙發。”
林風轉身出去了。
楊寧素木訥地坐在牀上,滿臉的難以置信,她終於可以不被強迫了,可林風的話能信嗎?
晚上林風失眠了。
一天之內從中州的豪門大少,到現在一個陌生女人的老公,猶如穿越了兩個世界。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楊寧素沒在家,林風知道,她這個時候一定在附近一所中學門外賣早點,這也是家裏唯一的收入來源。
簡單洗漱後,林風在家裏隨便看了看,說是家徒四壁都不爲過,真的很窮。
但家裏僅有的傢俱,以及廚房裏的餐具卻收拾得十分整潔,如同楊寧素,雖然穿着簡單樸素,但乾淨得體,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也許是見慣了中州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富家千金,楊寧素這樣簡單卻天生麗質的女人,反倒更能讓林風爲之心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