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今天是你出獄的日子,師父一身本領都傳授給了你,也沒甚麼東西能送你的,這枚蒼龍戒你拿去,有困難就亮出它,天下間沒有人敢惹你!”
龍魂監獄裏,一位身穿破爛道袍,不修邊幅的老者一邊摳着腳丫子,一邊拿出一枚黑色/戒指。
秦凡捏着鼻子,滿臉嫌棄的道:“我說老頭子,你這破戒指上面有你的腳氣,還是你自己留着吧。”
“破戒指?”
老者氣得吹鬍子瞪眼,下意識就要把摳過腳的手放到鼻前聞,隨後又硬生生止住了:“你小子別不識寶,你知道這蒼龍戒是何物麼?”
“知道知道,你都說了一萬零九千九百九十九次了,說它是甚麼大夏蒼龍的身份象徵,擁有它可以號令大夏十大戰神!”
“可你當小爺傻啊?這破戒指要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老頭子你還至於因爲偷看寡婦洗澡而被抓進來?”
“咳咳咳,你個不孝徒給我住嘴!”老者一陣劇烈咳嗽,儼然一副發怒了樣子。
眼見老頭子生氣了,秦凡急忙將那枚戒指接了過來戴在手指上。
“你這次出去後,一定要秉承我教你的做人之道,懸壺濟世,鋤強扶弱。”
“哦對了,我還在外面給你找了個漂亮媳婦兒,起因是十年前我救過一個人,對方爲了報答我,承諾要將膝下最漂亮的孫女嫁給我的弟子,我當時勉爲其難的答應了。”
“你出去後有困難就找他們吧。”
聽到這話,秦凡二話不說就拒絕了:“還是算了吧,老頭子,我在外面是有女朋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滾,我不想再聽到你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了。”
“這是婚書,拿去!”
……
“砰!”
緊接着,緊閉的房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了。
秦凡急忙將老媽拉到自己身後,冷眼望着從門口大搖大擺走進來的七八個大漢。
這些人身上紋着紋身,一臉不善。
而領頭之人,左臉上有着一道長長的刀疤,看上去很是兇悍。
疤臉男子進門就將一份合同丟到地上:
“老太婆,再給你一次機會,馬上在合同書上簽字,我們就放過你,否則今天就是你和屋內那個老不死的死期!”
“不,疤臉哥,你就放過我們吧,房子不能拆啊,拆了以後我們一家就沒地方住了。”
吳蘭當場哭了出來,神色哀求不已。
“不能拆是吧?”
疤臉哥神色一冷,當即道:“來啊,把這老太婆給我擡出去,隨便挖個坑活埋了!”
秦凡立馬怒吼一聲:“我看你們誰敢動一下!”
“哪兒來的小子,我疤臉的事你也敢管?信不信老子連你一塊兒弄死?”疤臉哥冷聲道。
秦凡沒有理會他,而是望着王蘭道:“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蘭哭着道:“三年前你入獄後,就有個開發商看上了我們村,要搞旅遊開發,這本來是好事,畢竟能提高大家的生活條件。”
……
這時,王蘭做好了飯,讓秦凡去喫。
喫過飯後,秦凡就爲父親秦兵檢查了一下身體。
這一檢查,瞬間就讓秦凡怒火再度升騰。
父親腦部受到永久性創傷不說,四肢都骨折了,如果不治療的話,就算他後面醒來也是個廢人。
看來得先抓藥治好爸的四肢,然後再想辦法治他的大腦。
在監獄的三年裏,老頭子不但教了他武術,還教了他醫術。
因此他有把握治好父親。
一夜無眠,第二天一早,秦凡就對王蘭說道:“媽,我出去買點東西。”
王蘭遞給來一沓皺巴巴的零錢:“小凡,這裏有五百塊,你先拿去買點日常用品,回頭媽再把家裏的三百斤高粱賣了給你去買套新衣服。”
“媽,不用了,我身上有錢。”秦凡吞吞吐吐的說了一句就出門了。
事實上,他剛出獄哪兒來的錢啊,可他又不忍心要老媽的錢。
畢竟自己坐牢這三年來,從來沒有爲他們分擔過,又有甚麼資格要他們的錢?
“可是給爸抓藥又要錢,而且還不是小數目......”秦凡走在街道上一臉犯難。
緊接着,他似乎是想起了甚麼,從身上拿出老頭子交給自己的婚書。
“沈家,沈青竹,我的未婚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