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天冷的人骨頭都疼,而姜慈急匆匆趕到會所的時候卻出了一身的汗。
姜慈滿腔憤怒外加擔心,所以連門都沒敲直接闖了進去。
包間裏熱鬧非凡,各家豪門大小姐和公子哥們把酒言歡,都在祝中間慵懶地坐着的男人生日快樂。
五年沒見,那個閃閃發送光的少年已經蛻變成了成熟迷人的精英人士,尤其是那雙桃花眼,微微一笑的時候讓人心蕩意牽,惹得所有人都將視線黏在他身上,捨不得離開分毫。
他左右兩邊都有一個女人,兩個女人長得都很漂亮,但有一個共同點,兩人都是黑長直的頭髮,眼尾還有一顆淚痣。
姜慈呼吸一窒,胸口有些發悶,如網上傳言,這五年來他身邊從不缺女人。
姜慈捏緊拳頭斂了斂思緒後,直接走到那人面前冷冷地盯着他,“我哥在哪兒?”
姜慈剛開始進來的時候,並沒有人注意到她,直到她開口出聲,而且一副來砸場子的模樣,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她身上。
這一看,衆人都驚了一下,不爲別人,只因姜慈的長相。
眼前的女人明明不施粉黛,但卻天姿絕色,雖然看起來身體不太好的樣子,但看過了形形**的女人,這種罕見的病美人讓人淪陷的更快。
許是跑的太急,她的額頭和鼻樑上都出了汗,再加上緋紅的臉頰和微喘的樣子,讓在場本來就興致高昂的男人更加有些心癢難耐。
其中有一個還直接上了手,他摟住姜慈的肩膀,一臉邪笑,“寶貝兒,哥哥在這兒呢,今天是秦少生日,你別任性。”
說着,那人朝今天的壽星笑道:“抱歉啊秦少,我家寶貝不懂事,我代她跟你道歉,今天先走一步,改天再請您喝酒。”
難得看到如此特別的女人,錯過真是太可惜了。
那人摟着姜慈的肩膀想要離開,一切發生的太快,姜慈剛要發作,一個酒杯突然甩過來直接砸在了摟着姜慈的男人身上。
……
“哥......”
姜慈想衝到姜遊面前,可被那幾個女人擋住了去路。
這時,一個女人來到了姜慈面前,時隔五年姜慈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嘲諷又得意地看着她的女人。
蘇依柳,當年秦準粉絲後援會的會長,因爲愛而不得對她恨之入骨。
姜慈冷冷地盯着蘇依柳,“讓開!”
“這不是姜慈嘛,五年沒見,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麼讓人討厭!”
沒給姜慈說話的機會,蘇依柳邪笑着朝穿着女裝的姜遊瞥了一眼,“你不覺得你那個傻子哥哥穿這套衣服很適合嗎?他長得那麼高,爲了他這套衣服,我可費了不少勁兒。”
說着,蘇依柳走到了姜遊身邊,抓着他的胳膊往前拉了拉,“姜大少爺,今天是秦少的生日,你不是給秦少準備了一個性感的舞蹈嗎?來來來,跳給大家看啊!”
秦準看到姜遊的女裝扮相時,好看的眉心一蹙,幽暗的眸子冷冷地睨了蘇依柳一眼。
蘇依柳知道秦準恨姜家人,她故意讓姜遊穿女裝侮辱姜遊就是爲了討好秦準,所以一臉討好得意地看向了秦準,卻被姜遊那一眼看的心驚膽戰。
怎麼回事兒,秦準不高興嗎?
蘇依柳再看過去的時候,秦準又恢復到了那副慵懶的樣子,好像剛剛那攝人的一眼是她的錯覺。
“姜大少爺,你倒是跳啊!”
“小慈......小慈......我要小慈......”
姜遊一直看着姜慈,眼裏佈滿了委屈。
……
“這是哪裏?你們放我出去!”
姜慈被人帶到了一個別墅,那些人將她扔到房間之後就離開了,仍憑她再怎麼喊都沒有回應,房門也被鎖了起來。
想到姜遊,姜慈又心痛又擔心,還有濃濃的後悔。
剛剛她不該那麼衝動得罪秦準,她怎麼樣無所謂,可哥哥是無辜的。
秦準那個人睚眥必報,也不知道他會怎麼對付哥哥?
越想姜慈就越害怕,拼了命地敲打着門,“來人啊,我要見秦準!”
頭暈的厲害,也不知道是喝了那杯酒的緣故還是發燒的緣故,總之相當難受。
可姜慈知道她不能倒下去。
沒過多久,房門被打開,秦準攜帶着一身寒氣走了進來,他冷漠地看了眼癱坐在地上的姜慈,眉心微蹙聲音卻冷的凍人,“聽說你要見我?”
他應該是剛洗過澡,頭髮還是溼的,衣服也已經換過了。
姜慈口乾舌燥,頭暈眼花,但看到秦準進來,她激動的一下子起身......
可因爲起的太猛再加上頭暈,眼前一黑差點倒下去,最後還是拉着秦準的胳膊才勉強站穩,“我......我哥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姜慈的臉色慘白嚇人,秦準看了眼她又將視線放在了她拉着他胳膊的手,隨即冷冷地甩開了她,“你搞砸了我的生日宴會還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兒糊了我一臉蛋糕,你覺得我會怎麼對付你哥?”
姜慈知道秦準的手段,得罪他的人沒一個好下場。
此刻的她已經顧不上面子裏子,也顧不上甚麼尊嚴,她又急急地抓住了秦準,“我知道錯了,你想怎麼對付我都行,但請你放了我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