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
一道冷冽森然的嗓音在鹿羽恩面前響起,讓她不由得抬眸朝着眼前的男人看過去。
新婚夜上,她的植物人老公醒來了。
此刻,男人半靠在牀頭上,一身寬敞舒適的家居服敞開領口,隱約露出的胸肌帶着久病臥牀的蒼白,但他氣質清冷華貴,俊美至極的面容更是倨傲冰冷。
自詡見過萬千美男的鹿羽恩暗自在心中感嘆,暴怒中的男人竟然還帥到慘絕人寰!
她笑眯眯的彎身,將臉朝着傅廷川脣瓣逼近:“好啊,領證之前我百度了,傅氏集團總裁傅廷川在變成植物人之前身價上億,考慮到你老化磨損折半,夫妻共同財產再折半......”
身上白色吊帶裙微微傾落幾分,露出可口誘人的粉嫩肌膚。
傅廷川陰鶩的黑眸不經意的掠過性感鎖骨,厭惡的神情毫不掩飾:“我們沒有實質關係。”
這女人單看左邊臉還是個美人,可惜一道猙獰的疤痕貫穿她半張右臉,很是嚇人。
鹿羽恩全然看在眼裏,俏皮的眨眨眼,脣瓣貼向男人的耳畔:
“沒有實質關係的話,那折算後只要給我一千億就好。”
“還有我二婚再嫁也費勁,你必須贈予我房車,現在你住的這套我就很中意,你和-你家人儘快搬走。你那麼有錢,房產無數,送我一套不過分吧?”
溫熱的呼吸在男人周身纏繞着,讓原本冰冷可怖的房間瞬間增添了幾分曖昧。
然而,傅廷川眼中的寒意更勝,不疾不徐的語氣帶着無形的壓迫:“要麼淨身出戶,要麼牢獄,你二選一。”
從鹿羽恩的角度來看,眼前男人那深不可測的眼神,猶如剛剛覺醒的野獸,漸漸染上血紅之色,隨時能把人撕碎掉,那種難以捉摸的神祕強勢,竟然給了她幾分熟悉的感覺。
……
門外,傅老夫人趴在大門前,聽見屋內的動靜後,熱淚盈眶的感慨:“大師誠不欺我啊!我兒子真的醒了!我要給我這個兒媳婦準備厚禮!”
她激動的離開,畢竟傅廷川是自己的老來子,怎能不寵着。
卻不曾想,在走廊的角落裏,有一個小黑影看見這一切後,氣鼓鼓的離開了。
“鹿羽恩!”
屋內,傅廷川清傲的看着鹿羽恩,修長高大的身軀籠罩着一層寒霜在她頭頂上,帶着鋪天蓋地的壓迫感。
這女人騙他母親替他娶回家,還敢調戲他,這筆賬早晚會和她算清楚!
鹿羽恩頓覺呼吸有些困難,卻是轉手將傅廷川推倒在旁邊的輪椅上坐下:
“傅少,人剛醒來就大動肝火,不怕再昏過去嗎?”
明知道這是狠厲無情的傅氏未來掌門人,手中攥着華國經濟命脈的太子爺,但她還是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傅廷川一手緊掐住輪椅扶手,手背青筋暴起,原來她不只是貪財圖利的女人,還如此膽大妄爲!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在窗外響起!
門口傳來管家着急的聲音:“小姐,您沒事吧?有沒有傷着你?”
下一瞬,鹿羽恩朝着外面的客廳衝了出去,趴在窗邊一看,行李箱摔成了兩半!
裏面的衣服、生活用品全都灑得亂七八糟!
“太過分了!”
……
傅老夫人震怒:“你就死了那條心吧!我告訴你,我只認羽恩這個兒媳婦,沒她你醒不過來!你幸福,也是你奶奶的遺願!”
傅廷川冷酷倔強的和傅老夫人對峙:“媽,他們就是來騙錢的!”
“夠了,我不想聽見離婚的話。我現在心臟疼,先回房休息了。”
傅老夫人對着管家招招手,疲憊的走了兩下,回身又對鹿羽恩囑咐兩句:“羽恩啊,我這兒子剛醒過來大腦有些糊塗,就勞你費心貼身照顧。”
鹿羽恩同情的看了眼傅廷川,趁機說道:“媽,你放心,將來傅廷川身體康健,回到公司上班,我也會一直全心全意的照顧。”
“好,以後你就是我們傅氏總裁的貼身祕書。”傅老夫人感恩的點頭。
鹿羽恩心裏一喜,離她的調查計劃又近了一步!
傅廷川敗下陣來,怒氣值衝破巔峯!
他很想將鹿羽恩趕出自己的房間,可剛準備動手時,卻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房門被反鎖了!
鹿羽恩看着屋內只有一張牀,很想掐住自己的人中!
和傅廷川共處一室一天,恐怕壽命要減少一年!
傅廷川坐在輪椅上,猶如高高在上的神邸,環視着房間:“我們分開睡。”
說時遲那時快,鹿羽恩轉身便飛撲在柔軟的大牀上:“那我睡牀。”
傅廷川臉色黑了黑,退而求其次選擇了沙發:“私人空間裏,你不能亂動我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