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豪盛景大飯店頂樓,總統套房內。
四肢被打斷的林遠,如死狗般癱軟在地上。
雙眼透着生無可戀的神色,一動不動。
周棟的腳踩在他臉上,一臉猥瑣地看着面前身材高挑火辣,膚白貌美的夏穎霜,道:“美!正點!爽!”
“媽媽——媽媽——”
牆角處,被保鏢踩在腳下的五歲的女兒林莎莎掙扎着,哭喊着。
“莎莎——”
夏穎霜就要衝過去。
周棟上前抓住她的手,一把將她甩在潔白的大牀上,上前掐住夏穎霜的脖子,抬腿壓在她的腿上,牢牢的控制住她。
骯髒的手,在她的臉上滑過。
周棟回頭看着林遠,道:“真沒想到啊,夏穎霜,帝京夏家大小姐,五年前的亞洲小姐冠軍,失蹤5年後竟然出現在海城,還成了你這個窩囊廢的老婆!”
“林遠!你就是個敗家子!你就是個窮鬼!窩囊廢!你有甚麼資格娶夏小姐?”
周棟轉回頭,充滿邪惡的目光落在夏穎霜臉上,手在她臉上不停地滑過,道:“夏小姐,你知道嗎?就是你那個窩囊廢老公,欠了我100萬賭債,結果還不上了,只好拿你來抵債,哈哈哈......”
“你放心,我不嫌棄你,哈哈哈......”
刺啦!
……
隨着《混沌寶錄》逐漸打開,無數的知識湧現在他的腦海中,有醫術和武技,這《混沌寶錄》本身就是一個頂級功法。
無需他催動,他的身體已經自行開始運轉。
經脈經過一夜的運轉,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不僅不疲倦,反倒精神抖擻。
林遠站起來洗漱完畢,去廚房開始做早餐,他打開冰箱門一看,只見裏面除了青菜和小米之外,就只有兩個雞蛋了,至於魚肉是一丁點都沒有。
“唉——”
林遠輕嘆一口氣,拿出兩個雞蛋煎了,又用小米熬了小米粥。
一切都做好了,林遠轉身出去準備看看夏穎霜和莎莎起了沒有,結果剛走出廚房門,正跟夏穎霜裝了個滿懷。
“啊!”夏穎霜驚呼一聲,嚇得臉色都變了。
林遠立刻拉住她,道:“穎霜,怎麼了你?”
夏穎霜立刻縮回手,怯生生的退了半步,眼神裏閃爍着恐懼的光芒,道:“怎麼是你?”
林莎莎從穿着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光着腳從臥室跑出來,“媽媽,媽媽你怎麼了?”
當看到林遠和夏穎霜對面站着,林莎莎立刻不敢吱聲了,怯生生的低着頭走到夏穎霜身後,緊緊抱住夏穎霜的腿,渾身顫抖着。
對於莎莎來說,昨晚那短暫的溫馨,和五年來林遠對他的呵斥、謾罵和毆打相比,就是一場夢。
“莎莎,怎麼不穿鞋啊,會着涼的。”
林遠蹲下來,衝她張開雙臂,道:“走,爸爸抱你去穿鞋。”
……
林遠上了一輛悍馬,開車離開,還是得去找黑皮要債。
他身上的錢已經全部輸光了,雖然重生回來,可要讓老婆和女兒過上好日子,錢卻是少不了的。
黑皮是他的一個賭友,當年也是黑皮硬拉着他第一次進了DU場,從此人生越陷越深。
有一次借了他3000塊錢,上一世的時候,他只顧着所謂的哥們義氣,從來沒開口要過,當然那個時候他根本沒把老婆和女兒的生死放在心上,但是這一次他必須得先把錢要回來,讓老婆和女兒能夠喫飽飯。
黑皮在一家夜場做保安,只做夜班,現在這個點,正是他下班的時候。
林遠開車來到夜場門口靠邊停下,正要進去,就遇到黑皮從裏面走出來。
“黑皮。”林遠叫住他。
黑皮打量他一眼,當即笑起來,“哎呀,我當是誰呢,這不林遠老弟嗎,怎麼,這大清早的你怎麼有空過來了?”
林遠說道:“黑皮,前些日子你借我那3000塊錢,該還了吧,家裏都揭不開鍋了。”
黑皮聽了臉色唰的沉下來,眉頭緊皺,指着他的鼻子說道:“林遠,你他孃的活膩歪了是吧?敢問我要錢?誰他媽借你錢了?啊!你有借條嗎?拿出來,有借條的話我就還你,要是沒有借條,趁早滾他媽的蛋!”
黑皮是甚麼人,林遠其實早就知道。
所以眼前的這種情況他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想到了。
林遠嘴角微微上揚,淡淡的笑着,說道:“黑皮,當初借錢時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老子再說一遍,我沒借過你的錢!除非你拿出借條來!”黑皮說完,伸手推了林遠一把,邁步朝前走去。
林遠轉身抓住他的肩膀用力向後一帶,黑皮“噗通”一聲跌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