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羣裏又有人發晏厘和李總的約會照,你看見沒?”
“看見了!真沒見過比她還不要臉的女人,不就是仗着李總對她感興趣嗎?整天擺着個高高在上的架子還真以爲自己是總裁夫人了!”
晏厘秀眉微擰,這是這個月第三次聽到這種話,不知道她們說沒說膩,反正她是聽膩了。
“沒辦法啊,誰讓她生了副好模樣,長得像李總心尖尖上的白月光呢!”
談論聲逐漸小下去,兩個女人離開了洗手間。
“還有心思關注別的?”耳邊響起性感深沉的低音炮,讓晏厘回過神。
秦蕩尾音上挑着,兩根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擒住她的下頜揚起來。
晏厘抬眸正好對上秦蕩深邃莫測的長眸,兩道英挺的濃眉襯得他瞳色更加漆黑,他皮膚白皙五官俊美,緊抿的薄脣邊噙着一抹晏厘沒太看懂的淡漠。
“秦總很喜歡在廁所裏做這種事?”她緊蹙的眉頭依舊沒有舒展。
剛纔她來洗手間補妝,剛打開口紅,腰腹處突然環上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臂,將她整個人帶進了隔間裏。
晏厘話還沒說完,秦蕩溫熱的脣已經落在她的耳垂上,雙手在她柔軟的腰間不安分地遊離。
看着因爲他折斷一截的口紅,晏厘聲音悶悶的,不太高興:“這是限量高定的。”
秦蕩眼裏氤氳開一抹漫不經心:“等會兒給你買一百個。”
“現在買不到了,那是我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
秦蕩眉梢上挑:“甚麼口紅這麼金貴?我嚐嚐。”
……
她不露痕跡地整理好衣領蓋住痕跡。
李懷洲薄脣緊抿成鋒利的弧度,不知道在想甚麼。
他眼中的那抹凌冽很快就消失不見,從晏厘身上收回視線,轉而看向秦蕩,沉聲問了句:“秦總,可以開始了?”
“當然。”秦蕩慵懶地靠在椅背上,脣間淡淡吐出兩個字。
晏厘接收到李懷洲的眼神示意便起身走到白板前,遙控播放PPT,剛說了兩個字,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打開。
一道豔麗奪目的身影出現在晏厘視野中。
女人一進門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在衆人的注目禮中,翩翩然走到秦蕩面前,嬌嗔道:“怎麼來我們公司也不和我說一聲?”
秦蕩眉梢上挑着,從容啓脣:“我不說你不是也知道了,一樣的。”
“那怎麼能一樣?來談生意,和因爲想我纔來,差着十萬八千里呢!”女人絲毫不顧忌場合,妖嬈嫵媚地半靠在會議桌上,風情萬種地盯着她面前的男人看。
秦蕩勾了勾脣角,沒做聲。
晏厘不動聲色地看着,這女人她認識,傅若綾,隔壁財務部總監,整個公司最看不慣她的人。
傅若綾伸出纖纖玉指勾住秦蕩的領帶,彎腰湊近他:“不是說得空就給我打電話麼?我等了三天都沒等到。”
“太忙,忘了。”
“忙甚麼?”
“逗貓。”秦蕩說得輕描淡寫,視線不經意地從晏厘身上掃過,“最近碰上只小野貓,爪子利得很。”
……
他神色峻凜地看向秦蕩,脣邊鋒利的弧度藏着不易察覺的慍色,“合作的事情,給個準話?”
“看在晏總監的面子上,這事兒就這麼定下來吧,我看上的,一般不會差。”秦蕩斂了斂笑意,“後續是晏總監繼續跟進?”
晏厘眼皮一跳,不好的預感直在心裏翻騰。
對上秦蕩那雙攝人心魂的眸,她點了點頭:“是。”
“那留個聯繫方式?”
她擰眉,不覺得把自己的手機號碼給他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剛纔答應了你要給你賠口紅,我可不想在外面落個出爾反爾的小家子氣名聲。”
他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又是掌握錢權的金主,晏厘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只得把號碼給了他。
“成,晚點聯繫你。”
話是正經話,可從秦盪口中說出來,總能讓人聽出點兒曖昧的意味來。
見她脣角向下壓着,他又補充了一句:“給你還口紅。”
說完,秦蕩沒再看她一眼,走得瀟灑。
他開門的時候,晏厘隱約看見等在門口的傅若綾迎了上去。
視線突然被一道身影擋住,入眼是男人寬闊的胸膛。
晏厘抬頭,措不及防地撞進李懷洲幽邃的瞳孔中。
……