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軍某部營地,還沒吹起牀號,士兵們就睜開了眼睛,統一將枕頭壓在腦袋上。
“轟……”好像悶雷一樣的聲音,禁閉室附近的兩個房間,還能感覺到微微的震感。
“這哪裏是懲罰犯錯的?分明是折磨我們!”一個士兵嘀咕着。
另一個附和道:“一天兩次,晚上他不打完拳我們沒法睡。早上他一動我們就得醒,真想看看禁閉室到底關的是個甚麼怪物。”
走廊上,一個營級軍官陪着一個身穿軍裝的老者,邊走邊訴苦:“首長!不是我們發牢騷,再關幾天,我們軍需庫裏的沙袋,非讓他打光不可。太邪乎了,一天倆,也甭管是甚麼材質的。”
老者聽完一陣苦笑:“那你們不會不給他沙袋?”
“不給?那牆都能給你拆了。當初您可是說了,雖然是關禁閉,但不能禁錮他的自由,不然我非綁了他不可。”
兩人說話間,已經到了禁閉室外。一個不高的黑小子,一拳打在沙袋上,“噗”一聲,沙袋爆裂,沙子撒了一地。“我的天啊!這可是五層皮的帆布沙袋,首長你看這……”
老者沒有理會那營級幹部,而是看向那黑小子。
黑小子一看到老者就眼前一亮,一步躥到禁閉室門前,挺胸拔背,一個標準的軍禮:“猛禽特工隊隊員石虎,向首長報到!我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請求歸隊。”
老者嘆了口氣,“把門打開!你跟我來吧!”
一聽可以出去了,石虎差點沒蹦起來,門一開就迫不及待地從禁閉室衝出來,一臉的諂媚:“首長!我是不是可以回老部隊了?”
老者並沒回答,領先下了樓,將石虎帶進一個吉普車裏。“境外那次任務,爲甚麼不聽命令擅自開槍?如果不能將恐怖分子一擊斃命,他引爆炸D,那是多嚴重的後果?”
“是是是!我不該開槍。”石虎見車開動,心裏早開花了。別說只是罵幾句,就是揍他一頓都行。
老者好像怒氣未消,接着罵到:“開那一槍也就算了,爲甚麼獨自一人衝進敵人佔領的區域?你以爲你是神仙?是鐵打的不怕槍子兒嗎?就因爲你的個人英雄主義,造成了多大的傷亡?”
……
石虎眨巴眨巴小眼睛:“我應聘保鏢,反正保安一定要,當不上保鏢再過去唄!”
“哈……”武者這邊一陣鬨笑。話說的是不錯,可當保鏢一定要比武,到時保鏢沒當上再挨頓打呢?
那管應聘的人剛要說甚麼,姓陸的說話了:“就讓他試試也行,以武會友嘛!一會兒各位也手下留情,別傷了兵哥哥,畢竟他可沒有我們武者的銅皮鐵骨。”
靠!這傢伙把他狂的,石虎斜睨着姓陸的:“看不起誰啊?當兵的不是摸爬滾打出來的?”
“好了!不要說了。一會兒進去,是騾子是馬牽出來溜溜。我們大小姐也在,就看你們的表現了。”
一言激起千層浪,這些武者裏面可是不少衝着人大小姐來的,聞言都摩拳擦掌的,看別人的眼神也變了,還沒怎麼着,就開始有火藥味兒。
集團大廈地下車庫,裏面搭了一個拳臺,衆人一進去,姓陸的就嘴角一牽,一個空翻翻了上去。
“不然這樣好了,我自認功夫墊底,就先跟那兵哥哥走幾招,也不會傷了你,只要過了我這關,你再挑戰其他人。”
石虎一聽這話,登時就有上去把姓陸的踹下來的衝動,奈何一陣香風飄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經過的美人兒。
用甚麼傾國傾城、禍國殃民有些太俗套,如果把女人按面容和身材進行分級,眼前這美女一定可以稱得上特級美人兒。美中不足的,這美女不苟言笑,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先下來!當我的保鏢不是光能打就行的。”
“哈……”
姓陸的早看到美人兒來到,本想在佳人面前好好表現一番,沒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石虎看着這特級美女,眼睛有點發直,這就是江楠嗎?小時候她被帶到哨所,總是纏着自己,動不動就哭鼻子,想不到現在變得這麼漂亮。那奶聲奶氣的“嘎頭哥”還縈繞在石虎耳邊。
江楠到一旁的桌子旁坐下,“來人!先進行第一項測試。”
話音剛落,一個人拿了一挺電動水彈衝鋒槍過來,突然掃嚮應聘保鏢的衆人。大家都是各種躲閃,只有石虎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子彈上應該有紅色的染料,打在身上會留下紅色的印記。
……
這下姓陸的不敢輕視石虎了,慢慢擺開架勢,突然暴起,一腳踢了上去。大家以爲石虎還會硬挨,可石虎閃電出手,一把抓住對方腳踝,旋身一掄。“嘭!”姓陸的被重重掄在拳臺上,喉頭一甜,一口血噴了出來。
石虎歪着腦袋看着他:“甚麼玉面暴王,好像也不咋地。”
“老子跟你拼了。”姓陸的說完直衝向石虎,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雙拳,合身撞了過去。
這是要拼命啊!就在大家心驚的時候,突然眼睛一花,姓陸的突然腰間一緊,登時被舉了起來。“輸不起是吧?跟你這樣的打,我都臊的慌!滾蛋!”石虎說着,一把把人扔了出去。
“噗”一聲,姓陸的直愣愣地趴在那裏,並不是摔得怎麼樣,他是無法接受被他看不起的人輕易打敗。
石虎拍了拍身上根本就沒有的灰:“還有沒有上的?”
底下的武者相互看看,實力強悍的玉面暴王都不是臺上石虎的對手,他們就更沒勇氣一試了。
“好了!”江楠站起身,一指臺上的石虎:“你跟我走,剩下的人繼續選拔。”
進了江氏集團,就好像進了女兒國,並不是沒有男人,而是非常少,路上遇到十個,只有一個會是男的。
經過的女人也都看向跟在江楠身後的石虎,只是好奇,對相貌平平的他沒有辦點別的意思。寬大的總裁辦公室,江楠在辦公椅旁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先坐吧!告訴我,你是哪個部隊的?”
石虎將揹包放下,“對不起!你問的屬於機密,不管我還是不是兵,我都不能說。”
江楠一點意外的神色都沒有,“那把你的身份證給我看下吧!”待石虎將身份證給她,江楠在電腦一頓敲,接着一皺眉:“怪不得身手這麼好,看來用普通渠道還查不出甚麼。”
嗯?石虎伸着脖子看向江楠的電腦,軍區內部網絡?江楠的身子前傾,石虎不經意間瞅到了江楠領口內的風景,好在江楠太專注,並沒有看到石虎的眼神。
石虎有些眼睛發直,只是看了這麼一點,就讓他渾身一熱。江楠拿出電話,石虎趕緊收回目光。
“吳爺爺!您最近好嗎……哦!今年來我這裏的老兵我都收了,不過有個叫石虎的,他的資料有些簡單過分了……嗯?真的嗎?那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