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會想到,我會活着出來,而且會清醒過來吧!”
“一場栽贓嫁禍,三年牢獄之災。”
“那些人,那些事,如今,我都要一一找回來!”
隨着身後那扇鐵門沉重的關上。
踏出監獄大門的燕宸,眼神凌厲地看向了遠方。
他摸了摸別在腰間褲腰上的牛皮包。
現在的自己,再不是以前那個弱不禁風、膽小怕事的少年了。
而是得到了燕門無上醫武傳承的,復仇者!
而這個牛皮包裏,就有他在監獄裏得到的,九根七寸金針!
靜立片刻,他往不遠處的公交站走去。
有些疑惑,原本應該來接他的父母和小妹,居然一個也沒有看到。
不知道原因,身上暫時又沒手機,沒法聯繫,他突然有些莫名的擔心。
但就在這時,路邊傳來一聲急剎車的聲音。
接着,車窗搖了下來,探出了一張年輕男人的臉。
這男人盯了一會燕宸,隨後突然嘲諷道:“呦,這不是那個,告我不成反被抓的那個大冤種嗎?”
……
忙道:“洛爺!我突然想起來,我爸找我有點事,能不能讓我……”
“閉嘴!”
“老子讓你說話了嗎?”
洛琦突然怒了,上前一腳踹翻了葉子凡。
葉子凡咕嚕嚕差點滾進了車底,捂着肚子呻吟着。
燕宸見狀,淡然一笑道:“洛哥不必了。三年前我輸了一局,被他們折磨了三年。”
“這次,我當然也要讓他們感受一下我的不甘和絕望!”
“況且,他只是一個推手罷了,我要讓他和幕後的人一起,一步步地,走向深淵。”
洛琦笑了,點頭道:“行事縝密,恩怨分明。”
就在這時,忽然一陣“突突突”的摩托車聲傳來,一輛破舊的摩托車冒着黑煙從遠處駛來。
車上坐着一個胖子,渾身衣服黑乎乎的沾滿了油污,老遠就能聞到一股機油味。
不等胖子摘下頭盔,燕宸已經認了出來,有點意外的喊道:“羅軍?你怎麼來了?”
這是從小和他光腚一起長大的發小,也是他進入監獄後,唯一探視過他的朋友,羅軍。
胖子頭盔都不摘,很是焦急的說道:“你快上車!”
“幾天前你爸騎三輪車碰了一輛寶馬車,急得昏死過去,送到博仁醫院搶救。可就在今天早上,醫院突然下了病危通知……要不是小芸告訴我,說你今天出獄,讓我來接你,我……嗨,趕緊上車吧……”
……
燕宸的這一句話,無異於平地驚雷!
所有人都覺得燕宸可能是受了刺激,所以開始說胡話了。
李鳳娥也愣了一下,轉頭看向燕宸,含着眼淚,悲涼的說道:“宸子,你爸……已經沒了……”
她也以爲燕宸受了刺激,所以發癔症了。
說完後,又撲了上去,大聲慟哭。
燕宸走了過去,堅定的說道:“我爸真沒死!”
一聲冷笑響起,葉子凡似乎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看着燕宸,譏諷道:“燕宸,你是不是後悔攔住我,污衊我了?哈哈哈,是不是腸子都悔青了,所以得了幻想症?”
燕宸沒有理會他,也沒時間理會他,現在對於他的父親來說,時間就是生命!
他冷冷的看了葉子凡一眼,伸手從懷中掏出牛皮包,迅速展開。
輕輕捏起其中的一根金針,然後將那塊白布掀開。
“你不會是想要用鍼灸讓他起死回生吧?搞笑,你真以爲中醫有那麼神奇?”
“而且,你雖然學的是中醫鍼灸,但不要忘記了,你連大三都沒讀完就去坐牢了!”
葉子凡嗤之以鼻,很顯然,在他心中,根本就看不起中醫。
當初在湘州醫大,燕宸學的是中醫鍼灸,葉子凡學的是西醫臨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