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新月氣急敗壞的把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正是趙其琛跟程澄最後的緊要關頭。
程澄咬着下脣,眼尾的淚已經淌溼了鬢髮,可就是倔的不肯張嘴喊出一個聲兒來。
趙其琛喜歡聽她的響兒,見她這樣倔。
笑了一下,伸手把瘋狂響鈴的手機拿過來,將電話接通了。
“你……”她惱,慾望迷茫的眼珠裏,有瞬間的清醒跟冷冽的憤怒。
趙其琛不以爲意,哼笑一聲,咬着她的耳垂提醒,“想罵就罵,罵大聲點,讓那邊聽個清楚。”
程澄咬緊了下脣,怎麼也不肯在出聲,就算是惱恨的想S人,也固執隱忍的不肯從牙縫裏泄露出一個字來。
那邊,趙新月將淑女的教養潑婦一樣,毫不留戀的撕去。
忍到極致之後,對她破口大罵,“程澄你這個爛婊.子小賤人,你就是個天生的賤種,我把你當姐妹,你居然勾.引我哥!你也不看看你是個甚麼貨色,豬頭一樣,我哥能看上你這種破鞋除非老天瞎了眼!!”
趙其琛聽見自己那個從小就被捧在手心裏,受全家人千嬌萬寵的妹妹怒火滔天的罵出這麼難聽的話。
略顯意外。
隨後,捏住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低聲,“她罵你破鞋?”
程澄一把打開他的手。
趙其琛脣角一勾,俯身掐住了她的腰。
她疼的手指尖兒抓緊了蠶絲牀單,痛苦的閉上眼睛,任他進行報復般的最後的收尾。
……
程澄身體還算是不錯。
而且她雖然是個醫生,但是一直相信一句話‘小病不用看,大病看不了’。
總之就是沒有去看的病,就尚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
胃腸科的譚自然,是她的學弟,也算是個書香門第的精英男。
上學的時候對她有過好感,雖然後面沒能吐露豆蔻年華的小心思,就被熱情大膽的青梅竹馬梁燕燕拿下。
但是,對她一直都很關心。
每次看她蒼白着臉來,都老媽子一樣千叮萬囑。
程澄被他念的耳朵都生繭子。
無數次的打從心底裏面慶幸,這個小學弟的青梅竹馬及時的把他拿下。
不然後來萬一陰差陽錯的跟他做了戀人,那不得被煩死。
“行了行了,記住了。”
“千萬要喝熱湯哦,一定要按時喫飯哦。”譚自然哄小孩一樣叮囑。
鄧玉嬌看着譚自然站在診室門口,望夫石一樣看着她們走遠,大膽假設:“程澄,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他還是暗戀你?”
“我覺得不可能。”
“那你說,他有沒有把你當做青春萌動時候,得不到的白月光?然後念念不忘?”
……
趙其琛出國談合作,接軌國際名流。
自然在財經版面上佔據了很大的篇幅。
世家子弟,根正苗紅,有背景,有能力,有身材有長相,舉手投足氣質不凡。
幾乎是所有女人都喜歡的,也想要被征服的那一款兒。
這樣的男人,自然身邊的女人也不會少。
一旦有機會,立刻就會有各種各樣的女人,嫩筍一樣的湧上來,爭相在他的眼前出現。
想要得到他的青睞。
三個月的時間,足夠他身邊換好幾茬的女人。
程澄將午間的微博打開,瞧見熱搜上就有趙其琛跟國際嫩模的傳聞。
扯了扯脣角,毫不意外。
趙其琛這人,到了那兒都是搶手貨。
老天爺當真是把他造的拔尖兒的好。
“學姐?”
有人扣扣牆門。
程澄抬起眼,就看見譚自然正推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