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你TM瘋了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甚麼德行,張嘴就給我要二十萬?你也配?”
“別忘了,你就是個贅婿,是我唐家養的一條狗。”
“別想着救你那病秧子妹妹了,早死早超生。”
“死了鋪蓋捲兒一卷,省的連累我們家丟人現眼。”
刺耳的嘲諷,一直在李易腦海中迴盪着。
讓他眼睛猩紅,雙拳緊攥褪血。
淚水順着臉頰流淌而下。
他小時候家裏突遭變故,和妹妹相依爲命。
妹妹一向乖巧,爲了讓他上大學,自己輟學出去打工,無怨無悔。
他本想着上完大學,就努力工作,給妹妹開家花店。
從此兄妹倆過上普通卻幸福的生活
誰知三年前,妹妹突然患上了尿毒症。
爲了三十萬的醫藥費,他忍受着千夫所指入贅唐家。
把自己的骨頭打斷,給唐家當牛做馬,過着豬狗不如的生活。
但縱使如此,也少不了岳父岳母的辱罵。
……
天門玄鍼?!
周圍醫護人員也被李易這神乎其技的一幕給驚呆了!
看到德高望重的劉院長如此震驚,不由小心詢問道:“院長,天門玄鍼是甚麼?”
“一種失傳了數百年的針法,由藥王創造,奪造化,驚鬼神,可謂玄之又玄。古今中外,多少醫者都對其推崇備至,可它已經失傳了數百年了,只有一些古書中才有隻言片語提及,怎麼會在這裏出現?”
劉思淼喃喃自語,百思不得其解。
目光卻越來越狂熱,近乎癡迷地望向李易。
而李易卻全然未察,只是專注地施針。
唰唰!
手如幻影,針如仙鶴。
在天門雲霧中穿梭。
連帶着李易體內的一點真氣,刺入李心蕊的中樞。
隨着時間緩緩流逝,李易的臉色逐漸蒼白,李心蕊卻臉頰酡紅。
彷彿迴光返照了一般。
終於,盞茶功夫後。
咻!
……
轟!
陳丹峯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煞白。
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下子便癱軟在地,開始苦苦哀求起來。
劉思淼卻懶得看他一眼,擺了擺手。
幾名保安扒下陳丹峯身上的白大褂,將他拖了出去。
此時的劉思淼看起來蒼老了許多,痛心疾首道:“我們醫院怎麼會出現這樣的害羣之馬?簡直是不堪想象!”
“小友,我替醫院向你道歉,從今天開始,令妹的醫藥費醫院一分不取,就當是我們對你的補償。”
“別拒絕,那樣老頭子就真的無地自容了。”
“那就多謝劉院長了。”
李易情真意切地感激。
對這個年邁卻有醫德的老人很有好感。
正當劉思淼打算繼續詢問關於天門玄鍼的事情時。
蹬蹬瞪!
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