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姐姐又要害我!我好怕啊嗚嗚嗚!”
女孩兒哭的梨花帶雨,淚水洇溼了她身上粉紅色的輕紗。
旁邊一個少年拍了拍她,“晚晚不怕,有哥哥在,誰也不會傷害你。
少年金相玉質,眉骨英挺,五官精緻,十幾歲的年紀已經風華初顯。
“沈隨哥哥,我不是故意絆倒晚晚的。”
另外一個女孩兒就穿的寒酸很多了,孤零零地站在地上,看起來可憐又無助。
不過雖然她滿臉淚痕,但卻遮不住滿溢的靈韻,小小的五官更是異常精緻。
只是右頰上的一大塊疤痕卻硬生生破壞了這副好容貌。
這是她小時候,沈隨讓人弄傷的,就是爲了給沈晚報仇。
“難道晚晚還能撒謊不成?晚晚的臉就是弄傷的,你還不肯善罷甘休嗎?你怎麼這麼壞?”
“我沒有......”
小蘇酥的心像是被碎瓷片切割了一樣難受,爲甚麼她說甚麼他都不信呢?明明那晚他發燒,她照顧他的時候,他還對是對她那麼溫柔的啊。
沈隨眸光一厲,對着傭人吩咐道:“把她給我關到那間鬧鬼的屋子裏,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去看她,不準給她飯喫,不準給她水喝!”
小蘇酥直接嚇哭了,“不要,不要,我怕鬼。”
沒有人可憐她,傭人粗暴地把小蘇糖拖了出去。
……
助理看着小蘇酥,有些失神,總覺得這個小女孩兒拽萌拽萌的樣子好可愛啊。
翻白眼的樣子也好可愛啊。
沈隨也有了這種感受,他在心裏罵了自己一句,告訴自己不能背叛晚晚。
他冷冰冰地說:“要不是因爲你,晚晚的臉就不會受傷,這是你犯下的罪,你這輩子都得留在沈家贖罪!”
小蘇酥已經睡意全無,琉璃一樣的大眼睛看着沈隨。
拋卻臉上的疤痕不說,那雙眼睛真的很美,似乎能勾魂攝魄一樣。
“警察叔叔都沒來抓我,你又有甚麼資格把我關在這裏?你這麼做是違法的,我隨時都可以告你的知不知道?”
這個從小變態到大的男主,她要早早遠離他!
這個年紀的小蘇酥還不懂甚麼是情愛,只知道沈隨不是好人,她不喜歡。
沈隨有些錯愕,不懂從前笨嘴笨舌的小東西爲甚麼變得這麼伶牙俐齒。
不過都是他討厭的樣子!
“你是一個沒人要的孩子,是我父親從垃圾場撿回來的,沈家給你喫給你喝,你居然還要起訴我?真是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
小蘇酥嘆息一聲,聽聽,這不就是自相矛盾了嗎。
一邊說甚麼讓她贖罪,要折騰她不讓她好過,轉眼就以施捨者的姿態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真弄不懂這樣一個邏輯不通的人是怎麼做上男主的。
……
蘇聿寒從車上下來,一步一步走向沈家大門。
黑亮垂直的發被雨水浸溼,水流從他堅毅冷峻的側顏滑下,那雙眼睛更是比這雨還要涼上幾分。
活像一隻雨中夜行的鬼。
看到蘇聿寒時,傭人一愣,他還從來沒見過這樣長相和氣度的男人,即便是在雨中,也絲毫不顯狼狽,那特有的神祕氣質更是使他彷彿和黑夜融爲了一體。
“您、您是?”
“酥酥呢?”蘇聿寒陰鬱地吐出了這幾個字。
在男人的注視下,傭人不由自主說了實話,“她啊,剛剛賭氣跑出去了。”
傭人心裏還納悶,那個都沒人要的小女孩兒怎麼會有人來找?而且一看就不是甚麼普通人。
“甚麼?!”
蘇聿寒瞳孔巨震。
這麼大的雨,還打着雷,他們就任由着妹妹跑出去也不派人去找?
蘇聿寒的心像是被甚麼東西重重捶了一下,是啊,前世他沈隨能把妹妹害到那種地步,又有甚麼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倘若酥酥有事,我要沈家陪葬。”字字濃寒徹骨。
撂下這句話後,蘇聿寒轉身離去,和沈家的帳,以後再算。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