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山,授道堂!
小小的一間學堂,八年的時間,培養出三千門生。
他們有權傾一方的戰神,有富甲天下的鉅商,涵蓋軍政商三界,遍佈天下,每一個,都是一個行業中令人仰望的翹楚!
陳銘站在學堂中間,雙手揹負於身後,面前,是一副長八米,寬五米,全部用黃金熔成的兩個大字!
帝師!
以一己之力,育三千弟子,桃李遍天下,門徒踏九州!
今日,是他封山入世的日子。
“先生先生……”
一個年輕的小夥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恭敬的衝他拱了拱手:“天下財神攜禮黃金兩箱,拜謝恩師!”
陳銘頭也沒回:“我要這麼多金子有甚麼用,告訴他,全捐給貧困山區!”
帝師第九徒,天下財神蔣志東,手轄九省財富,資產過千億!
“先生!”
有一個小夥匆匆進來:“鎮北天王攜大捷前來,拜謝恩師!”
“狗屁大捷!”
陳銘冷哼一聲:“不過一次小小的勝利而已,北方乃我夏國門戶,告訴單天信,提不來敵國十萬頭顱,就別認我這個老師!”
……
望着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高傲女人,陳銘猛然湊前一步,仔細盯着她的臉蛋!
怪不得看着有點眼熟,這個女人,不就是老頭子給自己找的其中一個媳婦兒嗎?
“給我站住!”
這時,其中一個大漢一步擋在陳銘面前,滿臉的鄙夷:“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東西,我家大小姐仙子一般的人物,也是你這種無能的廢物能夠靠近的?!”
“再敢亂看,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陳銘頓時一陣無語,天地良心,他剛纔湊前只是想確定一下,上官燕是不是照片上的女人而已!
而上官燕卻擺了擺手,讓手下離開,仔細的看着陳銘:“陳銘,八年前家族爲我定下這樁婚事的時候,我就一直在默默的關注你!”
“這八年,我以一己之力讓整個上官家族邁入世家之列,資產過百億!”
“而你呢,蜷縮在這小小山村,毫無志向,甘心當一個卑微的小老師!”
上官燕輕輕的搖了搖頭,臉上帶着濃濃的失望:“我能容忍一份沒有愛情的婚姻,但我不能容忍我未來的男人,是一個混喫等死的廢物!”
隨後,她彷彿施捨般的掏出一張銀行卡,冷冷道:“給自己留點臉面吧,這張卡里有五百萬,算是我對你的補償!”
陳銘搖了搖頭,這樁婚事,本身就是老頭子自作主張,不存在甚麼所謂的補償!
“不用了,我……”
“不滿意?!”
上官燕直接打斷他的話,眉頭一皺:“這樣吧,你是個老師,我許你夏國第一高等學府一個名譽教授的職位如何?”
……
陳銘愣住了,數秒後連忙反應過來:“看我幹甚麼,我又不是流氓!”
席慕兒一手緊緊的捂着衣衫,滿臉悲憤:“脫我的衣服,偷偷的摸我,還說你不是流氓?!”
陳銘頓時感覺比竇娥還冤:“美女,你好好想想,剛纔你是不是疼痛昏迷,我要不脫你的衣服給你施針治療,你現在還有命在這兒喊我流氓?!”
席慕兒頓時一愣,昏迷前的記憶慢慢浮現,自己本身就有家傳的疾病,每日都要定時服用藥物,今日因爲在小青山有一份重要的談判,匆忙之中忘記了服藥,本以爲來得及,沒想到,在公交車上突然病發了!
想到這兒,她臉上頓時羞紅了一片,自己,真的被眼前這個人給救了?
席慕兒深深咬着嘴脣,看着他:“可是……我剛纔明明是在公交車上,爲甚麼突然出現在這裏?”
陳銘白了她一眼:“你剛纔氣息虛弱,若不找個空氣流通的地方,我怎麼救你?”
席慕兒頓時啞然,自己的病自己最清楚,醫生也是經常囑咐自己,不要在空氣不流通的地方長待,更容易發病。
看來,真的是他救了自己,可是……可是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也被他給看光了啊!
想到這兒,席慕兒看向陳銘的目光,充滿了複雜!
“對……對不起……”
席慕兒嬌羞的低着頭,細如蚊喃的說出這三個字。
陳銘摸了摸臉上的巴掌印,隨後戲謔的一笑:“沒關係,就當飽眼福了!”
“不過給你提個小小的建議,紫色不適合你!”
說完,溜之大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