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輕點,我怕疼……”
身穿jk的女孩半躺在牀邊,眉目一皺花容失色。
潔白的牀單上落下點點梅紅。
“忍着點,我馬上就好了!”
一個頭上有着汗珠,撅着屁股的男人,滿臉通紅的站了起來。
男人看了眼女孩不慎滑倒磕破流血的膝蓋,紅着臉有些結巴的說:“秦韻,你……你膝蓋沒大礙了,給你抹上藥了。”
入眼處小姨子那雪白的大長腿,看得男人心裏有些燥熱。
男人名叫楚陽,出身孤兒院,長大後在養殖場學獸醫。幹得都是些給母豬接生,給母牛催奶的髒活累活兒。
連自己都不知甚麼原因就被秦家老爺子看中,招爲上門女婿,和妻子秦瑤結婚不久,老爺子就去世了。
直到如今他入贅秦家已有三年,這三年他在秦家任勞任怨、當牛做馬,而在妻子秦瑤和秦家人眼裏卻抵不過家裏的一條狗。
忽然,小姨子秦韻一把拉住楚陽的手,並將粉嫩雪白的長頸湊到楚陽耳邊。
同時一股香風撲鼻,讓楚陽的心跳加速,臉變漲紅,一股熱血更是直衝腦門。
秦韻也是俏臉緋紅,聲音很是軟糯:“姐夫,我姐姐沒給過你,這三年你就沒想過?”
說着,一雙柔嫩白皙的手纏住了楚陽的腰,緊接着給楚陽帶來一種驚人的觸感。
楚陽當然想過,他也是男人啊。
……
楚陽走出病房,剛下電梯,便看到一間特護病房門口,嗚嗚泱泱擠滿了人。
從人羣中走出一個女孩,她穿着一身做工精緻、面料考究的白色長裙,長髮如瀑,明眸皓齒,氣質高貴優雅,就像是畫中走出來的仙女一般。
女孩推着輪椅,輪椅上坐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
老者身穿唐裝,面色紅潤,閉着雙眸,輕輕打着鼾,似乎是睡着了。
緊隨其後的,則是數十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手拿十多張錦旗。
而在對面,站着幾名醫生。
女孩對一名戴着黑框眼鏡的中年醫生微笑道:“陳醫生不愧是哈佛醫學院畢業的,我帶爺爺遍訪名醫都不見好轉,沒想到這麼快就被陳醫生給治好了,這些錦旗請陳醫生收下。”
陳明醫生淡淡笑着回應:“林小姐,您不必客氣,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就在此刻,剛走出電梯的楚陽,看到輪椅上的老頭有些不對勁。
楚陽自從醒來之後,便發現自己可以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東西。
他看到老爺子頭頂的陽燈快要熄滅了,這代表着生命即將走向盡頭。
“嗯?這老頭都快不行了,居然還有心情慶祝。”
楚陽話音剛落,便引來衆人異樣的目光朝他看去。
“這人是誰啊?”
“說話怎麼沒個把門的。”
……
秦家,客廳的沙發上。
秦老太太正襟危坐,臉色嚴肅。
她已經灰白的頭髮,梳得十分認真,沒有一絲凌亂。微微下陷的眼窩裏,一雙深褐色的眼眸,陰鷙而又犀利。
在沙發兩側,分別站着岳父秦大海、岳母潘紅、妻子秦瑤,以及小姨子秦韻。
衆人像是審視犯人一樣,盯着中間的楚陽。
而楚陽一改往日窩囊,昂首挺胸、底氣十足的面對秦家衆人。
秦家人對於楚陽這麼快出院,都沒有多想,認爲是馬劍下手輕了。
忽然,岳父秦大海冷哼一聲罵道:“楚陽你這個畜生,豬狗不如的雜種,還他媽有臉回來?”
岳母潘紅則一手掐腰,一手指着楚陽鼻子罵了起來:“你這隻癩蛤蟆,怎麼沒死在醫院啊,當初如果不是家裏老爺子昏了頭強行撮合,瑤瑤怎麼可能和你這個窮屌絲結婚,你竟然敢對你的小姨子做出如此有悖倫理的事情,我秦家簡直養了只白眼狼啊!”
秦韻在一旁煽風點火,強烈控訴道:“奶奶,我還沒有行過男女之事呢,他差點玷污了我的完璧之身,奶奶您千萬不要饒了這個禽獸,把他永久逐出秦家吧!”
妻子秦瑤高高在上,絕情道:“楚陽,就憑你QJ未遂這一點,就足以讓你淨身出戶滾出秦家!你根本配不上我!我是誰?我是江州第一美女,而你只是井底的癩蛤蟆!這次你回來不就是求我原諒你的麼,但我要告訴你,癩蛤蟆就是癩蛤蟆,永遠都不可能喫到天鵝肉,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然而此時楚陽目光堅定道:“我這次着急回來,就是要和離你婚!”
楚陽這句話,令秦家大喫一驚。
往日那個卑微的舔狗,應該下跪求複合纔對啊,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硬氣了?
雖然兩種都是離婚,但自恃優越感十足的秦家人有些接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