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東西!不知羞恥的東西!沈傑,真是讓我失望!”許婉琴敲了敲桌子冷聲道。
“呃,偷東西?甚麼意思?”沈傑猛然驚醒,揉了揉眼睛,四周恢復了常態。
“護士更衣室裏的衣服到底是誰拿的,難道你不清楚?”許婉琴冷聲道。
人生總有許多離奇的事無法解釋。
如同此刻的沈傑,滿臉驚訝的看着對面的女人,啞口無言,目瞪口呆。
他正坐在華海中醫院會議室,周圍還有十幾名醫生。
‘彌天大錯’!沈傑很清楚如果解釋不清楚,自己將要面對甚麼樣的命運。
許婉琴,院長,身材高挑的她有一米七二,相貌十分的精緻,卻也是出了名的高冷,好像從沒見過她笑,在醫院誰不知道許婉琴眼裏從不揉沙子,尤其是對待他們,要求更是極盡嚴苛。
“沈傑,從今天,錯,是此刻開始,你去門崗報到吧。那裏有個保安的位置,我看比較適合你。”許婉琴冷聲道,“人渣還想做醫生,你恐怕還不夠資格!”
“許院長,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你不需要明白,這裏還輪不到你來發問!”許婉琴氣的面紅耳赤,一副不容解釋的樣子。
“沈傑,你就別裝了,趕快承認錯誤,也許許院長還能再給你機會。”李偉在旁邊‘憂心忡忡’的勸道。
“我沒有錯,認甚麼?”沈傑也很鬱悶,好好的怎麼就成了偷東西的變·態?
不對,這一定有問題。
“還嘴硬!”氣急敗壞的許婉琴抓起桌上的報告,扔向沈傑,怒斥道:“睜開你的眼看清楚!”
……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沈傑很快便體會到了甚麼叫,禍不單行。
“夢夢……”
沈傑萬萬沒想到,心情低落的他正打算去找江思夢聊聊的時候,居然看到江思夢靠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懷裏撒嬌。
剎那間,沈傑只覺得,頭上頂着青青草原。
江思夢曾經倒追他的時候說過,無論貧窮和富有,都要和他不離不棄。
沈傑也問過原因,江思夢的那句:“我愛你的才華。”
言猶在耳,現在卻成了笑話。
“夢夢,你不是很煩他的嗎?”沈傑憤怒的問道。
“別做夢了,從前我們都是出生在農村,我也沒見過世面,可如今我長大了,我才明白有些東西的價值,”江思夢晃了晃手腕上的鑽石手鍊,極其刺眼,“沈傑,這些,你可能這輩子都賺不到,別再異想天開了。”
“哈,女人,果然是物質。”沈傑牙關緊咬,冷聲笑道。
“能不能現實點?沈傑,難道你想讓我一輩子陪你坐在自行車後面嗎?”江思夢冷冷的聲音,好似把沈傑推向了冰窟窿,“可惜,我做不到,你另找他人吧。”
“滾吧,滾的越遠越好,不要在我眼前晃悠。”沈傑差不多大聲吼道。
“現在的你,還跟我大吼小叫?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居然是個……”江思夢說到這裏轉身就走了,來到門口上了一輛寶藍色的瑪莎拉蒂跑車。
“夢夢,怎麼去了那麼長時間?一個連爸媽都不清楚的野孩子,有甚麼好講的?”
……
“公園的小樹林裏見,我想找你拿點東西。”
原來他有幾本醫書被蔣夢拿去了,現在想要回來。
只是消息發出去了,半天沒回應。
嘆了口氣,沈傑隨意的洗了把臉,趕到了保安室上班。
醫科大學的高材生,淪落到了做保安,從天堂跌入地獄的感覺,真的是酸爽自知。
在那個本來就不屬於自己的幾平米的地方,沈傑顯得跟周圍的人物格格不入,很憋屈,這裏的環境讓他感覺到異常的憋屈。
“嗡嗡”與此同時,手機的鈴聲響了兩下,沈傑拿出手機的那一刻,瞪大的眼球好像要從眼眶裏瞪出來。
“不是吧,玩我呢?”沈傑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把這條信息發給了許婉琴!
“你想約我做戶外活動嗎?”這是許婉琴給沈傑回的信息,現在他整個人都懵逼了。
不會吧,看錯了?幻覺?想多了?做夢呢?
許婉琴那是赫赫有名的冷豔美人,做事專橫跋扈,管理手段潑辣。今天讓你辭職,絕對不會留你到明天清晨。
慌張中發錯的這條短信,絕對是被她想成了那種約炮的騷擾短信了。這下子該如何回覆呢?沈傑深吸了一口氣,腦子頓顯靈光,許婉琴是沒有他電話的。這裏的醫生百分之九十的都有她的電話。
可沈傑卻從來沒主動和她聯繫過,只是存着已做備用,這樣看來她並不知道是沈傑。想通了後,沈傑膽子也大起來了,昨天這個女人還不分青紅皁白,僅僅憑藉着自己觀點,就認爲那份學術報告不是他寫的,這使得沈傑心有怨氣。
“就是想約你野戰了,怎麼的吧?”沈傑知道許婉琴不知這條短信的主人是誰,壯了壯膽,直接回復了過去。
“你還真的討厭了啊,真的好討厭啦!”短信剛發了過去,許婉琴就回了。而且,後面還墜了個羞羞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