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昏昏沉沉的很暈,身上也又熱又重一點力氣都沒有。
是感冒了,還是美尼爾綜合症那個老毛病突然又犯了?
陸詩詩想要抬手摸下自己額頭,卻發現自己的手正攀附在堅實寬闊的肩背上,隨着她一動,軟綿綿的滑落到了胸口處,手掌下強有力的心跳瞬時將她震清醒了。
猛地睜開眼,撞入了一雙深湛幽紅的眸中。
“醒了?”
男人嗓音喑啞,額角因極力隱忍青筋暴起,從牙縫中擠出:“醒了就放、開、我!”
陸詩詩這才注意到她另一隻手死死拽着男人的皮帶…扣?!
“走!”
男人迅速下牀,直奔屋裏的臉盆架,兜頭便澆下了一盆涼水。
陸詩詩愣愣看着男人,一動不動,只有視線隨着他身上的水滴而動。
他現在身上一定很涼快舒服。
這個念頭瘋狂滋長,奪去了陸詩詩所有的思考能力。
不知一下從哪兒來的力氣,她猛地撲向男人,精準的貼上了他的脣。
男人身子一僵,就要推開陸詩詩,她搖頭抗拒,抱着他脖子的手越發收緊。
“陸詩詩,你別後悔!”
……
不再管謝寶珠那邊的鬧劇,秦錚帶着陸詩詩回了家。
一進屋,陸詩詩的目光便定在了櫃子上擺放着的一張黑白相片上。
相片中的女人很漂亮,眼含秋水,面若桃李,但她自小跟着外公學過相術,一眼便能看出這女人的面相並不好,爛桃花多還是個薄命鬼。
突的眼前就跟放映電影一樣憑空出現了一些畫面:
女人在巷子中被幾個小混混侵犯,隨即秦錚出現救了她。
再然後是女人自S,她的家人大鬧,逼着秦錚娶她。
最後是秦錚跟女人在民政局領了證後,便匆匆上了一輛軍車離去。
根據原身的記憶,陸詩詩能確定相片中的女人就是秦錚那個跟野男人跑了,之後死於非命的亡妻白婷。
只是剛纔的那些畫面是怎麼回事?
“給。”秦錚給陸詩詩遞過來一杯熱水:“餓嗎?”
陸詩詩抬眸看向秦錚,正要點頭,視野一晃,就見秦錚周身籠罩着一層光亮,透過這層光亮,她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些畫面。
待想要看的更清楚一點,頭陡然劇痛,陸詩詩暈了過去。
“小哥,這個姐姐是誰?爲啥躺在大哥的牀上?”
“不知道。”
“小哥,你也不知道啊?”
……
“陸詩詩,滾一邊去!”
謝寶珠說着就要用手扒拉開陸詩詩,陸詩詩反抓住謝寶珠的手腕,一個巧勁兒虛頂,將她推得後退了好幾步。
“謝寶珠,你才滾一邊去!去廁所好好照照你啥樣!就你這頭死肥豬還敢肖想秦大哥!
你還真的是屎殼郎戴面具,臭不要臉!噁心她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
“反了你了!敢罵我!”
不等謝寶珠衝過來,陸詩詩先一步衝過去揪住謝寶珠的頭髮,照着她的臉狠狠扇了上去。
別看謝寶珠長得一副純良憨厚樣,芯裏簡直就是一大坨有害垃圾。
平時沒少欺負原身,這次給原身下藥也是她動手的。
看着她身後光亮中那些畫面,原身的記憶同時在腦海中不停閃過,陸詩詩下手越發的重。
陸詩詩的狠戾把謝寶珠都給嚇懵了,好一會兒她才尖叫出聲:“啊!陸詩詩,你敢打我!媽,哥,快救我!陸詩詩這個賤人要把我打死啦!”
話音剛落,陸詩詩又連着扇了謝寶珠好幾巴掌。
陸詩詩反應快,餘翠芝跟謝寶明也懵了,反應過來後,餘翠芝嗷的一聲衝了過來:“你個賤蹄子玩意兒,還敢打寶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將謝寶珠揪到身前,替她擋下餘翠芝,陸詩詩歪頭冷笑:“打死我?不打算繼續裝你的好婆婆啦?”
“詩詩在我家就跟寶珠一樣,啥也不用幹。
詩詩怕耽誤寶明,我是捨不得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