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回來了。”
打開別墅的門,秦鳴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下一秒,他的眼神忽然一亮。
只見漆黑一片的室內,不知何時擺放了許多粉紅色的星星,一路朝着二樓,他跟妻子唐悅的房門擺去。
桌子上,甚至還放着一瓶開了封的紅酒,十分浪漫。
秦鳴的心中一暖,臉上的笑頓時更加燦爛了。
三年前,他和唐悅順利修成正果,但他家境貧寒,又是農村戶口,便入贅了唐家。
爲了配的上唐悅,這些年他一直埋頭工作,三五天不着家很常見,以至於夫妻關係十分僵硬,一直都是分牀睡的。
別說同牀了,唐悅連房門都不讓他進!
今天,是他們三週年結婚紀念日,秦鳴特意提前請了假,訂好了蛋糕,一下班就急匆匆回來,就爲了給唐悅一個驚喜。
想不到他老婆也這麼用心,特意準備了這些!
看來,今天他終於能第一次走進老婆的閨房,一親芳澤了!
心中一片激動,秦鳴提着蛋糕,幸福的走上樓梯,來到了臥室的門前。
透過門縫,可以看到裏面曖昧的粉色光線。
“老婆,我回來了!”
他欣喜的想要打開房門,可下一秒,他的笑容瞬間變得無比僵硬!
……
秦鳴猛地抓起旁邊的椅子,狠狠的朝唐悅的頭上砸了過去。
“啊,王哥救我!”
唐悅嚇得臉色蒼白,尖叫着從牀上逃走,跟只過街老鼠一樣狼狽。
一旁的王俊山趕忙上前攔住秦鳴,幾拳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霎時間,秦鳴的眼前猛地一黑,倒在了地上。
整個房間瞬間寂靜!
“···王哥,他,他這是死了?”
幾秒後,唐悅驚恐的問道。
“怕甚麼怕,裝死而已!”
“就算真死了,他一個鄉下人又能引起多大的波動?”
王俊山不屑的笑了笑,拖起秦鳴往門外丟了出去,正中垃圾堆。
“哈哈,絕配啊!”
伴隨着囂張的嘲笑,唐家大門砰的一聲關上。
幾個小時後,天矇矇亮,一輛十分低調的跑車緩緩駛進。
“小姐,這裏應該就是顧老爺子說的地方了吧?”
……
他心中還是略略有些喫驚。
他不過起手半式針法,這小子竟然能一眼看出他用的是甚麼針法?
“顧小姐,姜醫生,請你們相信我,我沒有撒謊。”
“我的猜測沒錯的話,顧小姐所謂的氣血不暢,體虛身涼,根本就是胎毒侵心!”
“兆火畢方針霸道至極,至純至陽,只會徹底激發胎毒毒性,毀掉體內經脈。”
“恐怕不到一個星期便會暴斃身亡!”
“夠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姜雲逸的臉色瞬間一沉,拍桌而起,滿眼的怒意。
“這針法是我向老師請教過後得來的,你算個甚麼東西,也敢質疑我師父他老人家?”
“我——!”
秦鳴想要爭辯,可話還沒出口,顧書竹便淡淡的打斷了兩人。
“行了,我是來治病,不是來看你們鬧事的。”
顧書竹一雙美眸掃過秦鳴,帶着冰冷的警告。
“秦鳴,你再阻礙治療,就請你出去吧。”
話已至此,他們沒人信,秦鳴也沒辦法,只好閉嘴旁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