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該死!”
海棠喘着氣,體內的異樣越發明顯,她甚至覺得渾身快要沒力氣了。
她按照老頭給的訂單,去目的地給人治病,誰想到對方是老頭的仇家。
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中了對方的算計。
仇家還在追她。
眼前突然出現一棟別墅,海棠無暇顧及爲甚麼在這林子裏會出現一棟別墅,眼下她必須躲開那些人。
翻過牆,海棠迷糊中摸進了洗手間,躺進浴缸,放涼水來緩解難受。
與此同時,別墅內。
男人修長手指覆上臉上銀色面具,還未來得及摘下,聲音中便染上了薄怒:“你說甚麼?”
“我特地在房間爲京哥準備了驚喜,好好享受啊京哥!”
說完話,那邊忙將電話掛掉,不給傅京墨罵人的機會。
傅京墨蹙眉,聽到屋內有明顯的動靜,他謹慎地推門進去。
順着聲音,誰曾想看見洗手間浴缸裏竟然躺着個女人!
那小子,真的活膩了!
傅京墨壓制着怒火,站在浴缸邊沿,見女人好似昏迷的狀態,正準備打電話叫人來把人拖走。
……
壹號公館,京城頂級富豪區內最豪的房子。
海棠從陸家別墅出來,直奔這裏。
如果不是消失三個月的師傅無端打電話來,讓她必須給一個重要的人治病,她不至於拖着疲倦的身體站在這裏。
能讓他老人家開金口的人,她也好奇會是誰。
門一開,斯文的男人驚喜道:“海棠小姐,你總算來了!”
因爲臉上腫疼,海棠特地戴上了口罩。
她眼底閃現過一抹意外,對方竟知道自己是誰。
“海棠小姐快請進,二少頭疼病正好發作,喫過最大劑量的止痛片都止不住!”男人語氣急促,招呼着。
“藥吃了多久?”她問。
“十五分鐘。”
最大劑量止痛片都止不住,可見這頭疼病已經不是小病的程度了。
海棠隨着男人上樓,恰好站在臥房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劇烈的砸東西聲。
“二爺!”
海棠從容攔住他,“我來。”
語畢,她剛踏進臥室,那被頭疼逼瘋的男人突兀間朝着她過來,猝不及防鉗住她的手臂,將她抵在牆上。
……
“好。”
自打海棠懂事以來,記憶最深的就是母親指着父親的鼻子,罵他是廢物的場景。
只因爲當時他們的家境並不富裕,而她的母親愛財。
後來她十歲的時候,父親去世,轉年母親就帶着她改嫁了,甚至當時已經懷有身孕。
她不傻,知道母親在父親死後沒多久,就和陸桉培好上了。
母親是爲了不被人說閒話,所以才帶着她。
而她也感受到了陸家的不友善和嫌棄,所以她沒有選擇留在陸家,拿着父親留給她的錢,寧願住校。
直至後來遇上師傅,纔在京城有了第二個家。
她清楚的記得,父親死後第二天有人專門送來一個包裹,說是父親生前留下的遺物,說是等她成年才能擁有。
但她已經成年了,多次討要,卻發現母親根本就沒有給她的意思。
爲了這件事情,也不知道發生過多少爭執,沒想到母親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拿此要挾。
“要去哪裏?”
車內很安靜,所以海棠剛纔手機傳來的聲音,傅京墨都聽得見。
“陸家別墅。”
海棠面露微笑,看向他,“傅先生,我的麻煩就是陸家,簡單說明下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