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徒兒,你已經成爲戰天神主,你我師徒二人,就不用再見了!”
“再過兩天,就是爲師替你許下的婚約期限,去禍害你那未婚妻吧!那賀家家主當年對你有恩,可不要胡來啊!”
“哦,對了,那個玉佩信物,被我放在了你的藏寶庫,你帶着玉佩過去他們自會知道。”
“有緣再見吧!”
蘇成臉色難看的看着空蕩蕩的藏寶庫,手裏的信紙,被他捏的粉碎。
老東西,我這藏寶庫裏可是有着大半個國家的財物,就這麼被你順跑了!以後我花甚麼啊!
許久,蘇成纔算平靜下來,也罷,就當讓老頭子暫時替我保管,下次見到他,再要回來!
......
富江,城中村的一處別院內。
蘇成怔怔的看着破敗的房子。
“十幾年了,還是老樣子,看來父母從沒有回來過。”
他握緊拳頭:“爸媽,你們放心,如今我已經成爲戰天神主,無論你們是死是活,我都會找到你們的消息!”
“是時候去恩人家拜訪一下了。”
嗡!
一輛迷彩越野,停在了院落門前。
……
對蘇成有恩的老人,蘇成自然不願意看着他出事。
所以提醒道:“這一針換個位置,纔是救人,不然只會要了他的命。”
唰......
突兀的舉動,引來房間裏所有人的注目。
“誰讓你亂動孟神醫的銀針?你是誰?”
賀一曼的父親賀龍臉色大變,猛然喝問。
在他旁邊,還有一個長相不錯的婦人,想必就是他的老婆,吳麗。
“哼!”
施針的孟神醫被打斷,顯得極爲不滿。
蘇成解釋道:“我也學過幾年醫術,孟神醫的針,的確扎錯了。”
他是來報恩的,賀老爺子出事,他不會不管。
“閉嘴!孟神醫可是富江市公認的神醫!豈是你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所能質疑的?還有,誰把你帶過來的?”
“爸,這個人說是爺爺的故人,是我帶他進來的!”賀一曼尷尬的解釋道,她十分後悔,自己居然冒失的把沒教養的蘇成帶進來。
“你爺爺哪有甚麼故人?該不是哪個要飯的到我們這騙喫騙喝的吧?不管如何,先把他趕出去再說!”
賀龍又對孟神醫和顏悅色道:“神醫,您別生氣,我們這就把他轟走,沒必要爲這種無知小兒動怒!”
……
賀一曼被蘇成的氣勢震住了。
孟神醫,也是目光微凝,他不知道蘇成到底哪來的自信。
賀龍突然喝道:“無知小兒!連孟神醫都認爲神仙來了也沒用,就憑你一條賤命,也配褻瀆我父親的身體?給我滾出去!”
“等等。”孟神醫遲疑的道:“讓他試試吧。”
“孟神醫,這......”
賀龍一臉爲難,顯然沒把蘇成放在眼裏。
孟神醫道:“既然他有信心,不妨死馬當活馬醫,萬一,他真的能救活賀老爺子呢?”
他心裏,也不信蘇成有這個能力,但,事已至此,哪怕再小的可能性,也有必要一試。
聞言,賀龍瞪了蘇成一眼:“那就試試,我給你兩分鐘時間,如果沒有任何效果,我要你的命!”
蘇成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在衆人的注視下,他收起賀葉身上的銀針,隨後,迅速在各個穴位刺下。
沒有人發現,在他行鍼時,那銀針上面,帶着淡淡的透明氣勁,不斷的細微抖動。
幾針下去,賀葉臉上的紅潤,突然消失,眼睛也重新睜開。
“這......”
賀龍臉色震驚,父親真的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