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醒來的時候感覺到整個身體像是被車子碾過一樣。
外面的天空還是灰濛濛的,天空的魚肚白還沒出現。
她身旁的男人還在睡。
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她不經由耳朵紅到臉頰。
她不過才20歲,對於發生這種事有少女的羞愧感。
可想到前些日子發生的事,她現在也有成就感。
如此費盡心思的和祁景琛睡上一覺,不是因爲蘇淺喜歡祁景琛,也不是像別的女人一樣貪圖他的錢財。而是看上了他的基因!
她找遍了整個淮城,只有他才能夠爲她提供最完美的細胞了!
現在既然已經達成,她就必須先行離開,不然等到他醒了,可就慘了。
她躡手躡腳的從牀上下來,穿上自己的衣服,最後輕手輕腳的走到門邊,但是又想起甚麼,又折回牀邊,看着祁景琛英俊的臉,說:“真是漂亮!昨晚謝謝你了!服務不錯,五星好評。”
沉睡中的男人似乎聽得到,叮嚀了一聲,嚇得蘇淺落荒而逃。
——
蘇淺走在大街上,此刻車道上只有少許車輛流動,街邊連環衛工人還沒出來上班,一片寂靜。
她隨手招了一輛的士,去外外家。
上車後,她給慕小柏發了一條短信保平安,便把手機關機。
……
六年後,淮城。
晚上七點半,凱賓酒店。
夜色逐漸濃起來,窗外下着淋淋瀝瀝的小雨。
蘇淺手裏優雅地握着高腳杯,身穿淺藍色晚禮服,襯得白皙的皮膚更加水潤光盈。
她兀自坐在角落的暗處,倚靠沙發,笑意吟吟。
今天是她好朋友,向家小女兒向若安的26歲回國的接風宴,美名其曰是接風,而另一個名字已經叫做鴻門宴。
整個廳內放眼望去,到場的皆是淮城政商兩屆的大佬們,門庭若市。
但不阻礙蘇淺捕捉到自己想要的男人身上的目光。
廳內中央,天花上的燈光傾瀉下來,落在一個高大男人的身上,一身純手工縫製的白襯衫黑西褲,襯得男人成熟冷峻的氣場。
他的襯衫領口一絲不苟,袖口挽起至臂彎初,露出一隻百達翡麗的名錶。
蘇淺勾脣笑了下。
她的目光至始至終地追隨着他,直至那個男人拿着酒杯走到另一個暗處。
這個男人,第一眼就跟她所調查過的那樣,不好接近,讓人產生畏懼。
不過,那又如何呢?
她抿了口紅酒,起身,繞過大廳中央,向男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
蘇淺的話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還以爲,這個女人只是簡單想要錢。
畢竟這年頭,敢如此直白地窺視祁太太這個位置實數不多,甚至只有一個。
“憑甚麼?”他直勾勾地看着眼前女人的臉龐。
“祁先生今天30歲了吧。”蘇淺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又接着說:“網傳,祁先生功能障礙,又是個gay。”
蘇淺頓了一頓,將視線轉向祁景琛,笑意凜然。
“家裏的母親又催得緊。”
“我呀,來幫你解決這些所有問題的。”
祁景琛拿着剛倒上酒的高腳杯一言不發,狹長的雙眸裏面諱莫如深。
“隨意聽取謠言,並非聰慧之人所行。”
他拿起酒杯,仰頭灌入口中,“我們祁家不缺這樣的太太。”
話落,便闊步離開。
接風宴會已經開始了,向若安一身白色禮羣從旋轉樓梯中慢慢下來,贏得在場所有人士的驚叫。
向若安身爲向家最小的女兒,也是深得向家老爺的寵愛,不僅相貌上乘,就連她的學歷拿出來也是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才貌雙全的女人。
蘇淺在角落裏看着向若安在臺上的表現,隨口塞進一口蛋糕,苦澀的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