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燈火輝煌的A市。
奢華的總統套房,就連燒的薰香都極其名貴。
蘇苣躺在雕花紅木的大牀上,微微闔着眸子,剛從表姐的生日宴會中脫身,此時她已經身心俱疲。
屋子裏燃着名貴的薰香,起着寧神的作用。
“累。”
嫣紅的脣微微嘟起,緊鎖的眉頭讓人不禁心生憐惜。迷濛着雙眼輕輕揉着太陽穴。
今天實在喝了太多,眼前的一切都旋轉着像是一場夢境。
砰!房間的門被猛然推開。
恍惚間一具高大健碩的身子漸漸向她逼近,寬闊的肩膀精細的腰身,一雙修長筆直的長腿完美的拼湊在一起,如失了理智的神。
“哈,大概是單身太久,都開始發春夢了。”
蘇苣對自家酒店的安保還是很有信心的,支着下巴眯着混沌的眸子,欣賞着眼前的男人。
渾身散發着炙熱氣息的男人那樣逼真,蘇苣不禁有些愣神。
然而,對於中了藥的男人來說,眼前穿着清涼,眸光盪漾的女人無異於沙漠中的一瓶水。
上前幾步,一把將她拽進懷裏。
冰涼細膩的觸感讓他眸子燒的更甚,眼前女人慌亂無辜的樣子更刺激了他的慾望。
……
蘇苣身子一震,心頭纏繞上一絲恐懼。顯然醫生是沒有錯的,那唯一的可能……
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果然是真的!
渾身麻木,好似喪失了知覺……
渾渾噩噩的走了出去,兩個人一路無話,各有心事。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客廳十分響亮,十足十的力氣,蘇苣臉上頓時紅腫一片。
蘇夏的父親蘇振天眯着眼,陰鷙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蘇苣。
“我們蘇家現在還養着你,可不是讓你來丟人的。”
蘇苣咬着脣,嘴裏泛起腥甜。蘇家針對她並不是從這件事開始,固執的昂着頭,一字一頓的說:“我並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我也從未做過越矩的事情!”
站在一邊抱着胸看熱鬧的蘇夏走到他身邊,故作天真驚恐的說:“父親,蘇妹妹現在都這樣了,連自己跟哪個男人睡的都不知道。”
“若是表妹繼續這樣下去,我們蘇氏的名聲早晚都會被弄臭了。而且,我經常能看到表妹在晚上跟不同的男人出去……若是被哪個無良媒體看到了……”
蘇夏在一邊不斷的煽風點火,蘇苣也不反駁,心裏暗自好笑,這算是落井下石麼。
何況,蘇振天向來以蘇氏爲命,聽到這番話,頓時狠狠拍了一下椅子扶手,走到蘇苣身邊,冷漠而狠厲。
“今天,你就收拾好行李離開蘇家,往後,便跟我們蘇家一刀兩斷。”
呵。
……
五年後。
“蘇蘇,你真的有點慢誒。”不高的小傢伙,拽着一個藍色卡通的行李箱,轉過頭,板着粉嘟嘟的小臉,奶聲奶氣的說。
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寶貝,雖才五歲,卻有一副精緻卻不是可愛的面孔。墨黑的瞳孔帶着一絲敏銳,陸小花走了過去,半蹲下身,笑眯眯的就要伸手去揉小寶貝臉上的嬰兒肥。
“喂,你這個女人。”蘇小寶往後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伸出狼爪的怪阿姨,她眼中綠油油的光像極了故事裏的狼外婆。
“男女授受不親,而且,我們家蘇蘇會喫醋的。”
蘇小寶轉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拖着行李箱的蘇苣,小小的身子突然挺直,一臉認真的說:“怪阿姨,我是不會對你負責任的。”
聽到兒子說的這番話,蘇苣不禁有些頭疼。
這個孩子從小就表現出驚人的智商跟天賦,說話做事有時候甚至讓她都望塵莫及,可是唯獨一點,在涉及到蘇苣的時候,十分敏感。
陸小花大大咧咧的性格哪裏在意,上前一手將這個小傢伙環在懷裏,吧嗒一口親在他粉嘟嘟的小臉上,然後滿意的舔了舔嘴脣,說:“嗯……不錯,冰淇淋味兒的。”
剛剛還一臉高冷的蘇小寶頓時紅了臉,求助的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蘇苣,小胳膊無措的推着陸小花,好像受屈了的小媳婦兒。
“好啦,小花,你不是說送我們去酒店的麼?”
蘇苣看着這一對活寶,憋笑着說。蘇小寶跟在自己身邊的時候總是太過於冷靜,迅速的將事情利弊分析出來,然後一本正經的教育自己。
活像個小大人。
陸小花不顧他的反抗,一隻手將他圈在懷裏抱了起來,然後將行李放進後備箱裏,有些失望的看着她說:“蘇苣,我們好久都不見了,你怎麼不跟我回家住。”
蘇苣撩了一下滑落下來的長髮,笑了一下,說:“找房子要花很久的時間,而且,我擔心蘇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