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餘多多迷迷糊糊之中,聽到有人在自己身邊痛哭,那聲音和哭魂別無二致,吵得她腦袋炸裂。
“閉嘴!”
她暴躁地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個十分瘦弱的小姑娘。
小姑娘手上拿着一碗蛋羹,頭髮亂糟糟的,但滿是補丁的衣服卻整整齊齊,充滿年代復古氣息。
餘多多愣住了,抬起頭,四處地張望了一下。
屋裏的傢俱齊全,款式也很復古,還用油漆擦過,收拾得格外整齊。
可對餘多多來說,再整齊也掩蓋不了這個家十分簡陋的事實,放平時,這種地方根本入不了餘多多的眼。
她剛想開口試探小丫頭,腦袋就湧現了一堆記憶。
餘多多有點頭疼地揉揉太陽穴,消化原主的記憶。
原來她在家睡覺的時候,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80年代。
原主餘多多前幾天掉河裏,被退役軍人夜荻所救,原主母親迫於村子裏的風言風語,強迫原主嫁給了夜荻。
這個夜荻相貌出衆,但收養了3個孩子,還都是戰友的遺孤。
原主性子執拗跋扈,加上原本有個喜歡的人,逃婚不成,乾脆就在他們大婚的這一天,尋了短見。
“娘,你喫。你不要拋棄甜甜,不要走,好不好?甜甜很乖的,喫得少,甜甜喫的很少的。”
……
甜甜和敬業的年紀還小,立刻就被餘多多的動作給吸引了,瞪圓了眼睛,眼睛一直跟着餘多多,沒捨得離開。
他們驚訝之中還帶幾分佩服。
愛國也覺得很驚奇,但他成熟一點,不會因爲一點喫的,就忘記了這個女人有多惡毒,他眼不見爲淨,直接就躲遠一點。
剝好皮,餘多多開始烤地瓜了,沒一會兒廚房就都是地瓜的香味。
無皮地瓜烤的金黃酥脆,和以前黑不溜秋的烤地瓜,不管是顏值還是味道,都更勝一籌。
甜甜最先忍不住,舔舔嘴脣,眼巴巴地看着餘多多。
敬業嘴巴上沒說甚麼好話:“一看就不好喫!”
身體卻特別地誠實,眼睛一直盯着地瓜。
愛國知道父親因爲要照顧他們幾個孩子,非常不容易,在這一刻,他突然希望餘多多是真的想要和他爸爸好好過。
大不了讓弟弟妹妹都去讀寄宿學校,他一定會照顧好他們的。
餘多多不管兩個小男孩子在瞎琢磨甚麼,先將地瓜放到了甜甜碗裏,拿出一個勺子,讓她挖着喫。
甜甜伸出舌頭碰了一下,立刻就像是一隻偷喫的小貓咪一樣,滿足地笑了。
“好喫吧!”
“娘,喫!”甜甜舉起碗,讓餘多多也喫。
餘多多吃了一口,然後笑道:“真好喫!”
……
“不去,他裝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夜荻冷冰冰地開口,聽到來者的話,連看都沒看一眼。
“哎,我想也是,前些天還看到他到處串門,今天你大婚就病了。堂哥,你......辛苦了!”
夜君看夜荻在廚房忙碌,欲言又止。
村裏的大男人誰會在廚房做飯?就只有夜荻娶了一個好喫懶做,心裏還有別的爺們的女人。
想到這,他趕緊掏出一些錢,想要給他。
“我不需要!”夜荻拒絕。
餘多多聽到聲音,走過來,原主的記憶沒這個人,但是這個男人爲甚麼用厭惡的眼神一直看着自己?
“熱水煮好了嗎?夜荻同志。”餘多多也不會熱臉貼冷屁股,人家不待見她,那她也沒必要理會他!
“堂哥!話我已經帶到了,先走了!”夜君不想留了,對着餘多多冷笑一聲,就從她的面前走了。
夜狄點點頭,算是回應。
愛國帶着弟弟在院子洗澡。
而餘多多找了一個差不多和甜甜身高差不多高的水桶,讓小丫頭進去泡澡。
甜甜在院子洗澡,她的兩兄弟也在不遠處。
沒有獨立的浴室,也沒有那個意識,畢竟夜荻他們都是男人,大大咧咧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