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傅承淵的祕書,時桑落從衣食住行到公司項目,處理的面面俱到。所有人都認爲傅承淵有一個任勞任怨的好祕書,卻沒有人知道她也是他的妻子。結婚三年,時桑落很清楚自己不過是傅承淵白月光的替身,她努力模仿白月光的樣子,妄想他會喜歡她。直到有一天,傅承淵找到一個比她更像白月光的替身。她主動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離婚吧,傅先生。”
時桑落打量了他一下,跟喻潔形容的沒甚麼不同,乾瘦,眼睛裏卻帶着猥瑣的精光,眼底有深深的烏青——一看就是身體長期透支了,腎虛。
她站起身來,主動打招呼:“葉總您好,我是來面試祕書崗位的,我姓時……”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葉行風在她對面做下,從頭到腳把她打量了個遍。
時桑落本以爲老色魔看到自己這幅尊容,估計會十分不滿,但是他似乎沒有太過反感,只是定定地看她。
“你的簡歷我看過了,而且傅承淵這個人我清楚,能入得了他的眼的人,就算是個祕書,也不是個簡單角色。”
時桑落不卑不亢道:“葉總,我在家做過功課,對於葉氏目前的業務類型和項目規劃我都已經瞭解清楚,並且我會在最短時間內適應您的工作步調和習慣……”
“不用了,你被錄用了。”葉行風打斷了她。
時桑落驚了一下:“您沒有其他問題要問我了嗎?”
“你的能力,傅承淵已經替我檢驗過了,我還能有甚麼不放心?我給你年薪一百萬,額外還有5%的項目分紅,如果你能在公司做夠五年,年薪翻倍。但是有一個前提——”
時桑落的心猛然間一緊。
最害怕的事,要來了。
葉行風似乎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哼笑一聲:“你得過了我兒子那一關。”
“……甚麼?”
這是甚麼意思?
“字面意思,你想要這份工作,必須得我兒子同意,並且你以後見我兒子的時候,也必須保持現在這樣的裝扮,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