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當初說好的生兒子給你一百萬,生女兒三十萬,不然一分錢都別想從我這裏拿……”
“可是我媽的腫瘤病變,再交不上醫藥費,活不到一個月了!”李洛面對着丈母孃何淑芬翹起的一雙二郎腿,眼神裏充滿了懇求之色:“媽,算我求你了……能不能先借我十萬!”
“你媽的死活跟我有甚麼關係?”何淑芬冰冷的話語像針扎一樣,“當初看你可憐才招你這個廢物上門,現在越看你越讓你噁心,一個男人連這點事都搞不定,你還有臉來問我要錢?”
“可是慧慧她……”李洛咬了咬牙,欲言又止。
‘啪’的一聲!
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了李洛的臉上,丈母孃何淑芬扯着尖利嗓門吼道:“你還有臉說?自己沒本事連牀都爬不上去,難道還要我教你怎麼行房嗎?真是個廢物!”
李洛默然。
這一年多以來,他爲了給母親治病已經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積蓄,也因爲到處借錢而受盡了所有親朋的冷眼與嘲諷,最後不得不忍受着屈辱給陸家當了上門女婿!
陸家是江夏的大家族,當初招他上門也是因爲老爺子病危,需要有件喜事沖喜,恰好那天何淑芬在李洛的一個有錢親戚家談事,她看李洛一副老實慫相,所以就跟李洛談了一筆交易!
可誰知道,陸雪慧婚後壓根就不讓他近她的身子,那按照當初簽訂的協議,他是拿不到錢的,況且即便是現在他有本事讓陸雪慧懷上了,等孩子再生下來纔拿錢,自己老媽恐怕都……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母親死去啊!
李洛強忍着臉上火辣辣的刺痛,咬了咬牙豁出尊嚴,‘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媽,算我求你了,我媽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了!”
丈母孃何淑芬可不管這麼多,她抬起自己白皙的大腿直接一腳將李洛踹開,一臉嫌惡的厲斥道:“你媽的死活關我屁事啊?,今天你就算跪破了膝蓋我也不會給你一分錢的,滾開吧……我還約了人打麻將!”
李洛心下一片冰涼,眼看着何淑芬大搖大擺的挎着包走到門口,卻又一臉譏諷的轉過頭嘲笑了一句:“廢物……慧慧就在隔壁辦公,有本事你怎麼不去問她要錢?”
是啊,自己名義上的老婆陸雪慧就在隔壁,而且她就是這家公司的總裁。
……
“別啊,好不容易老同學相見……有困難還得幫一下!”廖陽一臉戲虐的盯着李洛笑道,“我幫你把這個捐精的情況在羣裏擴散一下吧,召集同學們幫你衆籌一下,總不能看着你餓死吧!”
說着,廖陽已經把信息編輯着發到了同學羣。
所有的壓抑、羞辱和憤怒在這一刻全都湧上心頭!
李洛瞪着廖陽,雙眼泛紅,咬着牙怒喝道:“廖陽!你別欺人太甚!”
“你敢吼我?”廖陽頓時勃然大怒,猛地推開蘇晴,指着李洛的鼻子怒罵道,“你他媽還當自己是學生時期叱吒風雲的優等生呢?一個混到要捐精度日的廢物,老子現在分分鐘玩死你……給老子道歉!”
李洛握拳,牙關死死的咬在一起!
“老子讓你道歉!你聾了嗎?”廖陽吼道。
蘇晴臉色蒼白,術後還經不住久站,身軀晃了一下,急忙扶住廖陽,語氣虛弱道::“陽哥,我身體好像有點不舒服,要不我們先別管這個廢物了……”
“滾你嗎比的!”廖陽狠狠的一把將蘇晴推倒在地,表情嘲諷道,“誰要跟你回去呀?老子本來就是跟你玩玩而已,現在孩子也拿掉了,你只是個濫貨而已……”
蘇晴傻眼了,癱坐在地上哭着哀求道:“廖陽……你別這樣對我!”
廖陽‘呸’了一聲:“一個廢物,一個濫貨……你們可真是天生一對,要不然我把蘇晴還給你好不好?只要你現在跪在我面前求我……求我把蘇晴還給你……”
“去你嗎的!”李洛紅着眼,一拳砸了過去!
壓抑了太久的憤怒在這一刻全都爆發出來,李洛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廖陽的臉上,鼻血頓時飈濺出來!
打完這一拳,李洛自己都懵了一下,剛纔那一刻他好像失控一般,而且自己都沒想到竟然突然會有這麼大的力量?
廖陽慘叫一聲!
……
蘇晴看了陸雪慧一眼,一時間被她的氣質所壓制,再加上她剛手術完,身體有些虛弱,一時間顯得有些遲疑,陰陽怪氣的向廖陽撒嬌道,“陽哥你看嘛!這個賤人竟然爲了一個廢物罵我,你幫我教訓她吧!”
廖陽看到陸雪慧,心裏也有些發怵。
他不過就是一個小老闆,看這女人的氣質和打扮,肯定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但當着蘇晴的面,他也拉不下臉,所以故作強勢道:“你是誰?我想怎麼樣關你屁事?”
“他是我的司機,你說關不關我的事?要麼等我報警,要麼趕緊滾!”陸雪慧一臉冰冷道。
雖然她平時不待見李洛,但並不意味着她可以容忍隨便甚麼人把自己的丈夫打成這副模樣,所以對待廖陽,自然只有冰冷的怒意!
“我……”
面對陸雪慧的強勢,廖陽更加不敢吭聲了,沒想到這個臭屌絲竟然能給這麼一個漂亮女人當司機,真是走了狗屎運。
這也更加證明了他的猜測,這個女人身份不一般。
他也就能欺負欺負李洛這種屌絲,那些大人物他可惹不起。
“陽哥……”
見廖陽犯慫,蘇晴有些埋怨。
但一句話沒說完,廖陽便呵斥道:“閉嘴!”
說完,他又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李洛,轉身走了,蘇晴見狀,趕緊追了上去。
此時的李洛,卻彷彿剛歷經完一場劫難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