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黎,還逃嗎?”
江黎覺得渾身都像是被車碾壓過一樣,全身痠痛,耳邊傳來陰鷙的聲音,使得她渾身一顫。
她不是死了嗎?
爲甚麼還能聽到厲承州的聲音?
一隻大手猛地掐着她的臉頰,厲承州眼神陰沉,俊美如斯的臉佈滿陰霾,聲線像夾着冰一樣,“跟我做都在分心,還是我沒有程豪弄得你爽?”
江黎臉色一白,看着有血有肉的厲承州,鼻子驀地一酸,眼角滑落一滴滾燙的淚珠。
看着熟悉的環境,原來她重生了!
剛好在他們新婚夜的那天,前世,她聽信了程豪的甜言蜜語,跟他私奔,結果還沒離開京都就被厲承州抓了回來。
他不顧她的意願強行跟她同牀,自此以後,她恨慘了厲承州。
程豪就慫恿她S了厲承州就會得到自由,她信了,她拿着程豪給的慢性毒藥,每天給厲承州下一點點。
厲承州臨死前還笑着說:黎黎,如果我的死能讓你開心,那我便如你願。
她以爲她能跟程豪相依相偎一輩子,可誰知,這一切都是程豪跟厲恬恬的陰謀。
原來厲恬恬只是厲家收養的女兒,她的背後還有一個強大的幕後人,前世臨死前她曾見過他穿着斗篷出現,但卻沒看到他的正臉。
而且在他們的交談中得知,他們在找一個藍色U盤,裏面的資料都是關於厲承州的,一旦泄露就會讓他身陷囹圄。
他們爲了得到厲承州的財產,囚禁她折磨她,她都咬着牙關不肯簽下財產捐贈合同。
……
江黎眼底劃過一抹仇恨,手掌緊握成拳,硬生生壓下心中的恨意,抬頭看着厲恬恬,“恬恬,我沒事,你別擔心。”
“我怎麼能不擔心呢?”厲恬恬不愧是演員,眼淚說來就來,豆大的眼淚滾落,“你看看你身上有哪個地方是好的?我哥真不是人!”
江黎沒有插話,默默看着她表演,根據前世的發展,接下來他們又會給她挖坑了,讓她跟厲承州的矛盾達到極點。
“黎黎,阿豪讓我轉達給你,今晚七點維也納酒店8樓808房。”
“好,我一定會去的。”江黎表現得很激動,一副迫不及待就要投入程豪的懷裏。
前世就如此,她被進了厲恬恬跟程豪設下的圈套後,抱着程豪就訴說痛苦,沒多久厲承州就來了,回去之後就是各種禁錮,她也因此越來越恨厲承州。
厲恬恬盡收眼裏,眼神逐漸變得輕蔑,心裏怒罵江黎,真是賤人,都這樣了,竟然還迫不及待送上門。
厲恬恬離開後,江黎起牀洗漱,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全身上下都是青紫色的吻痕,雖然難看,但她此刻卻覺得甜蜜。
真好,這一世她可以好好補償厲承州。
洗漱後,江黎換上一套運動服,全身都洋溢出青春的感覺。
她來到廚房煮了幾道小菜,打包後就讓司機送她去HK集團。
同一時間,HK集團的會議室。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全程都低着頭,不敢去看厲承州的臉色。
“啪嗒”一聲,厲承州將一疊文件重重摔在桌面上,陰冷的目光掠過在場的每一個,聲音低沉夾着怒火。
“一個月的時間,公司竟然虧損了一個億?”
……
厲承州臉色繃緊,探究的目光落在江黎身上,眼神忽明忽暗,她到底在玩甚麼?
“老婆喂都不喫?這麼不給我面子?”江黎耷拉着腦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那樣,低聲道:“其實我已經知錯了,我以後都不會再犯傻了,你信我一次好嗎?”
信?
厲承州覺得這個詞莫名諷刺,以前他沒信她嗎?可是每每都是蜜糖上包着劇毒,一轉身就跟程豪私奔,狠狠插了他一刀。
“既然你不想喫,那我就拿去倒了吧。”江黎收回手,但這時,厲承州的大手卻抓着她的手腕,張嘴吃了她喂到脣邊的菜。
江黎有些欣喜,有些激動,期待地等着他的評價,“好喫嗎?要是喜歡,我可以天天煮給你喫。”
厲承州沒有說話,拿過江黎手中的筷子,端起保溫盒優雅用餐。
這或許是他太過愛江黎,只要她服軟,對他好一點點,他的心就會跟着雀躍起來。
有時候連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那我不打擾你了,我先回家了。”江黎臨走前還在厲承州的俊臉吧唧一口。
厲承州勾脣自嘲,如果要騙,黎黎,你就騙我一輩子吧。
江黎走後沒多久,厲恬恬就來了,她在公司擔任設計總監。
“哥,黎黎走了嗎?”厲恬恬明知故問,其實她剛剛一直都在會議室外面盯着裏面的一幕,她覺得十分刺眼,恨不得立馬將她毀掉。
厲承州微不可見頷首,臉上沒甚麼表情,連個眼神都沒給厲恬恬。
“黎黎對哥真好,看來是我擔心了,還以爲她又做出傻事...”厲恬恬說完又捂着嘴巴,故作一副說錯話的樣子,“哥,你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