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臨海公寓。
“我們到此爲止吧。”
沈知遇精緻的小臉上沒甚麼情緒,淡漠道。
男人聞言抬眸,濃黑深沉的眼睛盯着她,醇厚磁性的嗓音開口:“膩了?”
他的聲音對女人來說是極具邪魅的誘惑,穿透靈魂的窒息感。
一偏頭,沈知遇的目光正好和對方撞在一起,似不經意般地從他性感腹肌上掃過:“是時候了。”
對方眼角微妙地一彎,輕描淡寫的擱下一個字:“行。”
沈知遇忙活了一夜。
事後,她在男人的喉結上狠狠地咬了口:“江肆,你那麼想我死嗎?”
“離別前的儀式感。”
他輕笑又有些曖昧的笑意彷彿只是在說一句稀疏平常的話。
沈知遇整整緩了一天才回過勁兒來。
這是她跟江肆在這段關係裏被“虐”地最絕的一次。
直到家裏的電話打過來,她纔不得不從牀上爬起來——
該赴約了。
……
解了藥,沈知遇趴在牀上休息:“他們借了誰膽,居然敢算計到我頭上。”
江肆套着長褲,聲音清冷寡淡:“你問我?”
“你怎麼會剛好在這裏?”
江肆聽出她的意思,蹙眉:“我想睡你還用得着大費周章的讓人給你下藥?”
就算他們不是夫妻,江肆也不會用這種方式得到一個女人。
江肆戴上腕錶,眼皮不抬:“如果我沒猜錯,江家打算讓你跟江司宇結婚,而我只是個替娶的。”
“那個瘸子?”沈知遇裹着被子靠在牀頭,一秒恢復認真,“還把你算計進來?”
江肆風輕雲淡:“我雖然是個私生子,但至少是個全乎人兒,身上流的也是江家正經血脈。”
要不是他母親去世得早,現在指不定誰纔是江家嫡子。
“你該不會不知道江司宇他媽姓趙,他還有個當導演的舅舅吧?”
沈知遇蹙眉,看來聊合作是假,算計纔是真。
原計劃是讓她跟江司宇結婚,但沒想到她跟私生子江肆一拍即合。
真跟江司宇發生關係不僅丟沈家的臉,還不把江家放在眼裏,這招是想把她的名聲徹底毀了。
她簡單的衝了個澡,穿上昨天晚上的衣服,站在鏡子前整理衣領時微微皺起眉。
她回頭看江肆一眼,毫不客氣地說:“江肆,你丫屬狗的嗎?”
……
他盯着沈知遇,嘴角勾着笑意:“初次見面,嫂子你好。”
“你倒知道我是你嫂子,但這個見面的方式可不大禮貌。”
沈知遇轉身去拿放在洗手檯邊上的手機,冷靜沉穩地說道。
立於門口的男人那雙眼顯得更深沉了,這個女人本該是他的。
她隨手撈了件丟在牀尾的外套披上,江肆寬大的西裝外套將她整個人包裹住,讓她有安全感。
調整情緒後,她看向很有耐心的站在原地的男人:“你找我有事?”
“這棟公館原本是給我們準備,這個房間原本是我們的新婚房,而你......本該是我江司宇的妻子!”
“你來就是要跟我說這事?那你該問問你母親,我相親見面的人爲甚麼是江肆而不是你?”
沈知遇眼神意味深長掃過他:“現在我是你嫂子,你不該這樣出現在我的面前。”
“其實我並不介意你被他碰過,他能給你的我都有,但他不能給的我卻能,你不覺得我的性價比要更高一些?”
說着,江司宇抬腳朝她走來,勾起一抹冷笑。
沈知遇慌了,語氣一如既往平靜:“你知不知道江肆有在房間裏安裝針孔攝像頭的癖好?”
江司宇閃過一秒的驚慌,下意識掃了眼房間。
他兩秒後斂起笑:“不可能!這棟房子原本給我安排的,根本不可能有——”
像是想起甚麼他突然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