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市。
劉家別墅。
一名身穿白襯衫牛仔短褲,腳踩人字拖,肩抗蛇皮袋的年輕人站在別墅門口。
他五官剛毅,皮膚偏黑,長的有點小帥。
個頭也很高,將近一米八,二十來歲。
“我已經和你們講了很多遍了,我真是劉老爺子從山上請下來的神醫,要是耽誤了治療,你們負不起責任!”林浩一本正經的說道。
幾名保安上下打量着林浩,輕蔑和質疑完全寫在臉上。
醫術領域和其它領域不同,正常的醫生從大學畢業到博士研究生畢業需要三十年左右,這樣還只是實習醫生,沒多少工作經驗。
真正有經驗的醫生,基本上都是五十歲往上。
而眼前的年輕人也就二十出頭,能掌握多少醫術?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長裙的絕美女子從別墅內走了出來。
幾名保安見況,立即湊了上去,解釋道:“大小姐,就是這人自稱是老爺子從山上請下來的神醫,您認識這人嗎?”
劉清清面容冷傲,連看都不看這羣保安一眼,徑直的走到大門口,上下打量着林浩問道:“你是林浩?”
“嗯,你也可以叫我浩哥。”林浩咧着嘴,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跟我進來吧。”劉清清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厭惡,旋即轉身朝着別墅內走去。
……
鍼灸術是醫術裏最難的一門。
因爲人體共有七百二十個穴位,其中重要穴位有一百零八個,這麼多穴位能有數萬種組合。
要想喫透這些理論知識就得花十幾年的時間,況且鍼灸術比任何醫術都更加講究經驗。
每根銀針的粗細不同,刺入的力道不同、深淺不同等等,都會產生不同的效果。
衆人看着林浩行雲流水的施針,動作優雅輕柔極具觀賞性,便知道他肯定不是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搞這麼花裏胡哨有用嗎?最後還是得看老爺子能否醒來!”
“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在表演雜技呢,真是丟人現眼。”
“李主任嘔心瀝血也才勉強保住老爺子的命,你這乳臭未乾的毛小子想憑這幾針就治好老爺子,簡直是癡人說夢!”
幾名醫護人員連連開口嘲諷。
而他們所做的一切,僅僅只是爲了討好李自健。
畢竟到時候李自健升任副院長,曾經跟在他身旁的忠心屬下,也有晉升的可能。
“說的不錯,醫術是用來治病救人的,不是用來看的花架子。”
“以我行醫多年的經驗來看,你這幾針毫無意義,分明是胡亂扎的。”
李自健負手而立,說着冠冕堂皇的話。
捫心自問,他得承認林浩的施針手法很厲害。
……
劉清清目光一轉,看向林浩說道:“請再給我一些時間,等到劉家渡過難關,我給你的報酬絕對不會比李主任少。”
“太見外了,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嘛。”林浩樂呵呵的笑着。
“甚麼意思?你救了我爺爺是不假,但我們甚麼時候是一家人了?”劉清清冷傲的臉上露出一抹不悅。
從剛見到林浩的時候,她便覺得此人言行舉止輕浮。
儘管他救了自己的爺爺,可她還是生不出甚麼好感來。
“老爺子沒跟你說嘛?”林浩從褲兜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婚約,上面有兩個小手印,分別是林浩和劉清清幼年時留下的。
“既然提到這事兒了,那我來解釋解釋吧。”劉爲民接過話茬,一五一十的講解起來。
聽完以後,劉清清整個人在原地愣了許久。
原來在自己兩歲的時候,就和林浩訂下了娃娃親。
過世的父母知道這門婚事,爺爺也知道這門婚事,唯獨自己到現在才知道。
“像這種婚約不具備任何法律效益,我是不會認的,你死了這條心吧。”劉清清搶過婚約,毫不猶豫的撕成粉碎扔進垃圾桶裏。
她才二十三四歲,一旦結婚就意味着懷胎生子,然後再相夫教子,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想要的是事業上的成功,讓劉氏公司站上更高的臺階。
更何況,她對林浩沒有半點好感,嫁給他無疑是天方夜譚。
“胡鬧!”劉爲民臉色一沉,氣的連連咳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