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酒吧。
“明天我要嫁給你啦,明天我要嫁給你啦......”
慕言蹊已然喝醉。
“美女,一個人喝酒多沒勁,一起玩玩?”
“玩?”慕言蹊掀起眼皮睨了過來搭訕的金髮男人一眼,冷哼了一聲。
要論玩,誰能比得上她的未婚夫!
她那素未謀面的未婚夫,換女人的速度可比換衣服快多了,上八卦雜誌的頻率跟換衣服是一毛一樣的!
一想起明天就要結婚,走進一個不熟的墳墓,慕言蹊心裏就泛酸。
“玩就玩。”慕言蹊一口把杯子裏的烈酒喝光,抬手挑起金髮男人的下巴,小鮮肉,不醜。
“你說說,怎麼個玩法。”
“這裏太吵,咱們換個安靜的地方商量。”
酒保看着被攙走的慕言蹊,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樣的情節,每天在這裏上演。
只是這個女孩子看上去白白淨淨,氣質也與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格格不入,可惜了。
正嘆息着,門口便傳來一陣騷動。
幾個穿着黑西裝的保鏢,威嚴有序地在人羣中開出了一條路。
……
“慕言蹊!”顧景行菲薄的脣抿成了一條直線,一把將她推開,周身的氣息,像是驟然速降了十幾度一般。
“不親就不親,小氣......”慕言蹊被推倒在牀上,瀲灩的雙眸委屈地看着他,抱着被子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一閉眼,再也沒有了聲音。
顧景行擰了擰眉心,輕嘆了一口氣。
大晚上的,他跑來跟一個酒鬼計較個甚麼勁!
想通了之後,他便轉身進了浴室。
......
第二天。
頭痛欲裂......
慕言蹊揉着太陽穴,緩緩睜開了雙眼。
不對......
“噌”地坐起身。
這不是她住的酒店房間。
比她住的那間好多了。
回憶起昨晚。
她去酒吧獨自開婚前Party。
……
他只不過彙報說太太好像沒有多喜歡流溪帝宮而已,BOSS就這副表情?
“咳咳......”凌莫凡輕咳了兩聲,試探着說道,“BOSS,太太可能......被早上的新聞嚇到了。”
“甚麼新聞?”
十幾秒後,顧景行盯着手機屏幕的眸光驟寒,淡漠的臉色,愈發的涼薄,隱隱中有一股怒意,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把報社給我封了!”顧景行扔下手機,薄削的脣冷冷吐出一句話。
“是。”
凌莫凡心裏一陣哀嚎,按他們家BOSS的冷淡性格,平時頂多把新聞撤了就可以,所以纔會有人壯着膽子發這種花邊新聞。
今兒說封就封了?
也不能怪人家報社,他跟在BOSS身邊這些年,的確沒見他近過女色啊。
季家的安雅小姐,B市第一名媛,BOSS的父母想要指給他的未婚妻,聯合起來偷偷給BOSS下藥,脫光了躺在他的牀上,結果被BOSS趕了出來。
所以就連他也忍不住懷疑BOSS是不是喜歡男人。
現在毫無防備地娶了一位老闆娘,所有人都很不解,不過老闆娘竟然比安雅小姐還要漂亮得多,看來BOSS只是眼光高而已。
......
天色漸暗。
偌大的主臥,奢華的裝飾,Kingsize大牀上,慕言蹊是被肚子一陣絞痛驚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